瞧这个人--尼采自传(精) 8.2分
读书笔记 第1页
Perspiration

没有任何东西比怨恨的情绪更耗尽人的精力了,抑郁烦闷,过于敏感,无力报复,欲望,强烈渴望复仇,这种种毒素混杂在每个人的思想里,这对于精疲力竭的人来说,确实是最不利的。

释迦牟尼的宗教所产生的效果,取决于它战胜了怨恨,让心灵从怨恨中解脱出来,这是走向痊愈的第一步。

不能以敌对来结束敌对,只好以友好来结束敌对。

按我的天性,我是好战的,进攻是我的天性之一,能够与人为敌当反对者,这都要取决于坚强的天性。

天才都是有赖于干燥的空气和晴朗的天空,也就是说,天才的产生有赖于快速的新陈代谢,有赖于能够不断的添增巨大的力量。

我差不多走到人生终点时,才开始反思我一生中这个基本的非理性,理想主义。

疾病才能使我变得理性。平时我几乎总是求助于同一类型的几本书。其实为数不多,刚好都是为我所论证了的。

对新书采取谨慎甚至敌对的态度。

一个其实只会翻阅书本的学者,最终会完全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果他不翻阅书本,他就不会思考。

当他思考时,也只是回答有吸引力的东西,回答书中的思想,最终他只能对书本起反应作用。

学者把自己的全部精力花在肯定和否定上,花在对某事已有的看法的批评上,他自己就不用再思考了,他身上的自卫本能就变得软弱无力。在另一种情况下,他可能会对书本进行驳斥,学者就是颓废派。

一个人要成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先决条件是他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按照这种观点,甚至连生命中的失误,浪费在那些远离时???,走上歧途和邪路,迟疑,谦虚以及真诚,也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价值,这些可能表现出伟大的智慧,甚至是最高的智慧,现在,在这里反求诸己也许是走向毁灭的处方,而自我忘却,自我误解是我面试???,自我狭隘化和自我平庸化,却会变成理性本身。博爱,舍己为人等等,可能是保持最强烈的自我保护的准则。

人们必须使整个意识表面,保持纯洁,不受任何伟大的绝对命令的污染,甚至要当心任何大话,要当心任何伟大的姿态。

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营养,地方,气候,修养,使自私自利成为现实,都超越全部的概念,比人们至今为止认为重要的所有东西,都要更加重要。

至今为止认真思考过的问题,甚至都不是现实的,而是纯粹幻想的,严格的说,谎言来自病态的最深层意识,受到伤害的人的恶劣之本能。

所有这些概念是指上帝,灵魂,美德,罪恶,彼岸,真理,永恒的生命,但是人们却在这些概念中寻找人性的伟大和人生的神圣。

所有政治上的问题,所有社会制度的问题,所有教育问题通通都是虚假的,他们把危害性最大的人视为伟大的人物。他们教会别人的全是微不足道的事,其实就是轻视生活上基本的东西,我们现在的文化,从高度上来说是奇异的,今天创立的价值三年后就不复存在,如果我以此衡量自己,我会什么不是?

我要做的就是推翻并建立前所未有的价值,跟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相比,我要求更多的伟大这个词

当生活需要我付出最大的艰辛时,生活对我来说变得轻松了,在早年很荒唐的时候,七岁吧,我已经知道,人类的语言永远进入不了我的耳朵,我没有一点傲慢,毫不隐藏轻蔑,我们蔑视谁,谁就会流露出,他被我蔑视,我仅仅以我的存在,就能激怒那些体内流着卑劣血液的人

对人类的伟大,我言简意赅的说,就是热爱命运。

所有的理想主义都是谎言。

女人味越浓的女子,越是拼命的反对一切权利,自然状态,两性斗争,给予女人绝对的最高的地位。

悲剧的诞生,希腊文化和悲观主义,这可能是一个明确的标题,这个标题的第一训诫就是希腊人是怎样对付悲观主义,他们用什么办法?

我克服了悲观主义,正是悲剧,证明了希腊人不是悲观主义。

可怜的傻瓜,喋喋不休的空谈乐观主义,反对悲观主义,我的两重性不知要比他们高明多少,我首先看到了真正的对立,利用卑下的报复欲,反对生命的退化,本能和一个源于旺盛生命力的最高级的肯定公式,一种毫无保留的肯定,对痛苦本身的肯定,对罪过本身的肯定,对生活本身所有值得怀疑和陌生的东西的肯定,这种对生命最后的最欢乐的,热情洋溢,高兴的忘乎所以的肯定,不仅是最高的认识,而且也是最深刻的认识。

认识已经被真理和科学严格正证实了,并得以维护,因为一个人只有在勇气和力量的许可下,才能接近真理。肯定生命本身还要肯定生命中最陌生的和最艰难的问题,在牺牲生命的最高形式——生命的意志,令人感到无限欢欣,我称其为比奥尼索斯。

我把这理解为通往悲剧诗人心里的桥梁,不是为了摆脱恐惧和同情,不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发现,使自己从危险的情感冲动中得以净化,而是为了超越恐惧。

亲,???成为发展本身的永恒快乐,那种快乐也包含毁灭在其中的快乐。

我期待一个悲剧时代的到来,当肯定生命的最高艺术,即悲剧就会重新产生。

人性的,太人性的

一本为自由精神写的书。

瓦格纳的崇拜者已经胜过瓦格纳了。

许多人注定要在不合适的时候作出决定,然后在不可推卸的重担下慢慢的衰弱下去,这些人需要瓦格纳,就像需要鸦片一样,他们忘记了自己,他们暂时摆脱了自己。疾病赋予我权利去完全改变我所有的习惯,疾病允许我忘却,要求我忘却,疾病把需要我强迫休闲,强迫期待和容忍赠送给我。

眼睛就使我结束了书迷的生活,用德语来说就是结束了哲学,我从书中解脱出来了,我多年什么都不看。这是我一直以来给自己的最大的恩惠。原来的自我仿佛被埋葬了,在不得不经常听从另一个自我(叫做阅读)的情况下,仿佛变得沉默了,现在又慢慢的胆怯的迟疑的觉醒了,但是终于又说话了。

回归到我自己,自我康复的最高形式。

这种绝对价值,处处有益于利他主义,同时又是敌意,而这种敌意处处对利己主义有益。

当我的创造力奔放时,我的肌肉总是最发达的,身体充满激情,我什么也不管什么灵魂,我们也不管什么灵魂了,人们经常可以看见我手舞足蹈,我当时爬山七八个小时,还不懂得什么叫疲劳,我睡的好笑的多,精力充沛,容忍忍让,宽容,一个人要成为不朽,就要付出昂贵的代价,在此事,在世时,要为此死机回。

有些东西我称它为伟大的复仇欲望,任何伟大的事情,不论是一部著作,还是一个事业,一旦完成之后,做这件事的人就会立即遭到反对,正因为他干了事业,现在他变弱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事业了,他不能正视自己的事业了,人们从来不敢希望的某些事情一旦完成了,关系到人类命运症结的某些事情,一旦完成了,现在就轮到反对你了,几乎给压得喘不过气了,伟大的复仇欲望,另外就是四周笼罩,另外就是四周都笼罩着可怕的寂静,寂寞中的寂寞,什么东西都穿,透不过。你走。

从中你问候朋友,这是新的荒野,没有人投以问候的目光,在最好的情况下,会做出一种反对的方式,我经历过几乎每个站在我近旁的人,不同程度的表现出那种反对的方式,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比突然间使人感到人之间的隔阂更伤人了,得不到尊敬,就不能生活下去的那种高贵者。小,第三件事,皮肤对小针就会产生,绝对的敏感性,这是对所有小事束手无策的一种形式,我觉得这是由于极大消耗所有抵抗力造成的,一切创造性的行动,以及从自身最内心深处发出的,每个行动都是这种消耗的先决条件。

因此稍有一点抵抗力停止作用,就得不到新的力量,我还敢暗示,人们的消化会越来越差劲,不愿意运动,容易感到寒冷,容易产生猜疑,怀疑,在许多情况下,只是病原学上处置不当的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于温和与人道的思想回归,有一次我感觉到接近了,畜群,还在我看到处群之前,畜群具有了内在的温情。这位全人类最善于肯定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自相矛盾,在他内心所有的矛盾都大。

统一,人性中最高尚的和最卑劣的力量,最甜蜜的东西,最轻率的东西和最可怕的东西,都从一个源泉中永远不息的,涌,涌流出来,在这之前没有人知道什么是高尚,什么是深奥,更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真理,就是最伟大的人也没有猜想到,已经有人预言了,什么时候会揭示真理,这个真理在查拉图斯特拉之前,谈不上智慧,谈不上研究,心灵,谈不上艺术,最熟悉最平常的东西,在这儿道出了闻所未闻的事情,激情史诗剧唱董雄便变成了音乐闪电乡,至今为止尚无人知晓的未来,射出亮光,至今为止,最大的象征力与语言回归形象。

只是相比显得贫乏和微不足道,请看查拉图斯特拉是怎样从山上走下来的?他是怎样向每个人说些最亲切友好的话语?他甚至是怎样用温柔的双手握住他的敌人,在这里,人时时刻刻都是可战胜的,超人这个概念在这里变成了最大的现实,你像在人类中被称为伟大的一切东西,也在那非常遥远的地方,平静的性情,轻快的步伐,普遍存在的罪恶和放纵,以及一切对查拉图斯特拉这类人来说是典型的东西,所有这些从来没有人梦想过的,东西,本质上是伟大的。查拉图斯特拉正是在这个空间。

在与敌手的接触中,感觉到自己是万物之中的最高形式。人是怪物,是材料,是需要雕塑,这雕刻的丑陋的石头。最高的形式蛮好,心灵拥有的心灵,拥有最长的梯子,能往下走到最深处,心灵无比宽广,能在其中任意驰骋,奔跑漫游,心里有着最大的必然性,带着快乐陷入偶然性存在的心灵,它易于变化,拥有的心灵,他英语需要和要求,逃脱。

心灵,在最遥远的圆圈跑道上赶上了自己,最有智慧的心灵,愚者用最甜蜜的话语劝说他。爱的心灵,万物都在其中场,退潮涨潮,奔腾不息。这就是,狄奥尼索斯本身的概念。善恶的彼岸,我任务中肯定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轮到否定的部分了,重估一切,重估至今为止的一切价值。这本书是对现代的批判,包括现代的。

现代的艺术,现代的,正直,同时指出一种相反类型的人,一种高贵类型的人,一种肯定类型的人。基督教源于仇恨心理,其本质是一种,相反的运动,一种反对高贵统治,一种反对高贵价值的统计的大包动。偶像的黄昏,用德语来说就是旧的真理及,旧的真理,临近结束。瓦格纳事情,我的苦恼在于,音乐也失去了美化世界和肯定的特性,它已成为颓废。

我对一个人的全面考验,首先要看他身上是否有距离感,看他是否看到人与人之间处处存在等级地位和秩序,让她是否高贵,这样他才是上等人,否则他就无法挽回的,成了温顺的人,而温顺的概念就是下岗。

我的命运要我必须成为第一个诚信的人,要我懂得我是与几千年来的虚伪相对立的,由于我首先感觉到,也就是嗅到谎言就是谎言,因此我发现了真理,我的天才在于我的鼻孔,我反对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反对过,尽管如此,我与否定的精神是对立的,我是一个快乐的使者,还没有一个人像我那样认识,迄今还没有名称的、崇高的使命,从我开始又有了希望。

不管怎么说,我必然也是个灾难性的人,因为当真理与几千年来的谎言作斗争时,一定会产生震撼和天翻地覆,然后政治这个概念就完全化为精神战争,旧社会的一切权力产物都被炸得粉碎,因为它们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一定会爆发地球上还没有爆发过的战争,从我开始世界才有伟大的政治。

谁成为善与恶的创造者,谁首先就必须是个破坏者,并且打碎一切。

因此最大的恶属于最大的善,但是这个善是具有创造性的善。

我是第一个非道德主义者,因此我是卓越的破坏者。

善良者的心理学:把各种危机视为反对意见,认为必须予以消除,这是愚蠢的做法,在整体伟大的经济学中,现实的可怕远比微小的幸福的那种形式更具有必然性。为了给善一个地位,人们必须采取容忍的态度,因为它是由本能的欺骗决定的,我有充分的理由向整个历史证明,这种乐观主义的可怕后果。

乐观主义者如同悲观主义者一样堕落,也许危害性更大,他说善良的人从来不说真话,善良的人教你们走向伪装的彼岸和安全的地方,我们出生在和隐藏在善良人的谎言中,一切事物都受到善良者的欺骗和蒙蔽。幸好这个世界不是建立在只有温顺的群居的动物,建议寻找其微小的幸福的本能上面,要求所有善良的人,群居的动物,蓝眼镜的人,仁慈的人,灵魂美丽的人,必须使生命失去其重要的特征。

或者像赫伯特塞宾斯先生所希望的那样,他们应该无私的,必须使生命失去其重要的特征,那就等于阉割人类,用可怜的中国把戏来损害人类,人们已经试过这样做了,这也叫做道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查拉图斯特拉有时称善良的人为最后的人,有时叫结束的开始,最重要的事是他把他们当做最有害的一种人,因为他们的生存是以牺牲生理和牺牲未来为代价的。善良的人他们不能创造,他们永远是结束的开始,他们把书写。

直到新的黑板上的人钉在十字架上,他们为了自己而牺牲未来,他们把整个人类的未来都钉在十字架上,善良的人他们永远是结束的开始,不管诽谤世界的人做出什么样的损害,善良的人做出的损害都是最严重的损害。

如果群居的动物放出最纯洁的道德光彩,那么,特殊的人一定会变为恶人,如果谎言为了他表面无论如何要挂上真理的面纱,那么就要在名声最坏的人当中去寻找真正诚实的人。

开始了解,查拉图斯特拉的愿望是什么?

能够认清现实的本来面目,它的强大足以使它不会疏远现实,他不会脱离现实,它本身就是现实,在他身上就现实中的一切恐惧和疑惑,就这样人才称得上伟大,基督教道德是一种欺骗意志的最危险的形式,是使人类堕落的真正妖精。

此刻使我吃惊的不是正视他的错误,不是几千年来缺乏善良意志,纪律礼节和她在胜利时流露出来的勇敢精神而缺乏自然违反,自然被视为道德而享有崇高荣誉。并被视为法则,当作高悬于人类之上的绝对命令,这是十分可怕的事实,用这种标准不是作为个人的迷误,不是作为民族的命运,而是作为全人类的迷误。

教人去蔑视生命的第一本能,是为了使人蒙受耻辱,虚构出什么灵魂精神,教人在生命的先决条件中,也就是在性中去觉察不纯洁的东西,在繁衍的绝对必要性中,在严格的自私自利中去寻找恶的原则,在没落和本能矛盾的典型标志中,在非人格化和仁爱中,颠倒较高。

这种去自我的道德毁灭,流露出毁灭的意志,他是最彻底的否定生命。

教师,人类的导师,全部神学家都是颓废者,因此重估一切价值就成了他们的死敌,因此就有了道德道德的定义,道德是颓废者的特征,带着欺骗的自我,带着欺骗的目的,报复生命,并取得成功。

0
《瞧这个人--尼采自传(精)》的全部笔记 2篇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