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圣礼:誓言考古学 8.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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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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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哲学

• 语言确定了世界的界限:不论先验还是约定俗成

巴迪欧、梅亚苏对于这种观念的批判主要集中于其预设了某种本质性的东西,如“可说性”,类似于对于“实在论”发起质疑,但没有跳出可说/不可说、意义/无意义的框架。阿甘本则是跳出维特根斯坦所谓的语言,认为这种语言是一种元语言的产物、一种已经被赋予意义的语言,将语言回溯到其诞生之初,回到还没有框架的时候,看框架的产生与发展。

• 维特根斯坦:语言内部游戏规则

• 不可言说(unspeakable)即需要沉默,一旦越过便无意义

• 语义、语用

• 元语言哲学:处于内外部交界处的“门槛(soglia)”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类似于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的运动,阿甘本则探讨这个玻璃瓶的产生以及它的变化。门槛既区分又悬搁一个特定的区域。

• 阿甘本:誓言的考古(先有抵押还是先有抽象的保证?)

为什么是誓言?我们无法回溯到语言的真正开始的时候,但是回到语言本身,回到词源、意义之上,我们可以发现誓言在其产生之前和之后有着巨大差别。誓言具有“开启性”,它建构了我们的生活与生命。誓言的考古在本质上是建构论的。

能不能回到最初的誓言?不能,阿甘本力图通过誓言这个角度来形成一种超历史的阐述,而不是像福柯的附属于历史的源流考察,源头总是在行进之中。

• zoē:la nuda vita赤裸生命,生物学的

剥除人生而为人的意义、价值、形式、架构,只留下动物般的生命。

• 誓言带来zoē和bios的共生

• 特征

• x(事件变量)+a(非实体常量)

• x:原本内部是不固定的,在“空的”a的见证下逐步被固定

• a:多以诅咒为保障

包括诸神本身也是一种必须的建构,虽然它们看起来高高在上。神灵被人为地加入到誓言的建构中,它们与x并没有联系,x内部也无“神性”,重要在于a。a之所以是一种非实体,是因为神灵本身仅“见证”,它在“外部”。人仅仅可以凭诸神之名起誓,诸神代表了“语言的意指能力”,而不是“对事实和事件的检验”(语75)。不论是祝福还是诅咒(前者代表了语言产生词与物联系的积极力量,后者代表了语言的羸弱),誓言的义务性来自信仰体制,而不来自诸神。

• 建构功能

• 带来司法、宗教、语言

宗教信仰:参看常量a的分析

誓言如何对语言产生作用?

事件x中必然出现事物,词与物之对应关系也就必然进入誓言。

我们可以说誓言本身就是语言,但是这里的“语言”是一种还未完全规范化的框架,誓言强有力地介入这种框架的建构中去。这是语言对于语言的建构,这也是我们将其称为“元语言”的原因。

“宗教和法律都不先于誓言中的语言的述行经验存在,而毋宁说它们是被创造出来保障通过一系列装置而产生的语言(logos)的真实性和可信度”(语131-132)

• 建构与被建构的共生

既被献祭,是一个赤裸生命,同时也被语言架构所规范。誓言被认为是人类起源的因子,但同时由于有了这个因子,人类发现了自己在说话,并且要对自己的言辞负责,“将自己奉献给语言(logos),将自身构成为‘拥有语言的活物’”(语152)

• 验证与断言

基督教继承自誓言,其宗教经验的根本内容在于“言辞中的信仰核心”(语146),基督教会的核心矛盾在于“作为验证的述行经验的信仰与一系列断言类型的教义的信仰”的矛盾,这也导致教会放弃福音而专项特定的司法体制。有点类似马丁路德和天主教教会的矛盾。

• 誓言消逝的现状

词、物、人类行为统一起来的伦理、认知关联被打破,“一方面促使了空洞的言辞在史无前例地惊人地增殖,另一方面,立法装置顽固地寻求将生命的所有侧面都加以立法,在生命上,在没有丝毫保留。誓言消逝的年代也就是渎神的年代,在这个年代里,上帝之名已经脱离了它与语言的关联,仅仅只能被‘空洞地’道出”(语155-156),语言被抬得太高,而忽略了言说者及其语言之间的伦理关系,是“言说的我们在具体的话语行为中承担起语言”

• bios:语言框架构建下的生命、生活、意义,共同体意义上的

现代语言强调准确、明晰,排斥不合乎语法的表达,语言的权力在于其本身,而不再与生命、生活联系起来。

• 生命政治

• 阿甘本的生命政治

• 结构角度:祭祀与人类共同体的结构性格局“法律秩序与法律的例外”

• 神圣、亵渎之区分形成的例外状态构建了人类共同体的普遍状态

• 神圣化:即从俗世到神圣,从人间法到神法,通过祭祀从共同体内部暴力区分出“分隔性”位置(例外exception、exclusion)

• 暴力:牺牲品通过暴力被排除

• 想象的祭祀(契约、法律),没有提前的暴力,只有后来的暴力?

• 主权者:设置分隔

主权者设定何时为例外状态,“完全不受法律约束,同时自身又是法律的正当性来源”(芝加哥版2005,70),“主权者既在例外状态中开创法律,也可以随时在其所宣布的例外状态中悬置法律”

他与神圣人一样是例外空间所造就,但是后者是一个中间状态的流浪者,前者是一个建构者,有点像积极自由与消极自由

• 渎神

• 一种取消分割的正面行动

将事物从神圣状态下解救出来,回到共同体中。

誓言中形成词与物联系的神被直接讲出,脱离了誓言。诅咒作用于词与物之间的松散对应,渎神使得神、神之名成为绝对的、空的感触而具有了产生恐惧的效果,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丧失了意指内涵的空洞。

• 嬉戏play

• 闲滞、无效化+创造、开启

• 进行play的主体在打破分隔的同时,是否是一个新的主权者、例外创造者,而冠其以幸福之名

但后文又说只是放在一边

• 随时到来(coming)的共同体

打破神圣、污浊的区分,因为这种区分都是建立在暴力上的。

• “终点的时间”:潜在的当下

这种潜在性和阿甘本对于至高权力的超历史分析相同,是一种始终存在的结构,而不是线性时间下的“时间的终点”。这种观点既不是对过去的浪漫化,也不是对于未来乌托邦的消极等待,而是“积极地把内嵌在当下之中的改变与转型的可能性去实现化”。通俗地说,就是把握当下啦。

• 人通过接触祭祀过程中的物品,使其丧失了神圣性,返回俗世,夏洛克自己割肉

• 双重排除:被人间法、神圣法均排除,中间状态

• 神圣人

• 赤裸生命bare life:可以被杀死,不能被祭祀,被政治化的自然生命

保证人权的不是虚拟的契约,而是“可以把所有人变成‘神圣人’的至高禁止”

• 现代民主政治:至高例外而非契约形成homo sacre109?

• 自由主义与极权

Patton,agamben and Foucault on biopower and biopolitics 斯坦福 2007

• 福柯的生命政治

• 历史源流角度

• 之前是“例外”的“死亡威胁”:let live,take life使死亡

• 福柯是“常态”的“知识-权力”:make life,let die使活、使正常

• 科伦耶、施密特

• “粗暴的”有机主义生命政治

在有机主义视角下,科伦耶的“国家”作为一个生命的比喻存在,倒向国家社会主义。

• 共同体并不是通过契约或者历史约定俗成

• 例外解释了一般情况和它自己

誓言 ['zoē:la nuda vita赤裸生命,生物学的' -> 'bios:语言框架构建下的生命、生活、意义,共同体意义上的']

例外空间:结构的两个极端 ['主权者:设置分隔' -> '神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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