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宋西夏金代通史 评价人数不足
读书笔记 宗教风俗卷 第二章 道教
谷芷君

第一节 宋朝道教

一、宋朝道教对世俗社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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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经理五代战乱,出现了衰微景象。宋太祖和太宗时,“道教之行,时罕习尚,惟江西、剑南人素崇重”。但即使在宋真宗晚年的统计中,如前所述,道士和女冠数仍仅及僧尼数的二十分之一,全数二万余人的道士和女冠中,川陕和江南计八千余人,高于其他各路。宋朝民间请僧道念经作醮消灾,是十分常见的。在开封城中,“欲设斋僧尼道士,即早辰桥市街巷口”,“道士、僧人罗立会聚,候人请唤,谓之罗斋”。民间死人,也往往“命僧道诵经,设斋作醮,作佛事,曰资冥福也,出葬用以引导”。宋人认为:“老氏之教有君臣之分,尊严难犯,报应甚捷。故奉老氏者,倍加恭敬,不敢亵渎,此释氏所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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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宋朝崇道基本上是直接继承了唐代的余绪,在宋真宗、宋徽宗朝,道教实际上成了国教。不同之处,李唐与老子攀亲,还有蛛丝马迹可作依据;赵宋是凭空捏造出一个赵玄朗来。唐代独尊老子,有祖先崇拜的成分在内:宋代开始了对玉皇大帝的崇拜,是地上的皇帝在天上神仙世界的投影,带有更强的政治色彩。官员充当宫观使,以林灵素为代表的道士干涉国事,更显示出道教与现实政治直接相结合的一面。这些都说明道教世俗的一面有很大发展,在此基础上一些新教派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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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抟不光搞政治有才能,修炼有功力,而且善于著述。“好读《易》,手不释卷,......著《指玄篇》,言导养及还丹之事”。他精于《周易》,以象数之学打通儒释道三教,认为儒的内圣外王、佛的自觉觉他、道的自度度人各有其相似的阴阳整体礼论。因而著《观空篇》,描述“顽空、性空、法空、真空、不空”五空,是认识人而仙、天人合一的的过程。这是《先天图》的思想渊源。他在总结了前人内养功法的基础上,作了《先天图》、《指玄篇》等著作,启发了内丹功法的修炼。对后代影响更大的是《先天图》。史载“陈抟以《先天图》传种放,种放传穆修......穆修以《太极图》传惇颐。“朱熹却在《太极图说通书书后》的自注中说:”汉上朱震子发,言陈抟以《太极图》传种放,放传穆修,修传先生“。陈抟具体传授的到底是《先天图》,还是《太极图》,或者是两图都传,或者是两图实为一图,说法不一,然学术界都肯定理学开山祖周敦颐的《太极图》是参考了《周易参同契》和隋唐时《上方大洞真元妙经图》中的《太极先天之图》后,画出来表示炼内丹的方法和过程的,其次序遵循道教“顺则生人、逆则成仙”的说法,从上到下是“顺则生人”、从下到上是“逆则成仙”。而周敦颐借此图,稍稍改变,用来说明宇宙的生成,其次序是从上到下。

周敦颐的《太极图》只是对陈抟的《先天图》稍作修改,予以不同的内容而已。于是道士的内丹修炼术成了理学家的宇宙观。就是这宇宙观也出于道教中的《太极先天之图》的说明。周敦颐《太极图说》的内容,也取自易与道。其中的“无极”概念,出于《老子》。无极而太极,把无极当作最本质的东西,即使《老子》的无中生有。周敦颐提出的道德修养主静说,也充满了道教色彩。他认为圣人之所以成圣人,是圣人能不为外界变化和万物所迷惑,能透过错综复杂的关系,在善恶中定出中正仁义的标准。只有主静,才能体会到真理,“无欲故静”,只有无欲才不会被各种假象所蒙蔽。这种说法其实与唐代司马承祯的主静说是不谋而合的,很可能是通过陈抟等道士而一脉相承的。陈抟的先天象数易学流传下来,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由于陈抟对后学的教益,才产生了邵雍的《皇极经世书》,刘牧的《易数钩隐图》,程颐的《伊川易传》和张载的《太和》、《叁两》篇,对宋朝理学的贡献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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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代道教一方面是汉族士人失落心灵隐遁的处所,另一方面也是金朝统治者缓解民族矛盾的工具,女真统治者有意地扶植推动了道教的繁荣。皇统八年,太一道初兴,金熙宗闻其名,召至阙,赐所居之庵为“太一万寿观”。“金国崇重道教,与释教同,自奄有中州之后,燕南、燕北皆有之”。金朝崇重道教是通过招抚道教上层人物以达到利用和控制道教信徒的目的。大定七年,金世宗下诏召告大道教始祖刘德仁,“居京城天长观,赐号东岳真人”。大定二十八年,又召长春真人丘处机进京,并赐中袍。章宗在位时,也多次召见道教首领并赐予宫观。女真统治者扶植道教是看中道教在社会上的群众基础,金朝末年,山东地区爆发大规模农民起义,“驸马都尉仆散公将兵讨之。时登州及海宁未服,公请师抚谕,所至皆投戈拜命,二州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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