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历史的视界 7.9分
读书笔记 明《太宗实录》年终同级的再检讨(新增)
流星飞绊

综合以上情形,明廷财政税收之设计,始终无意为民间经济之展开着眼,而旨在保全其政治权力之完整。因之以上表格内所示曲线上下,无一代表经济之荣衰,纯系由于政治上及经历方面之原因。况且政府所须永久性法制,尚有不顾社会潮流之趋向。……

这全套涉及缺乏侧面的、客观的和公允的力量监督,执行时全靠由上至下加压力,其整体效能比低。小民只得承息于官僚之下,祈求其善意的开明专制。否则只有被逼不已时铤而走险,……另一方面其施政无需向臣民交代,整个摆布可以供暴君如朱棣之滥用。彼个人可以借此发展一己之长,以后则贻患于继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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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改革财政税收方案无代无之。一般缺乏全面计划,只局部的核实。于是在官僚体制表彰着对称与均衡的局面里产生异端,制造分裂。……也就是政府与民间交易之中,又仍不能放弃皇帝奄有四海条件下的征用权,亦即无从切实遵守公平而自由交换的原则,……

……此种最重要症结并非道德问题,而为技术问题。以熟读诗书之官掌握亿万农民,在原始的交通通讯情况下,又无外间的因素与之抗衡而责成其就实,其原始数字即无法保持实切完整。……

……

从大历史的角度来看,尤其参对西欧史,我们可以指出:

一、中国体制宗教性格浓厚。大凡统率人类大众的办法,基本上只有三个。一是由于武力的征服,使用警察权。一是精神上的激劝策励,凡宗教信仰、意识形态、革命哲学皆属之。一是经济上的协定,在分工合作条件下各人趋利附实,即可囊括他们的私利观而为公众目的。过去大陆方面不少历史家,称明清帝国为封建体制,这是不切合事实的说法。封建体制着重武士传统,并且通过次层封建(subinfeudation)骑士之统制及于乡镇。这显然不是中国君主通过文官组织治国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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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书刊,不认真研究,即信口夸称明代皇庄及王府乞讨田亩之多。其实则此种名目,为数甚微,有时所谓亩数尚有名无实。经过考证,绝无扰乱全部税粮之可能。……中国皇帝,声称奄有四海,无此顾忌。但横征暴敛仍只能在官僚组织力之所及的范围内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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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英国经验使我人觉悟,所谓资本主义之发展不仅由于绅商做主,而国家制度亦当彻底改组。尤以货币税财政政策对动员全国资源最著影响。至于在经济中服务部门(交通通信保险诸事业等)则又以法庭判案之效力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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