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北京·大栅栏 8.9分
读书笔记 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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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复兴初期,以伯努乃列斯基为代表的一批艺术家,通过镜像的求证发现了透视学的规律,事实上是把写实从主观的肉眼认识转移到理性的解析方法,虽然表面上是画作更机械,更客观了,但实质上是把现实的真实性转译成了理念的真实性,即更自由,更主观了。透视学的出现,是本体论的转移,即绘画从描绘客体的真实性,转移为描绘客体的真理性。同时,这也是认识论的转移,即绘画从随机性对客体的表象摹写,转移成为理念化的对客体本质的解析。在这个时代以后,绘画已经从现实之后的影子,排在现实之前了,更靠近了真理一步。

城市的胜利并不等于城市人的胜利。在经历了近二十年的城市化洗礼后,半熟以上的中国人口已经被绑架到城市化的奥赛德之路。面对面目全非的新城市,人人都是移民。城市有时令城市人感到陌生和敌对。

城市的胜利很大程度上是城市内部空间的胜利,因为人在城市的活动主要发生在内部空间。而城市人没有在城市胜利,往往由于被丰富多彩的城市内部空间拒绝。

从城市的胜利转移到城市人的胜利,就是如何让一个冷冰冰的物理城市,转变成活生生的故事城市。对这种都市城市的记录和分享的方式,也是当下视觉艺术家们所共同关注的课题。

营造城市是以构筑多样化的城市生活为本的一个本体论方向。

城市的额现实无非是被我们的兴趣点所捕捉到的现实,而不是全部的现实。

法国年鉴学派所倡导的历史观:历史不只是被帝王将相的故事所垄断,还有关于人类生活琐事的故事。要研究和技术历史,还要接纳那些被宏大史学观所忽视的个体,看看小人物,小事情如何结成社会性德暗流,个人行为如何上升为集体意志,并进而影响到其他个体。

我们的城市依然是被自上而下的规则所操控的,不是从小人物的日常生活去设计城市,而是从阅兵式式的集权意志去范式城市空间,其结果是城市结构空洞而乏味,甚至反人性。这种不以小人物、小故事为出发点,基本上都是以宏大叙事为目标、以神的尺度为量度的城市空间,最终必然受到现实生活的嘲讽。

798是和任何一个代号为123456的工厂一样的工厂,南锣鼓巷只是千万条胡同中普通的一条,三里屯在李涵笔下不是太古里,而是社会主义公房时代的老街区。这些地方就是所谓的市井,是城市人耗尽一生绝大多数时光的所在。

《东京制造》 若不能将己身周遭化为丰富的资源,就是要是去留在东京的意义了。 与其说这类建筑是被东京说明,不如说借由这些滥建筑说明了东京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他们以思考东京的十个关键词为主线:跨界、自主尺度、宠物尺度、物流都市、运动、副产品、都市居住、机械式建筑、都市生态、虚拟基地。

城市的魅力还在于生活,以及有密度的生活。

单一内容的密度会带来“密度恐惧症”,因而多样性的密度就很重要。

美国 克里斯·维尔 《小楼故事》Chris Ware 为什么每部伟大的著作都是关于犯罪和邪恶,我能不能找到一本只是关于平常人的平常生活? 这些解析通过以中国近乎机械的连环画构图方式:细节的逐渐放大(zoom in),电影分镜的手法,分解动作的方法,平铺时间的方法,图表化的方法。

建筑是为建造故事而生的。

同学们意识到将生活场景带入实际空间的重要性。在建筑图中,人物往往只是作为配景存在,至多是体现建筑的尺度,设计师的建筑空间是造型性的空间,而不是生活化的空间。通过李涵的设计表述,同学们从根本上颠倒了建筑和人顺序的思维习惯。

在同一画幅中并置了不同的轴测角度,是画面更有动感。

大栅栏是北京历史上最有活力的商业街区,也是非常有特色的城南胡同片区。这些复兴不是大手笔,而是一点一滴的微小城市介入,逐渐在老胡同的框架下营造了新的生活。

它是关于正在写入历史的北京,而不是历史上的北京,记载了被忽略的北京故事。不但让人们看到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更看到生活让城市更美好。

现在的旧城保护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把人保护下来。原来的居民没有留下来。光把胡同形态留下来,把建筑的密度留下来是不行的,我们觉得这都不是真的。

这些对经济有好处,对旅游有好处,对冠冕堂皇的事都有好处,可是老百姓落不到好处,而且他们还要忍受这么多的游客对他们正常生活的干扰。所以旧城保护真正需要做的是让本地居民的生活质量得到提高,让他们愿意留在那儿,延续他们的生活状态,这才是最关键的保护。

有成为经典潜力的潮流是让原本冲突的元素热情奔放地谈恋爱。

我不强迫别人接受我的观点,但来的人会感觉到。有的人会喜欢,会欣赏,会老来,这样就筛选出具有同样价值观的人,就找到了我的市场和客户群。

我的另一个策略是综合化经营。

品牌就是要把你选择的价值观做到极致。

过去“拆一建三”的商业开发模式破坏了老城的肌理和尺度,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今天则盛行所谓“修旧如旧”的媚俗改造。原住民搬走,租金提高三倍,胡同成了以旅游为目的的主题公园。

在张轲看来,胡同最本质的因素:一个是尺度,一个是院子。只要我们控制住这两点,即使用最现代的建筑语言也没有问题。微杂院的设计策略是共生:小孩与老人,原住民与外来者,登记的房子和没登记的房子,都在大槐树下面共生。

胡同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让居民子啊这里住好。不光住好,还能有生计。这儿的居民很多都是退休老人,收入非常有限。怎么能改善他们的生活?可能就是多创造一些服务于社区的小买卖,让他们经营。不同的人住在这儿,就会有生活的消费需求,就会有生计。资源就循环起来,这就是我们想创造的胡同改造模式。

直到20世纪中叶,外城仍然没有被不断发展的街区填满。现在,这圈城墙的位置上,是一条叫作“二环”的环城公路。

来自安庆的“三庆班”,他们及其后进入北京的“四喜”“和春”“春台”等戏班,合称为“徽班”。他们进入北京,是我惯常认为京剧形成的标志。但“徽班进京”还带来两个副产品:一是让他们演戏的大栅栏,成为当时地球上戏剧表演最繁盛的区域,二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后来成为闻名京师的”八大胡同“。

看着满街的廉价纪念品和假垂花门,我突然开始怀疑那些过去是不是也是假的。也许本就无所谓什么真假,只看你是否选择记得。

借助这些故事,我们展现的石人与建筑和城市的关系,这种关系不仅仅是空间上的和功能上的,也是时间上的和情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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