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者 9.4分
读书笔记 第十一章 万维网
皮波迪先生
伯纳斯–李出生于1955年,与比尔·盖茨和史蒂夫·乔布斯同年。他认为生于这个年代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因为当时的小孩可以轻易地拿到和摆弄一些基础的电子设备和电子元件。
从电磁开关到微处理器,伯纳斯–李一直按照循序渐进和亲手实践的方法来学习,这点让他对电子元件的知识了如指掌。“如果你用电线和螺丝做出过什么东西,那么你就可以自信地使用一个带有继电器的芯片或者电路,因为你知道自己可以做出一个同样的东西。”他说,“现在的孩子会把自己手上的MacBook看成是一件家用电器,就像是电冰箱一样,它里面应该装满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们不知道它的工作原理是怎样的。他们不能完全理解我和我的父母都熟知的一个道理,计算机的能力只受限于我们的想象力。”
当各种胡思乱想汇集在一起的时候,新的想法就会从中诞生。
伯纳斯–李回忆道,“欧洲核子研究组织就像是整个世界的缩影。”在这种情况下,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童年的沉思当中——持有不同观点的人是如何通过协作将未成熟的想法变成创意的?

童年的梦对于人生的引领和影响。证明了费马大定理的怀尔斯也是如此。

在旁人的眼中,他是一个沉稳友善的程序员,但是他的外表之下还埋藏着一颗异想天开的好奇心——一个熬夜阅读《包罗万象》的孩子所拥有的好奇心。他不仅想要设计一个数据管理系统,还渴望创造一个协作的游乐场。“我当时想建立一个创意空间,”他后来说到,“就像是一个可以让所有人同时在里面玩耍的沙坑一样。”
超文本(hypertext)

超文本如此自然和简单,但技术上又是如何实现的呢?

到了1990年年底,他已经建立了一套工具来实现他所构想的网络:用于在线交换超文本的超文本传输协议(HTTP),用于创建页面的超文本标记语言(HTML),一个用于检索和显示信息的基础浏览器应用软件,以及一个用于回应网络请求的服务器软件。
,“由带有链接的记录组成的‘网络’会比固定的分层系统更为实用。
然而,他的计划书在令人兴奋之余还带来了困惑。“虽然含糊不清,但是很有意思。”他的上司迈克·森德尔(Mike Sendall)在一张便笺上写道。“当我读完蒂姆的计划书之后,”他后来表示,“我并不能很好地理解它,但我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为了将他的概念变成现实,这位卓越的发明者发现自己也需要找到一位合作伙伴。

管理者往往是埋没人才的元凶。

卡里奥的第一项贡献是改进伯纳斯–李之前向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管理层提交的经费申请计划书,他的做法是在保持计划书吸引力的同时让它变得更加清晰明确。
在这个项目被正式采纳之后,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管理层希望为它申请专利。当卡里奥向伯纳斯–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后者提出了明确的反对。他希望万维网可以尽可能快速地传播和发展,这就意味着它应该是免费开放的。

管理层以kpi为导向。

卡里奥后来意识到,“蒂姆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件事的。他的志向可远远不止成为一位首席执行官。”
它后来受到了越来越多用户的喜欢,这是因为安德森掌握了数字时代企业家的一个成功秘诀:他非常热衷于听取用户的反馈,他会沉浸在互联网的新闻组中吸收各种各样的建议和批评,然后持续推出更新的浏览器版本。“能够在发布一个产品之后得到即时的反馈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他兴奋地说道,“我可以从反馈循环当中快速地了解产品的优点和不足。”
身为风险投资人的安德森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投资心得:他特别喜欢投资那些专注于代码本身和客户服务的创业者,而不是把精力放在图表和展示上面的人。
“我对马克没有在Mosaic里面加入编辑工具而感到失望,”伯纳斯–李说道,“如果当时人们有意识地将万维网更多地用作协作媒介,而不是发布媒介,我想它肯定要比现在强大得多。”

更有远见,直接进入了web 2.0时代

“对外透露你的私密内容可以消除人们的一部分孤独感。”这是一件不可忽视的功绩。事实上,降低人们的孤独感正是互联网本质的一部分。
这东西能够通过自动化流程完全改变我的工作模式。”他很快就开始思考这个小小的插曲能否成为一个独立的产品。
创新的一个基本要点是保持专注。威廉姆斯明白他的第一家公司失败的原因——他想做的东西太多了,但是到头来一件东西都没有做成。
创新的另外一个基本要点:不要过分专注。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什么固定的标准。

威廉姆斯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后来只剩一个人》的长文。“我们的资金已经枯竭,我的团队又离我而去……过去两年对我而言是一段漫长、艰难、刺激、痛苦而富有教育意义的旅程,我也从中收获了很多。”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但他发誓自己会继续维持这项服务。
根植于威廉姆斯的性格深处的是农夫的耐心和创业者的固执。他对挫折有着异乎常人的免疫能力,所以他坚持下来了——他在不断试探坚持和愚蠢之间的模糊界线,而且在面对接踵而至的问题时,他仍然能够保持平静。他可以在自己的公寓里面独自支撑整家公司,也可以独自维护服务器和编写代码。“我基本上已经转入了地下活动,我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维持Blogger的运营。
“作为一个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农村男孩,我在互联网出现之前都很难找到由志同道合的人组成的社区,但其实我一直都有融入社区的愿望。在创办Blogger很久以后,我逐渐认识到它是一个能够满足这个需求的工具。融入社区是驱动数字世界发展的一个基本需求。”
一年过后,Nupedia只发表了12个条目,因此它完全称不上是一本“百科全书”,而且它还有150个条目仍然处于草稿阶段,这点表明了它的编写过程是如何的令人不快。
科维兹陈述道,“我当时的原话是‘世界上所有可以上网的笨蛋’都可以自由地编辑这个网站的任何页面。”桑格提出了一些异议:“所有白痴都可以提交明显错误或者带有偏见的百科条目吗?”科维兹回应道:“是的,其他白痴也可以删除这些改动,或者完善它们。”

这就像是自然界本身就有自我净化与恢复的功能。

“虽然这个想法是我提出的,但我并非它的创始人之一,我只是那只大黄蜂。我在维基的花朵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将它的花粉传播到免费百科全书的花朵上。我跟很多有着相同想法的人交流过,只是这些种子没有在合适的时机和地点生根发芽。”
优秀的想法通常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开花结果的:一只大黄蜂先从某个领域采集到一半的想法,然后将其传播到含有另外一半想法的领域中。
就维基百科的情况来看,它的保护者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地在付出。战争的激烈程度都比不上在维基百科上进行的版本回退斗争,然而令人感到几分意外的是,最终获胜的通常都是有理的一方。
当时桑格已经离职有一年了,威尔士没有挽留他。他们在产品的基本原则方面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分歧,比如桑格希望对专家学者给予更多的尊重。在威尔士看来:“那些想要得到尊重的人是因为他们拥有博士学位,而且不想和凡夫俗子打交道,这些人往往都是令人讨厌的。”桑格则认为那些不学无术的群众才是令人讨厌的。“作为一个社区,维基百科缺乏尊重专家意见的习惯和传统。”这段话来自他在2004年除夕夜发表的一份宣言,他在离职之后写过很多篇这样的攻击文章。“我在维基百科的第一年尝试推行的一个方针是尊重专家,但是我没有得到足够的支持来实现这点。”桑格的精英主义不仅没有得到威尔士的赞同,而且遭到了维基百科社区的抵制。“最终,所有缺乏耐心的专业人士都会避免参与维基百科的编辑工作。”桑格抱怨道。

知识与科学面前人人平等。

事实证明桑格的想法是错误的。不学无术的群众并没有把专家赶走,他们反而成了专家,同时专家也成了群众的一分子。
为什么人们愿意为此付出呢?哈佛大学教授约凯·本克勒(Yochai Benkler)将维基百科、开源软件和其他无偿协作项目并称为“基于共享的集体协作”。他解释道:“它的核心特点是,由个人组成的团体会出于激励性动机和社会信号顺利完成大型项目的协作,他们的行为并非由市场价格或管理命令决定。”这些动机包括与他人互动时产生的心理回报,以及完成一项有价值的工作带来的个人满足。

而且,真正能够参与到其中做出贡献的人往往也拥有比普通人更高的专业水平与热情。

如果你只是把一件东西发明出来,它不一定能够为他人带来帮助。要想真正地把它推广给全世界,你必须把它生产出来,然后用赚到的钱继续支持它的研究。
“我认为纯理论方向的研究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因为它是建立在现实世界的基础上的,”他坚持道,“不仅仅是进行理论研究,你也希望自己的研究工作可以应用在实际的问题上。”
“我记得自己当时觉得他很讨厌,”佩奇承认道,“这种看法一直持续到现在。也许他也是这么看我的吧。”他们确实是一对冤家。“我们都觉得对方很讨厌,”布林也坦承,“不过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当然,我们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交流,所以我们之间肯定有合得来的地方。我们喜欢互相取笑对方。”
佩奇的观点是:“我认为有一部分原因来自我受到的教育——不要墨守成规,学会自我激励,用怀疑的眼光看待世界,还有做出与众不同的事情。”
“我认为现在这些接触电脑的孩子们已经不像我以前那么容易进入编程的世界了。”
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的几本回忆录让布林深受启发,费曼非常推崇将艺术和科学结合在一起的做法,正如列奥纳多·达·芬奇那样。“我记得其中有一部分内容是他讲述自己多么想成为列奥纳多——一个集艺术家和科学家于一身的人,”布林说道,“这种想法对我很有启发,我觉得这是一条通向充实人生的道路。”
布林认为建筑师制定的办公室编号方式过于平庸,于是他设计了一种新的编号方式,它能够更好地表示每个房间的位置和它们之间的距离,这种方式最终得到了采纳。
佩奇和另外三位研究生被分配到了一个房间,布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大本营。这个房间里面有由电脑控制浇水的悬挂植物、一台连接到电脑的钢琴、各种各样的电子玩物,还有为小睡和通宵工作准备的睡垫。
这对组合不仅以头脑聪明著称,在其他人眼中他们还是胆大妄为的。“他们不会假装尊重权威,”他们的一位导师拉杰夫·莫特瓦尼(Rajeev Motwani)教授表示,“他们总是质疑我,他们会毫不顾忌地对我说‘你讲的东西都是垃圾!’”
当布林为自己找得某种可行的方法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佩奇会深入思考这种方法可行的原因。热情健谈的布林通常都是讨论的主导者,而佩奇在讨论结束时的低声评论却能引人侧身倾听。
“谢尔盖非常喜欢交际,”佩奇说道,“他会去结识每一位新生,来热身区和我们交流。”布林甚至拥有一种和教授交朋友的本领。“谢尔盖可以走进教授们的办公室跟他们闲聊,这对于一位研究生来说是比较不寻常的。我想他们容许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他是一个非常聪明且博学的学生,他对各种各样的话题都能提出建设性的想法。”

这一点非常重要:总得给别人带点什么!

用户界面设计课程的电影制作课是佩奇最喜欢上的课之一。“它向我证明了电影的语言和技巧确实可以应用于计算机界面设计。”他说道。
在威诺格拉德的帮助下,佩奇开始思考自己的博士论文题目。他考虑了超过10个题目,其中有一个是关于如何设计自动驾驶汽车的,这是谷歌之后会研究的一个项目。他最终选定了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题目——如何评估不同网站之间的相对重要性。

博士论文以自由选题为宜,而不是跟着项目走。这是兴趣和创新的基础。

佩奇用于实现反向链接的方式来自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是他在一天半夜醒来之后突然想到的。“我当时在想:如果我们可以把整个万维网下载下来,然后只将其中的链接保存下来,那会怎样呢?”他回忆道,“我马上拿起了一支笔,记下自己的想法。整个后半夜我都在完善这个想法的细节,并说服自己这是可行的。”这次的半夜工作经历给他上了一课。“你必须给自己定下不太可能实现的目标,”他后来对一群以色列学生说道,“我在大学期间学到了一句话:‘积极地忽视不可能。’这句话说得非常好。你们应该尝试一些大多数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尝试大多数人不敢做甚至不敢想的事情——这才是创新,原始性创新的动力。

佩奇向自己的导师威诺格拉德表示,他粗略估计自己的网络爬虫将会在几个星期之内完成这项任务。“特里故意点了点头,他明明知道这需要花费比我想象中长得多的时间,但是他明智地向我隐瞒了这点;”佩奇回忆道,“人们经常会低估年轻人的乐观精神!”这个项目很快就占用了斯坦福大学几乎一半的互联网带宽,而且它至少造成了一次全校范围内的网络中断,但是学校的行政人员仍然对此保持比较宽容的态度。“我的磁盘空间几乎已经用完了。”佩奇在1996年7月15日向威诺格拉德发了一封邮件,他当时已经收集了2 400万条网址和超过1亿条链接。“虽然我当时只保存了大概15%的网页,不过情况看起来非常乐观。”

导师的无声鼓励与学校开明宽松的支持。

BackRub项目在当时的目标仍然是收集万维网的反向链接,为将来可能实现的注释系统和引用分析功能打下基础。“现在想来不可思议的是,我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要建立一个搜索引擎。”佩奇说道,“这个想法甚至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水到方能渠成。

“我在人机交互的课程上学习到抱怨用户并非一个好的策略,所以我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事情做好。‘用户永远是对的’这一观念让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更好的搜索引擎。”

以用户的利益和体验为中心。

“我在人机交互的课程上学习到抱怨用户并非一个好的策略,所以我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事情做好。‘用户永远是对的’这一观念让我们可以做出一个更好的搜索引擎。”在PageRank中,以“大学”为关键词的最优先搜索结果分别为斯坦福大学、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和密歇根大学,他们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满意。“哇噢!”佩奇记得自己当时发出了这样的赞叹,“我和小组的其他成员都清楚地认识到,如果我们在为网页进行排名的时候能够参考外界对这个网页的看法,而不是仅仅关注网页本身,这将会对网页搜索带来很大的帮助。”
做出的产品应该首先让自己满意。自己觉得好用了,再继续这个产品开发更多的功能,所谓以战养战。
为了继续完善PageRank的搜索结果,佩奇和布林加入了更多的参考因素,例如关键字在网页上出现的频率、字号和位置。如果关键字出现在网址中,使用了大写形式,或者包含在标题内,对应的网页就会得到更高的排名。他们会对比采用不同参数组合的搜索结果,然后不断调整和改进算法。

一个完善的产品就是一个复杂系统。而一个复杂系统必然牵涉到大量的参数。通过参数的调整对系统性能实现优化,是必不可少的艺术。对于这一点,自己已经在视觉伺服项目中深有体会,虽然该项目本身的价值不大,技术路线也不正确。这可能也是仅有的收获吧!

“我们斯坦福大学拥有促进创业精神和冒险研究的环境,”校长约翰·亨尼斯(John Hennessey)强调,“这里的人们深刻地理解到一点——有时候改变世界的最佳方式不是写论文,而是将你相信可行的技术变成真正的产品。”
他们的领导层缺乏足够的远见,他们有很多人都跟我们说:‘搜索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雾件(vaporware)

不要让想法仅停留于雾件。

贝希托尔斯海姆说道,“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先做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推出一项足以吸引用户使用的服务。”

这也是我的模式。

乍看之下,佩奇和布林所使用的方法是将人工的操作排除在外,完全使用网络爬虫和计算机算法来进行搜索。但是如果对其进行深入思考的话,我们会发现,他们的方法实际上是机器和人类智慧的结合。他们的算法依赖于人们在自己的网站上创建链接时做出的数十亿次判断。这是一种自动利用人类智慧的方式,换句话说,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人机共生关系。
0
《创新者》的全部笔记 20篇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