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凡·高 7.5分
读书笔记 这就是凡·高
林逸凡

凡·高,1853.3.30出生于荷兰。父亲是荷兰归正教的新教牧师。家庭生活不算富裕 ,但有良好的家庭教育,热爱读书。

凡·高孤独,自傲,没有女人缘,笃信宗教,关爱无产阶级。

自画像 1889 奥赛美术馆,巴黎
他去世前一年所作的这幅自画像,表现了他受尽痛苦折磨的灵魂。他那敏锐的蓝色的眼睛满含痛苦地凝视着我们,眉头紧蹙,好像并非望着我们,而是迷失在自己的思想里。周围躁动的蓝色背景似乎是对混乱的精神状态。

凡·高的眼睛非常的传神。在他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痛苦并无法自拔,不被别人理解,困囿于自己的牢笼里。

十六岁的凡·高在海牙古比尔画廊工作并度过了4年时光。凡·高白天在画廊工作,晚上则学习《圣经》。他一生中不断重演的模式:起初是一段时间的快乐,随后突然而至的感情危机将他打入无尽的绝望,让他对亲近他的人们封闭自己。随着宗教情怀增长,对商业行为感到厌倦,1876年被开除。

背着袋子的矿工妻子们 1881 库勒姆勒美术馆,奥特洛
这幅画不只是描绘了工人们所生活的特定恶劣环境,它还描绘了钉在树上的耶稣神盒,以及地平线上教堂的尖顶,于是变成了表现人类痛苦的广义象征。看着她们满是煤灰的躯体和衣服,令他想起《圣经》中的语句:“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里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凡·高将会一直沿着这一方法:把事情的表象和他对对于这个世界的强烈感情联系在一起。

无产阶级所受的痛苦与基督受难的痛苦之间形成统一。

凡·高热爱巴比松画派,因为这群法国国家致力于面对现实的创作,描绘农民和乡村风景。他热爱儒勒·布雷东,后者擅长描绘理想中虔诚农民的形象。凡·高与父亲的关系非常差。凡·高与妓女西恩相遇,她穷困潦倒带着孩子在海牙游荡,还怀着孕。凡·高收留西恩,但西恩开始酗酒,两人之间关系变淡。

悲伤 1882 沃尔索尔美术馆,沃尔索尔
这是凡·高遇见西恩时的模样。凡·高故意隐藏了她的脸,把对一个单独个体的描绘变成了一个所有苦难者的集体图像。凡·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写道:“只要心灵依然空虚,任何东西都无法填满。”整幅画的基调是沉重的,但西恩脚边的春天的花朵以及荆棘树的花蕾则预示者救赎的希望。1904年,西恩溺水而死。

将自己的裸体暴露外界已经没有防备的可能。将自己埋头双臂之中悲伤流于自己。周围的荒野,无法救助。

吃土豆的人 1885 凡·高美术馆,阿姆斯特丹
《吃土豆的人》,画中的形象都是基于对当地农民的面孔与双手的研究。给提奥的信中提及:“这些乡亲,他们在微弱的灯光下的吃着土豆,这些在盘中取食的双手正是在地里耕种的双手,画面想表达的就是体力劳动——他们用双手诚恳地获取了食物。”他告诉提奥,人的皮肤变成“类似未削皮的土豆的颜色”。

父亲死后跟姐姐吵了一架,1896年回巴黎与提奥住在一起。凡·高喜欢印象派画家莫奈和德加德作品。努力描绘花卉时对蓝色/橙色、红色/绿色、黄色/紫色等对比色的运用。

左:龟户梅屋铺 右:日本风:梅树开花 1887 凡·高美术馆,阿姆斯特丹
19世纪50年代,日本向西方世界开放。凡·高被其强烈的色彩和简洁的线条深深吸引。凡·高感兴趣的事如何应用互补色,才能让色彩更生动。

凡·高在柯尔蒙画室遇见高更、贝尔纳、劳特累克等后印象画家。凡·高感觉遇上了知音,认为艺术应该表现画家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凡·高一开始算是有忧郁症,后来逐渐狂躁易怒。

有苦艾酒的咖啡桌 1887 凡·高美术馆,阿姆斯特丹
玻璃窗把我们与窗外孤独的行人隔离开,细致地传达了一种孤独感。这幅画表现了凡·高的心情,采用的是最克制的方式。

这是我第二喜欢的凡·高的作品。在描绘客观的环境下,隐藏着画家深刻的孤独。唯有酒能消解痛苦,但也因此无法摆脱。自己的心是封闭的,旁人无法走进。

凡·高觉得巴黎生活很艰苦,在1888年搬到了南部的阿尔勒,普罗旺斯小镇。

卧室 1888 凡·高美术馆,阿姆斯特丹
《卧室》描绘了小黄屋的卧室,屋内陈设简单,墙上挂着自己的作品。简单的色块——特别是黄色和淡蓝色之间的轻松和谐——表现了一种宁静感,至少是暂时的宁静。

夜间咖啡馆 1888 耶鲁大学美术馆,纽黑文
凡·高强烈地表现了自己的疏离感。散乱夸张的透视效果产生一种眩晕感,更增强了观者不安。台球底下夸张的阴影增加了画面的不详感。凡·高故意扭曲了色彩效果,借此表达自己对该场景强烈情感。“红色与绿色来表现可怕的人类激情。”

1888年,高更与凡·高同住,给凡·高带来了喜悦。

向日葵 1888 新绘画馆,慕尼黑

但两人关系很快紧张起来,开始争论怎样做画更好。高更也没有对他任何一副作品评论,这使凡·高绝望。同时怨恨他在当地女人圈里受欢迎。高更呆了几周后打算返回巴黎。凡·高受到了精神危机。割下一只耳朵,差点流血致死。1889年,当地居民联名向当地警察提交请愿书,要求送到精神病院。5月,自愿申请圣雷米精神病院。1889年底,吞食颜料自杀。在这段时间内,他很少被允许呆在户外。

星夜 1889 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
这些天体被漩涡状的宇宙能量赋予了生命力。山脚的小镇以及教堂是凡·高自己想象而来。教堂树立在村子中央,头顶满是星辰的天空,这让凡·高想起早些年宗教使人们团结一致的信念。正这时凡·高渴望的生活。

这是第三喜欢凡·高的作品。浪漫、充满幻想。

1890年乡愁发作,登上了去巴黎的火车。凡·高在提奥的安排下住在奥维尔小镇,在加歇医生的看护下画画。

加歇医生肖像 1890 私人收藏
凡·高用绿色调的面孔跟脸周围骚动的黄绿虚线,刻画加歇医生的忧郁。凡·高警告提奥,我们绝不能指望加歇先生,他病的比我还严重,瞎子引领瞎子,难道不会双双掉进沟里。
有麦田的乌鸦 1890 凡·高美术馆,阿姆斯特丹
凶险的黑色天空,头顶盘旋的不详的乌鸦,成熟麦田中央的无尽之路。所有这一切都预示了凡·高时日不多。

这是最喜欢的凡·高的作品。深刻的死亡。这幅画是预言。人终回到无尽处。整幅画调子阴暗但画家内心想必非常柔和。

1890.7.27从相熟的年轻人偷来左轮手枪,瞄准自己的胸口,扣动了扳机。但没有立刻死亡,蹒跚走回咖啡馆但无法实施手术把他取下来。提奥在次日到达,起初以为哥哥得救了,但一天后伤口感染。第三天清晨,凡·高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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