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萨神庙-世界遗产.柬埔寨吴哥古迹 评价人数不足
读书笔记 高棉建筑概说
之龢

图024 神牛庙平面图

图025 神牛庙
三、吴哥时期的建筑艺术
吴哥王朝(802~1431年)的建筑艺术在继承前期建筑艺术成就的基础上又向前跨越了一大[SZ3] 步。阇耶跋摩二世开创的吴哥文明是以印度为代表的外来文化与当地土著文化相结合的产物。它用建筑符号语言和浮雕线条艺术语言向世人昭示,柬埔寨人民是一个拥有先进文化的民族,是一个充满智慧的民族。
图026 巴公寺平面图

图027 巴公寺

图028 巴公寺
吴哥建筑艺术包括大型纪念性建设和复杂的灌溉系统两部分。吴哥建筑艺术的发展按风格可分为荔枝山风格、神牛寺风格、巴肯寺风格、比粒寺风格、女王宫风格、南北仓风格、巴方寺风格、吴哥寺风格、巴戎寺风格;按宗教可划分为印度教建筑和佛教建筑两大类;按建筑材料也可分为砖结构为主期、砖石过渡期和石结构为主期。吴哥的建筑艺术又是用帝王名字缩写成的一部高棉史。例如荔枝山风格的建筑就是阇耶跋摩二世时期形成的;神牛寺风格的建筑是耶输跋摩二世创立的;而巴肯寺、比粒寺、女王宫、南、北仓、巴方寺风格的建筑是因陀罗跋摩一世至优陀耶迭多跋摩二世五位帝王时期的产物;最后出现的巴戎寺风格的建筑则与阇耶跋摩七世密不可分,他们使吴哥建筑艺术从萌芽、成型、发展、成熟到达顶峰。下面简要介绍一下各个时期吴哥建筑的一些特点:
荔枝山风格
阇耶跋摩二世时期在荔枝山和罗洛士群建造的寺庙多已成为废墟,根据记载这个时期的建筑多建在山上,建筑物高大、多层,称之为‘庙山’(Temple-mountain),建筑里出现象征湿婆神形象的造像——‘林伽’。柬埔寨的庙山式建筑早在公元7世纪初已经出现的山形建筑,这是一座用砖砌成的三层金字塔寺庙。阇耶跋摩二世在位期间建造的马亨德拉怕尔瓦塔城和在荔枝山上建造的寺庙可能也是砖砌的庙山式建筑。这种山形建筑表现柬埔寨人的宗教理念,他们把建在山上的宫殿视为佛教和印度教世界的宇宙中心——须弥山,当作天地神王的汇合之地。
神牛寺风格
公元879年、881年和893年在罗洛士地区建造的神牛寺、巴公寺和罗莱寺是吴哥现存最早的建筑,被成为神牛寺风格。神牛寺是因陀罗跋摩一世为阇耶跋摩二世和他的前任国王修建的寺庙,四周由四方形的城濠围绕而成。主体建筑是建在一个平台上的六个呈南北方向排列的砖塔,前排塔比后排的略大,中间塔比两旁的稍大,塔内供奉湿婆林迦。在此庙发现的巨石题刻记载了因陀罗跋摩一世的家谱和国王的祭祀仪式(图024~025)。
巴公寺是因陀罗跋摩一世第一座大量使用砂岩建造的庙山式建筑,共分五层,高15米,东西南北四面中心有台阶通向顶部的塔。台顶的中央圣殿可能建于11世纪,后坍塌,1936年至1943年重新修葺而成。每层在台阶两侧有一对石狮子,每层四角都有石象。山庙四周有8个传统风格的砖塔,有两道角砾岩砌筑的围墙,第二道围墙外有宽阔的护城河,东、西两面建有进出寺庙的通道,两旁是蛇形栏杆(图026~028)。
罗莱寺是耶输跋摩一世为纪念死去的国王兴建的寺庙,位于吴哥地区最早的水库——罗莱池的中央岛上。在一座两层叠涩基座上建四座(原来可能是六座)砖塔,形式与神牛寺相似(图029~030)。
图029 罗莱寺

图030 罗莱寺

图031 巴公寺藏经殿

图032 神牛庙藏经殿

图033 神牛庙壁龛石刻仙女

图034 神牛庙壁龛石刻武士

图035 神牛庙抹灰

图036 巴公寺抹灰

图037 罗莱寺抹灰
罗洛士建筑有如下特点:
巴公寺是继阿约寺和荔枝山之后的第三座庙山,也是第一座大量使用砂石的寺庙,标志着高棉建筑新时期的到来。该庙围墙四面正中的塔门、进出寺庙的通道及通道两旁的蛇形栏杆都是第一次出现,用耐久性材料建筑的藏经殿也是高棉建筑史上的重要发展。藏经殿最早出现于扶南时期,是用竹木等兴建的,碑刻说明他们是存放书籍的图书馆。用石头兴建的藏经殿出现在因陀罗跋摩一世时期,神牛寺和巴公寺的藏经殿,平面长方形、朝西,两端为山形墙,墙上有通风换气的窗户(图031~032)。神牛寺只在右边有一座藏经殿,这也是高棉的特点,当建筑不对称时,一般只有右边的一座。巴公寺的四座藏经殿分列中轴线左右的形制也是首次出现。塔门是该期建筑上的创新,一般在整个建筑中轴线与围墙相交的地方建有进出寺庙的塔门,与寺庙方向一致(东西向居多)的方向是真的塔门,另外两个方向有的是假门。最初的塔门和寺庙一样也是正方形,两个开口,中间方厅,外观呈金字塔形。
高棉人将寺庙视作它们【他们】所崇拜的神的住处,而不是信徒们的聚会之所,所以没有考虑人群聚集的空间。但在神牛寺和巴公寺出现的另外的一种长方形建筑,似属具有‘客房’性质的‘僧房’或‘经堂’。
图038 扎格隆寺抹灰

寺庙的主体建筑是塔,平面为方形折角式,朝东开门,其他三个方向是假门,门楣、门柱、门框、台阶用砂岩砌筑,但神牛寺后三排塔的假门是灰泥模塑的。壁柱之间嵌有砂岩雕刻的壁龛,壁龛内的人像根据此庙供奉的神而不同,如神牛寺的前排三座塔河罗莱寺前排的两座塔壁龛内雕刻的是武士像,后排则是神女像(图033~034)。神牛寺的六座砖塔沿用前吴哥时期高基座的形式,四面有台阶通向塔门或假门。塔内的拱顶是叠涩式,室内原先应有木制吊顶和木过梁。砖梁外表通体抹灰(图035~038)。

门楣的雕刻题材、式样和前期比较又有新的发展:神牛寺门楣中弓形图案两端摩羯鱼的头转向外侧,如神牛寺的前排三塔;有的弓形两端的摩羯鱼被三头蛇取代,如巴公寺、罗莱寺(图039~041)。有的在门楣中间的弓形图案中雕六个摩羯鱼,如巴公寺;门楣上出现了八条蛇组成的弓形图案,弓的下方有的雕出六个三头蛇,如巴公寺、神牛寺;饕餮(Kala)第一次出现,如神牛寺(图042~043)。毗湿奴骑在大鹏金翅鸟的画面频频出现。

门柱有圆、八角形两种,巴公寺为圆形,神牛寺有八角形和圆形,罗莱寺均为八角形(图044~046)。

图039 神牛庙门楣

图040 巴公寺门楣

图041 罗莱寺门楣
巴肯山风格
巴肯山上的巴肯寺(Phnom Bakheng)是第一座结合山体自然形状建造的庙山,五层基座的大部分都由岩床砍削而成,外部用砂岩贴面(图047~048)。巴肯寺共有各类砖石塔109座,故有‘百塔洲’之称,中央圣殿内供奉的主神是象征神婆的林伽。位于吴哥地区第一座首都的中心,建于耶输跋摩一世(Yasovarman I)在位时期。
图042 神牛庙饕餮

图043 罗莱寺饕餮
格罗姆寺(Phnom Krom)是耶输跋摩一世修建的三座庙中的第二座,位于洞里萨湖边上的一座小山上,主体建筑是三座南北方向排列的砂岩石塔,用于祭祀婆罗门教三神,墙面上刻有仙女像。圣殿前有四座平行的藏经殿,中间两个是砂岩的,两边是砖的,四周是角砾岩的围墙。
图044 神牛庙
豆蔻寺(Prasat Kravan)建于公元921年,偈利沙跋摩一世(Hashavarman I)在位时期。主体建筑是五座砖塔,四周有围墙和环濠,在中央和最北边的塔内壁上雕刻有毗湿奴和他的妻子拉克什米在不同场景的姿态(图049~050)。
扎格隆寺(Baksei Chamkrong)建于公元947年,偈利沙跋摩一世在位时期。位于巴肯山脚下的丛林中,用料为典型的10世纪风格,截顶金字塔形基座用角砾岩砌筑,高四层,四面有陡峭的台阶,基座最上面有一座方形砖塔,塔门朝东,另三面为假门,塔的外壁装饰有灰泥(图051)。
普隆波寺(Phnom Bok)位于豆蔻寺以东约200米高的山上,有三座砂岩的石塔,其余的与格罗姆寺相似。塔为两真门两假门,有仙女雕像,门楣中间一人骑在狮子上,两边是摩羯鱼。在此还发现毗湿奴雕像和高4米、直径1.2米的巨大林迦像(图052)。
图045 巴公寺

图046 巴钟寺

图047 巴肯寺平面图

图048 巴肯寺

图049 豆蔻寺

图050 豆蔻寺内壁浮雕

图051 扎格隆寺

图052 普隆波寺

图054 东湄奔寺

图055 东湄奔寺桩孔
巴肯寺风格的建筑有如下特点:
吴哥王朝的第四位君主耶输跋摩一世登基后,把都城从罗洛士向北迁移到巴肯山附近的一片平原上,并在巴肯山及洞里萨湖边上的几座山上建造了婆罗门教寺庙,表现出高棉人对山的崇拜及吴哥王朝君主们的宗教理念。巴肯寺中央大塔内供奉的是湿婆林迦,格罗姆寺祭祀的是婆罗门教三神,豆蔻寺则有毗湿奴的造像。
砖、石并举是巴肯寺风格建筑的又一个特点,巴肯寺、格罗姆寺和普隆波寺均用砂岩建造,扎格隆寺是角砾岩基座,砖塔,豆蔻寺则是砖结构,而将五层叠涩金字塔形寺庙兴建在山顶岩床的做法在吴哥是第一次出现。
巴肯寺风格的建筑,除在一座台基上并列三座塔的组合(如格罗姆寺、普隆波寺和普拉贝寺)之外,还出现了五座塔由北向南排列成一列的方式,如豆蔻寺(Prasat Kravan)在塔内壁砖上有浮雕的做法也是该期的一个特点。
塔的平面均为方形,四面开真门(如巴肯寺中央大塔)和两真门两假门(如格罗姆寺、普隆波寺等)的做法也是该期的一个特点。
该期的砖塔沿袭前期的做法,塔的外壁用灰泥装饰,如巴塞札格隆寺(Baksei Chamkrong)。
门楣两端仍保留前期雕刻摩羯鱼的做法,吴哥时期最大的石雕模型——‘林迦’也出现在该期(如普隆波寺)。
比粒寺风格
罗贞陀罗跋摩二世(Rajendravarman II)公元944~968年在位期间建造了两座印度教寺庙,一座佛教寺庙。篡位者阇耶跋摩四世在公元928年把都城从吴哥迁到高盖,公元944年罗贞陀罗跋摩二世把首都又迁回吴哥,为祭祀国王的双亲,公元952年在东池中央岛上建造了东梅奔寺(图053~054)。该寺拥有砖混角砾岩庙山的所有特点,但在3米高台上五塔呈梅花状排列,而不是中心叠涩的金字塔型,寺庙的东西轴线与大吴哥皇宫的入口共线。为了祭祀佛教的三神,公元953年在豆蔻寺以北约100米处建造了巴钟寺(Bat Chum),角砾岩基座上三座砖塔并列的形式。公元961年在与东湄奔寺(East Mebon)同一轴线上建造了比粒寺(Pre Rup),可能是吴哥第二座首都的中心,建筑风格、结构和材料上与东湄奔寺相似,但体量大出许多。

图056 女王宫平面图

图057 女王宫

图058 女王宫

图059 茶胶寺

图060 茶胶寺平面图

图061 女王宫仙女
比粒寺风格的建筑有如下特点:
上述三座建筑均拥有砖混角砾岩庙山的特点,基座均用角砾岩,塔是大的。但台基和塔门以及塔门的门框和门楣则都是砂岩石材料,而砖石并用的情况最为典型的例子则数比粒寺的塔门,它的门厅和门廊分别用砖和砂岩石建造。
塔门朝东,一真三假门,东湄奔寺和比粒寺的假门用砂岩雕砌而成,巴钟寺的假门用砖砌筑。比粒寺上层砖塔用灰泥装饰的做法比前期的神牛寺、巴公寺和扎格隆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但塔龛、壁柱花纹是灰泥模型的,连塔龛内的仙女像也是灰泥模塑的。东湄奔寺上层砖塔上密集的小圆孔显示出该塔原来可能也有灰泥作装饰(图055)。
巴钟寺是吴哥第一座已知的佛教建筑。
比粒寺塔门楣上出现的雨神因达拉(Indra)骑在三头大象上的雕刻和东湄奔寺门楣正中雕刻的双狮像是吴哥建筑中新出现的题材。
女王宫风格
从罗贞陀罗二世(Rajendravarman II)到伏陀耶迭多跋摩二世(Udayadityavarman II)在位的一个世纪中,先后修建了女王宫(Banteay Srei),茶胶寺(Ta Keo),南、北仓(The Khleng),空中宫殿(Phimeanakas)和巴方寺(Baphoun)。
图062 女王宫山花浮雕故事

图063 巴方寺平面图
巴方寺风格
优陀罗跋摩二世(Udayadityavarman II)1150~1166年在位期间建造的巴方寺(Baphuon),位于皇宫南侧,为三层叠涩庙山式建筑,此即周达观所说的‘铜塔’。所谓铜塔,实际上是在高20多米的石台上建造的外包以铜皮的木塔,所以给周达观以‘比金塔更高’的印象。因年代久远,木塔早已无存,16世纪拆除部分回廊在塔基的西侧上方堆砌了长约60米的大卧佛(图063~065)。
图064 巴方寺

图065 巴方寺卧佛

图066 巴方寺高架甬道
巴方寺风格的建筑有如下特点:
在高20多米的石台上建造外包以铜皮的木塔,而不是通常呈梅花状排列的五塔布局,开创了吴哥建筑的一种新形式、
在东楼门至中央圣殿之间建造的长约200米高出地面由石柱支撑的甬道做法,在吴哥是首次出现(图066)。
在回廊壁上雕刻仙女和各种物像的做法,也是新事物。
吴哥寺风格
苏利耶跋摩二世(Suryavarman II)在1113~1150在位期间不但击退高棉东面的占婆人的进攻,而且把吴哥政权向四周进行扩张,带领吴哥王朝达鼎盛时期。在境内修建了吴哥寺、周萨神庙、托玛侬神庙、班提色玛寺、普拉比图等寺庙。
图068 吴哥寺回廊
吴哥寺(Angkor Wat)(图067~069)是吴哥地区最杰出的古迹,位于吴哥城的南郊。《真腊风土记》载,该寺‘在南门外一里许,周围可十里,石屋间’。苏利耶跋摩二世死后,吴哥寺成为他的陵墓,俗称‘葬庙’。该建筑以工程浩大、建筑宏伟、比例均衡、雕刻精美著称,具有很高的建筑艺术水平。主殿是一座三阶层的截顶金字塔式的台基,台上筑有五座尖塔,中央大塔高出庭院地面65米。三层阶台,每层四面都有石砌回廊,而以最低一层的长800米著名的‘浮雕回廊’最为精彩。雕刻手法工整细致,题材以史诗《罗摩衍那》和《摩珂婆罗多》【《摩诃婆罗多》】中的神话故事为主,例如东墙的搅拌乳海图、北墙的神魔交战图、西墙的猴神助罗摩作战图等。但也有世俗生活的题材,如南墙西半部的苏利耶跋摩二世骑象率领军队出阵战争图。这些浮雕都是用纯熟的手法,雕出复杂的画面;人物姿态生动,形象逼真;虽然不是高浮雕,但显出繁多的层次,确属优秀的浮雕创作(图070)。
图069 吴哥寺
周萨神庙(Chau Say Tevoda)、托玛侬神庙(Thommanon)(图071~073)、班提色玛寺(Banteay Samre)(图074)和瓦特威寺(Wath Advea)(图075)的建筑布局和结构形式基本相同,主体建筑都是一座平面呈‘亚’字形,四面出‘抱厦’高五层的石塔,两侧各有一座藏经殿,四面围墙,各个方向还各有一座楼形的庙门。普拉比图寺(Preah Pithu)由五座小型寺庙和一座平台组成,其中的塔图恩寺(To Tourth)是小乘佛教寺庙,这些寺庙的主体建筑都是建在高基座上的石塔,寺前有与吴哥寺同样华丽的十字平台与甬道(图076~077)。
吴哥风格的建筑有如下特点:
经过三百多年的不断发展,到公元12世纪出现的以吴哥寺为代表的吴哥风格的建筑艺术,是柬埔寨古代文化和以印度为代表的外来文化相结合的产物,是柬埔寨古代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代表。吴哥寺宏伟的建筑和精美的石雕客观反映出柬埔寨的历史和当时的社会面貌,也折射出柬埔寨人的宗教和审美观念。
吴哥王朝的创立者阇耶跋摩二世推行的国王是印度教万物之主毗湿奴下凡的化身、国王生前统治整个柬埔寨、死后要回到神话传说中的须弥山、恢复毗湿奴的原身的说教,成为吴哥王朝宗教建筑的基本理念。苏利耶跋摩二世信奉婆罗门教,他所建造的吴哥寺中心塔内,就曾供奉着一尊骑着大鹏金翅鸟的毗湿奴贴金塑像。吴哥寺的建筑也富有宗教的象征意义,中间高高耸立的塔体就代表神话世界里的须弥山。
由砖结构发展为石结构是吴哥风格建筑的另一个特点,石结构可以使用更为大胆的建筑工艺和发展精细的浮雕设计,在吴哥风格的建筑中都有难以计数的浮雕作品,这些神话与现实、天上与人间、宗教与世俗完美结合的石雕艺术,表现出柬埔寨人丰富的想象力。

图070 吴哥寺回廊浮雕
吴哥风格建筑门楣的雕刻内容除原有的弓形图案之外,又出现了对称的卷云花叶图形,门楣正中大多雕刻只有上身的魔鬼——罗睺(印度占星术名词)(图078)。这种与中国饕餮相似的凶兽形象,公元9世纪由印尼爪哇传入柬埔寨,到12世纪已成为寺庙建筑中的主要装饰。罗睺是喝过长生水、威力无比的阿修罗,把它当作保护神摆放在神庙入口的门楣上表示吉祥。
吴哥寺、班提色玛寺、塔图恩寺是供奉毗湿奴的寺庙,而在此以前大多是供奉湿婆的寺庙。反映出作为保护宇宙之神的毗湿奴逐渐被吸收进入高棉的本土文化,并成为当地的一种神灵。在毗湿奴寺庙中,毗湿奴、梵天和湿婆常常三位一体放在一起。
巴戎寺风格
公元1177年占族人入侵吴哥,焚毁了以木结构为主的吴哥都城。阇耶跋摩七世临危受命,担当起重建国家的重任,他1181~1220年在位期间,重建了吴哥城,使它成为一座崭新的国都。在吴哥地区还修建了巴戎寺、塔布隆寺、圣剑寺、班迭喀蒂寺、塔逊寺、蟠龙寺等近30余座大小不等的寺庙,以及桥梁、道路和医院等建筑。
吴哥通王城(Angkor Thom)始建于耶输跋摩一世(889~900年在位)时期,现在的城墙、城门是阇耶跋摩七世所建。王城呈方形,每边长约3公里,周长约12公里,城墙厚约3.8米,高约7米,全部用角砾岩建造。城外环以深濠,五座城门外的护城河上建有雄伟的大桥,桥两边分别矗立着27尊抱着巨蛇的石神像,五座城门高23米,顶端有三座四面像宝塔(图079)。
巴戎寺(Bayon)始建于苏利耶跋摩一世(Sueyaevarman I【Suryarvarman I】,1002~1050年在位)时期,阇耶跋摩七世时期重建,位于吴哥城的中心,寺门朝东,中央是两阶层的高台基,台基四周有浮雕的回廊,台基上有一圆塔,四周有54座雕刻四面像的宝塔,也就是《真腊风土记》所说的‘金塔’(图080~083)。
塔布隆寺(Ta Prohm)建于1186年,东向,五层围墙,两道环濠,为祭祀阇耶跋摩七世的母亲而建。据记载,在这里居住的官员、僧人、舞者及居民多达12640人。中央圣殿的布局与吴哥寺相似,以回廊连接的九座塔,平面呈‘田’字形。中央圣殿内壁原来可能是以铜板作装饰的(图084~087)。
圣剑寺(Pteah Khan)【Preah Khan】建于1191年,建筑形式和寺庙的规模与塔布隆寺相似,东向,是为了祭祀国王的父亲而建(图088~089)。
巴戎寺风格的建筑艺术有如下特点:
阇耶跋摩七世时代的建筑物,不但数量多,而且规模庞大,如塔布隆寺、圣剑寺、班迭喀蒂寺的围墙都是4~5道,外墙四周共长约3公里,外绕40多米宽的巨濠。这三座典型的阇耶跋摩七世风格的建筑,在布局上更加强调轴线对称的原则,中央圣殿不像前期那样建于高台上,而是将寺庙的大部分建筑建于平地上,建筑群的布局分散而疏朗,但耸立于寺庙中心的主塔,在圣殿四周的塔林中,仍显得十分雄伟。
脸形塔(又称四脸塔)的浮雕是阇耶跋摩七世时代引进的,也是他统治时期所特有的,巴戎寺现存的塔共计49座,中间一座最大,高45米,其余48座如众星拱月般全部簇拥它的周围,这49座佛塔顶部分为四面,每面刻有一个巨大的佛像,这种建筑形式在大吴哥城门、达普隆寺和班迭喀蒂等寺庙中亦能见到(图090~092)。对巴戎寺塔上巨大脸庞的解释,有观音说、有湿婆说、有梵天说、有阇耶跋摩七世说,也有男神和女神等不同的解释。从阇耶跋摩七世重建吴哥城、巴戎寺等建筑的背景来看,这些雕像的象征意义可以理解为高棉王国的‘领土守卫者’,但巴戎寺在建造过程中对原有的设计进行了多处修改,如将内回廊的十字星扩建为长方形,台基上的中央大塔也可能是后来改变设计时所建造的,其用意是想把巴戎寺建成一座纯粹的佛教寺院。
图071 托玛侬神庙平面图

图072 托玛侬神庙门楣

图073 托玛侬神庙

图074 班提色玛寺

图075 瓦特威寺

图076 普拉比图寺

图077 普拉比图寺

图078 罗睺
大鹏金翅鸟是巴戎风格建筑中的一个重要题材,如圣剑寺、塔布隆寺和班迭喀蒂寺四个外门道上都雕有大鹏金翅鸟(图093~094)。大鹏金翅鸟,梵名为迦楼罗(Garuda),是印度神话中一种性格猛烈的大鸟,传说是毗湿奴天的乘骑,在佛教中,则是天龙八部之一。吴哥古迹中的大鹏金翅鸟的形象是头翼爪嘴如鹫,身体及四肢如人类。
巴戎寺中央大塔涂金及圣剑寺和塔布隆寺中央圣殿内壁用铜板作装饰的做法是该期建筑的一个新特点。
浮雕装饰更加华丽,但有时过分繁缛,但浮雕刻凿较深,人物显得圆浑,尤其是高浮雕的门神和仙女像,令人有圆雕的感觉;‘罗睺’不但是门楣上最常见的题材,而且也是塔壁龛楣雕刻的重要题材。

图079 吴哥通王城南门

图080 巴戎寺平面图

图081 巴戎寺

图082 巴戎寺浮雕

图083 巴戎寺

图084 塔布隆寺平面图

图085 塔布隆寺

图086 塔布隆寺寺树合一

图087 塔布隆寺内壁

图088 圣剑寺平面图

图089 圣剑寺巡礼休息厅

图090 巴戎寺

图091 班迭喀蒂寺

图092 吴哥通王城南门

图093 大象平台大鹏金翅鸟

图094 班迭喀蒂寺大鹏金翅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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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萨神庙-世界遗产.柬埔寨吴哥古迹》的全部笔记 1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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