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律令 7.8分
读书笔记 第49页
女宛心兑
当我们的设计简明扼要地阐述了我们的目的,它容易理解、使用,容易保养和维修,耐用、可循环且有利于环境,那么我们就是在传达(inform)。如果我们在设计的时候,内心中正平和,是在为社会上弱势成员的利益工作,那么我们就是在变革(reform)。如果我们愿意面对我们的设计介入所带来的后果,并承担我们的社会和道德责任,那么我们就是在赋予形式(give form)。
100多年来,设计师们一直都在问:“我怎么才能把它做得更漂亮?”有了包豪斯和斯堪的纳维亚赋予形式的经验之后,这句话变成了:“我怎么做才能让它更好用?”但那个更合理的问题,“它能用起来和看上去都能更好一些吗?”,大家却常常提得不够。
我们生于室内,生活、恋爱、建立自己的家庭、崇拜、工作、变老、患病并终于室内。建筑之境见证了我们社会的、经济的和精神的一生。----尤金·拉斯金
安德烈·马尔罗的“无墙的美术馆”本是为了空间和场域而设计的,但其内在的变形却把三维空间简化为二维,把一座建筑缩减为杂志中的一页。实际上,现在有一种可以被称之为“无维度的”整体建筑区域,仅以计划和草图的形式存在于咖啡茶几上作摆设的书中,这是建筑师所做的纯粹观念性的或幻想式设计,但却不能也不会付诸实现。
我们常说的某人“不上相”。这里真正的意思是说,一张面孔是有活力的,脸上的信号传达的是情绪和感觉的变化,是一种似乎永远都处于变化之中的状态。
我们生来有5种甚至更多的官能:我们的感觉神经可以让自己意识到身体的位置和运动与空间的关系(动觉)。我们有温度感受器让我们可以知道冷热。心理学家通过研究证明,当我们观看运动或看一张画的时候,我们有明显但不易察觉的微小肌肉运动的反应(触觉肌刺激感)。还有“第三只眼”(直觉),等等。正是通过我们所有感觉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才能开始真正地看----体验。
很明显,我们的触感并不仅限于我们的脚。我们的身体表面遍布着触觉感受器,所有坠入爱河的人都可以证明这一点。我们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些并不存在的东西:疼痛、热量以及所有其他来自已经被切断的所谓错觉分支感觉。所有的触觉感官,无论是来自真实的身体还是来自身体的“灵魂”部分,似乎都涉及一个微小、整洁的另一个自我:一个头脑中异常清晰的雏形人,据说就在我们大脑硬脑膜的某个地方。
但是,如何通过触觉感受一座建筑呢?我们可以用手拂过赫布里底群岛上建造小屋的岩石或是巨石阵上的青苔,由此带给我们深深的感觉的满足。让我们的手指划过打磨光滑的柚木圆柱或构成内墙的橡木板。而伴随着这种触觉愉悦的是嗅觉,是来自木料、岩石或青苔的气味。哥特式大教堂的石墙,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会散发出浓郁的矿物气味,在这种气味的伴随下会让我们恢复凉爽。相反,一堵厚的土砖墙在太阳下则会变热,在夜间,当沙漠里气温下降时,它却会带给人温暖。在赫尔辛基郊外蒂珀利的学联大楼中,给人凉爽感觉的黄铜壁板与被阳光温暖的石头形成了对比。当我们在维也纳或罗马穿过一座酒窖或地下墓窟时,甚至几乎可以尝到建筑的味道。
日式隔扇、拉门、榻榻米(用海藻和芦苇织成的席子),以及樱花木和泡桐木的香味是定义一个传统日本室内空间的要素,就像屋檐下经过雨水冲刷过的鹅卵石和苔藓会暗示我们房间与花园之间芬芳的边界一样。研究证明,气味能够有力地影响我们:散发着香味的苹果可以降低血压,反之,刚砍伐的木材的气味会加速我们的脉搏。一天结束之后,我们会满足地泡个热水澡,里面放上几滴精油会让我们感到愉悦,通过气味、空间和温度恢复镇定。在晚间的宴会上,气味似乎也占据着主要的角色,因为正是它重新让我们寻回了在日常的、人造的生活中所错过的那种感觉。
建筑师和设计师已经意识到,我们在心理动觉和肌肉方面对于空间和地点的反应可以被用来控制感觉和情绪。
它剥夺了我们听到“活的声音”这种鲜活的体验。
“白噪音”
在传统日本园林的宁静气氛中,有时候每隔15分钟,就会发出让人吃惊的一声噼啪响,就像是两个木块撞到一起的声音。竹笕(sozu)由一段竹筒构成,一端密封,中间架起来使之可以立起来,通过竹管引导水流逐渐将其灌满,当竹筒被灌满之后,就会向前翻倒,待水流光之后又会恢复到接水的位置,同时大声地敲击到下方的石头。
千利休:每个时辰突然响几声是为了让人可以更清楚地聆听寂静。
印度德里的灵曦堂内景,由法瑞布兹·萨巴设计
阿肯色州尤里卡温泉的荆冠礼拜堂,由费伊·琼斯设计
哥特式大教堂中回声的共振也类似于地球本身的共振频率----即7.5赫兹---这也是当大脑在最具接受性和最为放松的初始状态时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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