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回归线 7.9分
读书笔记 第139页
春澍并没有

即将破晓时,路灯蓝光下的花生皮显得苍白,皱巴巴的;蒙帕纳斯沿岸的荷花弯曲、被折断了。退潮时污泥中只剩几个患梅毒的美人鱼搁浅在那儿,多姆饭店像遭暴风袭击过的射击场。一切都慢慢滴落到阴沟里去,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一个钟头,在此期间呕吐物被擦净。突然树木尖叫起来,一只疯狂的歌响彻林荫道两端,就像宣布交易中止的信号。原有的希望被扫荡殆尽,撒最后一泡尿得时辰已到。白天像麻风病人一样偷偷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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