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骑士 8.7分
读书笔记 第559页
Anastasia

“我不是为了这个心烦。你真想知道我为了什么心烦吗?”

“当然。”她疲倦地回答。她并不真想。

“他们要求你做的任何事,你都照做。”

“那又怎么样?”

“任何事,”他说。“她们说,你去吧,你就说,好吧。她们说,给我,你就说,要多少?她们说,你走吧,你就说,没问题。她们打你,你还为她们辩护。她们说,我想要你的面包,我想要你的牛奶,我想要你的茶,我想要你的......”

竭力使自己小声一点,他咬着牙继续说下去,“她们说,他是我的,而你就说,好吧,好吧,他是你的了,当然了,把他带走吧。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论是我自己,我的食物,我的面包,还是我的生命,还是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尽管拿去吧。”

她挽住了他的胳膊。她真想哭出来,她希望跟上他的步伐,她希望不要这么冷。雪从靴子那用细绳子缝起来的开裂处渗进来。他们踩着雪向前走,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

“我没有把你让出去。”她终于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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