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场 9.1分
读书笔记 记忆与历史之间:场所问题 三、记忆之场,另一种历史
夜在弦
与所有历史对象不同的是,记忆之场在现实中没有对象,或者更确切地说,它们是自身的所指对象,是些仅仅指向自身的符号,纯粹的符号。但它并非没有内容,并非没有物的存在和历史,恰恰相反。但是,使记忆之场成为场所的,正是它借以逃脱出历史的东西。它是殿堂(Templum):是一个圆圈切入不可确定的尘世(空间或时间,空间与时间),圆圈里面一切都很重要,都在象征,都在意指。从这个意义上说,记忆之场是个双重的场所:一方面它极端地自我封闭,完全封闭在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中;但另一方面,它又总是准备扩展自己的意义。
这就使得记忆之场的历史最为平常但又最不寻常。显而易见的对象,最传统的素材,触手可及的史料,最普通的方法。人们或许认为回到了遥远的历史学。但存在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些对象只有在最为直接的经验论中才能得到理解,但问题的关键并不如此,而在于在传统史学的范畴中得不到表达。史学批评应完全成为批评的历史学,而不仅仅是特有的研究工具。
(接上)史学批评自身的苏醒就是为了生活在第二个层次。纯粹传承的历史就像战争一样,完全是行动的艺术,它取决于能否唤醒对象的不可靠的运气,取决于历史学家对其课题的投入程度。说到底,这是一种仅仅依赖于历史所能调动起来的资源的历史学,一种十分脆弱、难以感知和描述的联系,它是我们与那些已经凋谢的象征物之间无法根除的切身眷恋感。

一种适合于“记忆”的奇特味道。将记忆纳入历史研究,或者用历史入侵记忆,也就将一种特别的经验感知方式置入理性思考模式中。这是一种看起来极细微却已经截然不同的方式,需要思想和经验同时具有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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