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cial Providence 8.4分
读书笔记 Chao.6 "Vindicator only of her own"
Lachesism
谈及美国时,约翰·昆西·亚当斯如是说:
“她当然清楚……一旦站在其它国家的旗帜下——即使仅仅是外国独立的旗帜,她都将深陷关于利益和阴谋,关于个人贪欲、忌恨与野心的战争而无力解脱。这些战争徒有自由之表,却篡改了自由的标准……她或许将成为世界的独裁者;却不再是她自己灵魂的主人。”4
国会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身为杰斐逊主义者的参议员波拉哈(Borah)[1],曾足智多谋地反对美国加入国联,使汉密尔顿主义者和威尔逊主义者们陷入绝望。他反对美国批准凡尔赛条约和加入国联的参议院发言,几乎是近百年之后对于小亚当斯的思想的完美翻版。“当你使我们的共和国献身于凭借武力控制世界的阴谋时……你将很快扼杀自由的空气,以及民众对于自我治理能力的自信,而这是民主赖以蓬勃生长的惟一根基。……如果我们成为了地球的主宰,和其它国家一起分享控制世界的荣耀,却丧失了人民的良好信心——民主的灵魂,这对于作为一个民族的我们又有何益呢?和小亚当斯一样,波拉哈相信,在霍布斯式的国际政治世界里从事过度干预,将会腐化和毁坏美国人民在本国建立好的洛克式民主秩序。
杰斐逊主义者从一开始就预见到、并试图避免的这些危险,在很大程度上是无法逃避的。无论我们喜欢与否,世界总会闯入我们的家园。因而开明的杰斐逊主义者一直都明白,真正纯粹的孤立是不可能的;在他们看来,外交政策的任务便是以用最小的风险和代价,处理美国不可避免的融入世界这一过程。与其它主流学派不同,杰斐逊主义者永远准备好在不同的邪恶中进行选择。对于杰斐逊主义思想而言,政府本身就是一项必要之恶,这对外交政策也适用:如果政府和外交政策都不存在的话,我们或许会幸福得多。鉴于此,杰斐逊主义者相信,我们要忍受那些必将到来的,逃避那些可能避免的。如果我们必须拥有某种形式的外交政策,那就让我们寻找一种对于民主制度伤害最小的形式吧。
有些人或许会称其为某种孤立主义态度,且“孤立”对于杰斐逊主义者而言一直是有吸引力的选择。但我们也应该看到,孤立主义并非来自某种无知的、鸵鸟般的,对国家的坚不可摧的自大感,而是出自某种敏锐、痛楚,乃至于病态的敏感——对于美国民主实验在海外政治形势影响面前的精致脆弱、不堪一击。

[1] 威廉·波拉哈(William Borah,1865-1940):美国政治家,来自爱达荷州的共和党参议员(1907-1040),以鲜明敢言的孤立主义观点著称。他对《凡尔赛条约》的反对——译注

这章的篇幅和感情色彩都体现了作者对Jeffersonianism的显著偏爱。

孤立主义的某(……)像个脆弱的死宅。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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