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 8.1分
读书笔记 第43页
LisaLeung

从表面上看,尼采“上帝死了”的话对中国不太适用,因为基督教乃至宗教在20世纪只是在扮演一个次要角色。然而,早先的对超人的接受却伴随着如“打倒孔家店”之类的口号导致了对人的力量不断升级的信仰。

此刻,终结“谦虚”的声音鸣响得堪比尼采时代。

此刻,一切儒释道规定都失去了效力,自我在尼采学说滋养下开始增强和膨胀。自我的身后不再有任何事物,一切都孕育在未来中。

自我开始只与自身相遇,而且是双重意义上的相遇:一方面,它与另一个人性的自我相遇,也就是与自己同样的人(他人的自我),另一方面它只与自身相遇,而且在这样的相遇中,它仿佛复制了自身(自我的自我)

自我显灵Egophanie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埃里克费格林把传统向现代的过渡称为上帝的显现向自我的显现过渡。

如果不看透现代性作为自我提升、自我指涉、自我褒扬和自我庆典的实质,现代性的基本文本就无法理解。

(自我解放的顾彬式表达,太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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