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向语言的途中 评价人数不足
读书笔记 零散章节。
nolix

p.82:

讨论特拉克尔:

 如果我们把《傍晚土地之歌》的作者看作一位颓败的诗人,那思想未免太浅薄了......他的步伐的基调是由古老的森林传说的“柔和的精神”规定的。

这首诗中间部分已经洋溢着最后一部分的内容;而在最后一部分中提到了“巨大的城市”,“在平地上由石头垒造起来”!这些城市已经有了自己的命运。这命运与“在变绿的山丘旁”所说的命运不同,在那里,“春天的暴风雨在吼叫”,山丘具有“公正的尺度”,它也被叫作“傍晚的山丘”。据说,特拉克尔的作品具有“最内在的无历史性”。

在这个判断中,“历史”是指什么呢?如果这个名称是指历史学上的历史,即对于过去事物的观念,那么,特拉克尔就是无历史的(geschichtslos)。

特拉克尔的诗咏唱着灵魂之歌,这个灵魂——“大地上的异乡者”——才漫游在大地上,漫游在作为还乡的种类的更宁静的家园的大地上。

这是在现代集块性生存(Massendasein)之技术-经济世界的边缘做的浪漫主义美梦吗?或者,这是那个所见所思与新闻记者截然不同的“癫狂者”的清晰认识吗?——这些记者们挖空心思去记述当前的事件,而他们所估测的将来无非是当前现实的延长而已......

p.212:

作为世界四重整体的开辟道路者,道说把一切聚集入相互面对之切近中,而且是无声无阒地,就像时间时间化、空间空间化那样寂静,就像时间——游戏——空间开展游戏那样寂静。道说作为这种无声地召唤着的聚集而为世界开辟道路。这种无声地召唤着的聚集,我们把它命名为寂静之音。

p.213:

词语崩解处,物才存在。词语作为“给出者”唯有进入不存在,返回到它所从出的“寂静之音”中去,才能“给出”存在。

“在此崩解"意谓:有所透露的词语返回到无声之中,返回到它获得允诺的地方:回到寂静之音之中,寂静之音作为道说给世界四方之域进入它们的切近的道路。这种词语的崩解乃是返回到思想之道路的真正步伐”.

p.229:

我于是哀伤地学会了弃绝:词语破碎处,无物存在。 最后这节诗以弃绝的方式道说词语。弃绝本身就是一种道说(Sagen):自身拒绝 ,亦即向自身拒绝对某物的要求。如此看来,弃绝就含某种否定特征:“无物”就是没有一物:“词语破碎”就是词语是不可支配的。按规则而言,双重否定得出一个肯定。弃绝道出:只有在词语获得允诺之处,一物才存在。弃绝以肯定方式说话。彻底的拒绝非但不能涵盖弃绝的本质,根本上,它甚至并不含有弃绝的本质。

虽然弃绝有否定的一面,但同时也有积极的一面。然而,这一面那一面的说法在这里是大伤脑筋的。这种说法把肯定与否定等量齐观,从而掩盖了真正地在弃绝中起作用的道说。这是我们首先要思索的。不待如此,我们还必需思索最后一节诗所指的是何种弃绝。

作为自身拒绝,亦即作为一种道说,弃绝关涉于词语本身。弃绝把那种与词语的关系带动起来,带向那个关涉于每种道说之为道说的东西。我们猜度,在这一自身拒绝中,那种与词语的关系赢获了一种近乎“过度的亲密性”。最后一节诗的神秘特质令我们吃惊。

我们也并不想解开这个谜团,只是想阅读这个谜团。

p.231:

然而,即便在这一转变了的自身拒绝中,弃绝的否定特性也还占着上风。但越来越清楚的是,诗人的弃绝绝不是一种否定,而是一种肯定。自身拒绝看起来不过是回绝和取消,其实却是一种自身不拒绝:向词语之神秘自身不拒绝。这种自身不拒绝只能以下述方式说话,即它说:“它是”。

从此以后,词语就是物之造化。这一“是”(sei )让存在(lasst sein),让词与物的关系真正地存在(ist )并且如何存在:无词便无物存在。在“它是”(es sei)中,弃绝向自身允诺这一“存在”(ist )。因此,为了使这一“存在”显露出来,毋需把最后一行诗改变为一个陈述句。“是”(sei )隐蔽地,从而更纯粹地,把“存在”(ist )呈示给我们了。

___________

so 绕啊! 马克,备查。

词语破碎处,无物存在(sei )。

在这种自身不拒绝中,弃绝作为那种完全归功于词语之神秘的道说向其本身道出。在自身不拒绝中,弃绝是一种自身归功。其中有弃绝之居所。弃绝是归功(Verdank ),因而是一种谢恩(Dank)。弃绝既不是彻底的回绝,更不是一种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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