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者 9.4分
读书笔记 第九章 软件
皮波迪先生
1974年12月,就在盖茨和艾伦第一次看到《大众电子学》封面的那一天,两人便决定为个人电脑制作软件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想改变这个新兴行业的利润分配格局,让硬件成为一种可以替代的商品,并让那些创造出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的人获得大部分利润。盖茨回忆说:“当保罗给我看杂志的时候,世界上还没有软件行业这种东西。但我们领悟到,我们可以创造出一个这样的行业。我们也确实做到了。”多年以后,盖茨在回顾自己的创新成就时说:“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创意。”
“盖茨非常争强好胜,他想让你看到他有多聪明。而且他非常非常执着。
,盖茨却不仅仅是“呆”和捣蛋。盖茨是个专注、才思敏捷的人,而且富有幽默感,爱探险,喜欢挑战体能极限,还喜欢组织活动。
艾伦后来有点嫉妒地说:“虽然我们都在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才华,但动力最强、最有竞争力的那个人是比尔,而且他做得毫不费力。”
于是两人有时候会在公司研读说明书,一直到破晓时分。
两校的合并导致班级排课变得非常麻烦,于是校方让盖茨和埃文斯写一个程序来解决这个问题。盖茨知道,学校的课程安排包含几十个变量(必修课、教师课表、教室大小、快班课程、选修课、错时安排、双课时实验课等),操作起来极其困难,于是他拒绝了。

要量力而行。

”盖茨对店员说:“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就买到这么小的一个东西。”但他和艾伦都了解这枚芯片的价值,他们知道,这枚小小的芯片中包含一整台计算机的大脑。

虚虚实实。

为编写出能在8008微处理器上运行的程序,艾伦设计了一种在大型计算机上模拟微处理器的方法。他后来解释说,模拟8008微处理器的做法“反映出技术圈一种人尽皆知的思想,这种思想要追溯到阿兰·图灵20世纪30年代的理论,即任何计算机都可以通过编程来随意模拟其他计算机”。
他们用带有Traf-O-Data抬头的旧信纸给生产Altair的阿尔伯克基初创公司MITS写了封信,称他们制作了一款能在8080微处理器上运行的BASIC解释器。信中写道:“我们希望通过你把这款软件卖给广大电脑发烧友。”这番话里其实是有水分的,因为他们还没有写出任何软件。但两人知道,如果MITS表示有兴趣,他们可以马上动手。
盖茨在黄色标准拍纸簿上疯狂地编写BASIC解释器代码。等艾伦的模拟器准备就绪,盖茨已经写好了程序架构和大多数代码。艾伦回忆说:“我还记得他会用很长时间思考问题,其间时而踱步,时而晃动身体,然后在黄色拍纸簿上记下点什么,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五颜六色的记号笔墨水。等我的模拟器准备就绪,他就可以使用PDP–10了,于是比尔就转到终端上,一边盯着他的拍纸簿一边晃动身体,然后,他用奇怪的指法快速输入一堆代码,如此循环往复。他会像这样一连干上许多个小时。”

深思熟虑后再编码。

盖茨不再理会迫在眉睫的考试,甚至不玩扑克了。他和艾伦以及达维多夫连续8周没日没夜地躲在哈佛的艾肯实验室里,在国防部资助的PDP–10上书写着历史。
艾伦说:“有时候他正写着代码,突然身体慢慢前倾,直到鼻子碰到键盘为止。小睡一两个小时之后,他会睁开眼睛,眯眼看着屏幕,眼睛眨巴两下,然后从之前中断的地方开始继续——他的专注力真是非常惊人。”
他们会在便笺本上打草稿,有时候还会比赛,看谁能用最简短的代码执行子程序。其中一个人会喊:“我能用9行执行。”另一个人则会说:“喔,我只要用5行!”艾伦指出:“我们知道,每压缩一个字节,就能为用户留下更多空间,让他们去添加自己的应用。”增强版Altair的内存只有4K,而他们的目标是让这个程序小于4K,尽量为用户留出使用空间(如今,一部16GB智能手机的内存相当于前者的400万倍)。晚上他们会把打印出来的程序带在地板上展开,设法让程序更优雅、更凝练、更高效。
罗伯茨开车带他去了当地一家喜来登酒店,前台接待告诉他一间房要50美元。但艾伦身上只有40美元,于是,在一阵尴尬之后,罗伯茨不得不替他付了房钱。艾伦说:“我猜我和他预想的也不一样。”
一个月后,罗伯茨邀请艾伦担任MITS软件主管。艾伦在霍尼韦尔的同事们认为他考虑接这份工作简直是疯了。他们对艾伦说:“你在霍尼韦尔的工作很稳定,你可以在这儿工作好多年。”但职业稳定并不是那些渴望领导计算机革命的人的理想。于是艾伦于1975年春动身前往阿尔伯克基,一个他刚刚才知道不在亚利桑那州的城市。
。盖茨在谈判中争取到了两项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协议条款。他坚持让自己和艾伦保留软件的所有权;MITS只拥有获得该软件使用许可的权利。他还要求MITS“尽最大努力”再许可其他计算机生产商使用软件,并与盖茨和艾伦分成。这为盖茨6年后与IBM达成的协议树立了先例。他说:“我们能够确保我们的软件在许多种计算机上运行,这样一来,定义市场的就是我们,而不是硬件生产商。”
盖茨当时努力地工作,依靠还很微薄的收入过着节俭的生活,但他根本不认同要顺从权威这一套。艾伦记得,精瘦的盖茨会和肌肉发达、身高6.4英尺的罗伯茨对着干,他们有时候会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工厂都能听到他们的吼声,简直是一幅奇观”。
他对艾伦说:“你占一半是不合理的,你在MITS已经有薪水了,而我在波士顿什么后盾也没有,却承担了几乎所有的BASIC编程工作。我认为我俩应该六四开。”

当仁不让

盖茨的专注获得了回报。它使微软能够在看似疯狂的软件开发期限内完成任务,让微软的每件新产品都能打败市场上其他竞争对手,价格也能低到让计算机生产商很少考虑自行编写或拥有自己的软件。
他家里常常四处散放着晶体管和电阻器,当小史蒂夫问父亲“这是什么”的时候,他父亲会给他一点点讲解电子和质子的原理。沃兹尼亚克说:“他会时不时地拿出一块黑板,他还会回答我提出的任何问题并画出示意图。他教我怎样用他弄来的二极管和电阻器等零件做与门和或门。他还会为我演示怎样在中间放置一个晶体管来放大信号,将一个门的输出信号与另一个门的输入信号连接起来。这就是世界上所有数字设备最基本的工作原理。”沃兹尼亚克的事例说明父母能对孩子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尤其是在过去家长了解无线电工作原理,能为孩子演示如何测试真空管和更换烧坏的真空管的那个年代。
出于好玩,他会钻研惠普和DEC生产的那些办公电脑的说明书,然后试图用更少的芯片来重新设计。他承认:“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搞这个。我都是关着门,一个人在房间里摆弄,很像一种私密的爱好。”
沃兹尼亚克说:“一般来说,我很难跟人讲清我设计的东西,但史蒂夫立马就能明白。我喜欢他。他精瘦结实,活力四射。”而沃兹尼亚克也给乔布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乔布斯后来说:“沃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电子学懂得比我多的人。”
沃兹尼亚克设计出了一个新颖的设备,但与乔布斯的合作让他做成了更多事情:他们创建了一个商业项目。
乔布斯后来反思道:“如果没有蓝盒子,就没有苹果。通过蓝盒子,沃兹和我学会了如何合作。”沃兹尼亚克赞成这种说法:“它让我们体会到,如果把我的工程能力和他的想象力结合起来,我们就能做成一番大事
乔布斯后来说,他在雅达利学到了一些重要的经验,其中最深刻的经验是,界面应该保持友好和直观。指令应该简单直白,比如“塞入25美分,躲避克林贡人”。设备不需要说明书。
布什内尔回忆说:“创业者身上有种无法言明的特质,而我在史蒂夫身上看到了这种特质。他不仅对工程感兴趣,而且关注商业方面的东西。我告诉他,如果你表现出你能做某件事的样子,你没准就真能做到。我还对他说,只要装作你能完全掌控局面,人们就会信以为真。”
沃兹开始没日没夜地赶工设计元件,乔布斯则坐在他左边的一张板凳上焊接芯片的连线。沃兹本来估计这项任务要花几周时间才能完成,但乔布斯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沃兹,让他相信他能在四天之内完成。这是乔布斯施展他同事口中所谓“现实扭曲力场”(reality distortion field)的一个早期例证。
沃兹尼亚克当时在设计一个带有视频显示器和键盘的终端。他本来想把它设计成一个“哑”终端,即自身不具备计算能力,而要通过电话线与其他地方的分时计算机相连的终端。但当他看到那份微处理器规格表时,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灵感:可以利用微处理器(带有中央处理单元的芯片)赋予他正在制作的终端一些运算能力。这就在Altair的基础上迈进了一大步:这是一台集计算机、键盘和屏幕于一体的设备!他说:“这一整套有关个人电脑的设想就这样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天晚上,我开始在纸上画草图,这就是苹果I型电脑的雏形。”

不同领域思想的融合。

家酿计算机俱乐部的使命是自由分享创意。这与比尔·盖茨的立场背道而驰,但沃兹尼亚克却是这种公有思想的拥护者:“我非常认同家酿俱乐部推动计算机技术发展的使命,于是我把自己完整的设计图复印了100来份,谁想要就给谁。”一开始他太腼腆了,不敢站在众人面前正儿八经地做报告,但他对自己的设计非常自豪,他爱站在后面,向围上来的人展示他的设计并分发图纸。他说:“我想把它免费发给其他人。”
乔布斯对包装和销售一款简单易用的电脑的渴望(以及他在这方面的天分)与沃兹尼亚克巧妙的电路设计一样,都是改变个人电脑行业的重要力量。的确,如果不是乔布斯要坚持创办公司,让沃兹尼亚克的设计实现商业化,沃兹尼亚克充其量也只是家酿俱乐部通讯一笔带过的无名角色。
沃兹尼亚克深知乔布斯在他们合作关系中的贡献,这种贡献的价值至少在50%。如果只有他自己,沃兹尼亚克能做的也许只是免费分发设计图而已。
苹果II型电脑是第一款操作简单且软硬件完全一体化的个人电脑。这款电脑于1977年6月上市,售价1 298美元,不到三年时间就卖出了10万台。
苹果的崛起标志着发烧友文化的衰落。
苹果II型电脑,特别是1984年麦金塔电脑(Macintosh,简称Mac)的推出让苹果成为一体式电脑(这类电脑不让用户打开和触碰其内部构造)的开路先锋。

是否其他产品,包括有限元软件,也会像这样经历从可供发烧友把玩的组装机到邻居大妈就可以使用的傻瓜机但技术被隐藏的过程?

苹果II型电脑还树立了一种史蒂夫·乔布斯后来坚信不疑的教条:苹果公司的硬件应与操作系统紧密集成于一体。他是一个喜欢完全控制用户体验的完美主义者。他不想让用户购买一台苹果电脑,然后在上面运行其他公司拙劣的操作系统;也不想让他们购买苹果的操作系统,然后将其安装在其他公司的劣质硬件上。
要让个人电脑变得有用,让讲求实际的人觉得值得掏钱购买,就要让电脑成为工具,而不仅仅是玩具。如果用户无法利用电脑来处理实际任务,一旦发烧友的热情消退,就连苹果II也有可能成为过眼烟云。
他还具有出色的团队意识,知道怎样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他指出:“我具备的经验和知识恰好能让我开发出可满足人们这项需求的软件。”
虽然布里克林其实可以独自写程序,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草拟出方案后交给弗兰克斯顿开发。弗兰克斯顿这样评价他们的合作关系:“这就给了布里克林自由,他可以专心地考虑这个程序应该实现什么功能,而不是如何实现。”

不要把技术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那样做不成任何事。

软件行业要想独立于硬件行业发展,就需要有懂得如何进行产品促销和分销的发行商。
他们把朋友和教授组成焦点小组,向他们征求意见,以确保界面直观而简便。弗兰克斯顿解释说:“我们的目标是给用户提供一种不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概念模型。这被称为最小意外原则。我们是合成一种体验的魔术师。”
盖茨觉察到一条大鱼即将上钩,他不由一阵激动。
IBM的人一开始想谈购买微软BASIC许可的问题,但盖茨把话题转向一场关于技术发展方向的深入讨论中。
IBM已经有意购买微软已开发和能够开发的所有编程语言的许可了,其中不仅有BASIC,还有Fortran和COBOL。盖茨回忆说:“我们告诉IBM,‘好,我们做的任何东西都归你们’,虽然有些东西暂时还没做。”
IBM一班人马几周后又来了。他们上次忽视了一个重要问题。除这些编程语言之外,软件还有一个关键组成部分,IBM需要一个操作系统,也就是作为其他所有程序基础的软件程序。

钓鱼

佩特森便将其改造成一个他称之为QDOS(Quick and Dirty Operating System,简易操作系统)的操作系统。
这时盖茨已经意识到,有一种操作系统(最有可能是IBM选择的操作系统)最终将成为多数个人电脑使用的标准操作系统。他还意识到,谁拥有这种操作系统,谁就能占据有利地位。于是,盖茨及其团队没有让IBM的人去见佩特森,而是承诺他们会把事情办妥。
在迈阿密机场降落后,两人到卫生间换上了西装,结果盖茨发现自己忘戴领带了。这时盖茨显出一种少有的挑剔,他坚持在开车去博卡拉顿的中途停一下,到百货商场Burdine’s买条领带。
盖茨一开口,他们就不再关注他那邋遢的外表了。盖茨对技术和法律细节的精准把握震撼了IBM团队,他对合同条款的坚持则展现出冷静和自信。不过这在很大程度上只是表演给IBM看的。盖茨一回西雅图便走进办公室,躺在地板上,向鲍尔默大声倾诉他的种种疑虑。

不可能什么都准备好了,都完善了才去做。要无比自信地摸索前进。

为IBM开发一整套软件是一个非常艰巨的项目,但微软的一帮人马没日没夜地工作了9个月,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
凭借这项交易,微软将IBM个人电脑及其仿制产品变成了可相互替代的商品,它们唯有靠打价格战来竞争,注定只有微小的利润空间。几个月之后,《个人电脑》杂志创刊号上刊登了一篇对盖茨的采访,他在采访中指出,不久之后,所有个人电脑都将使用同样的标准化微处理器。他说:“硬件的吸引力将大大下降,软件将承担起全部职责。”

硬件的吸引力下降,变成可以替代的基础设施,这是通用的规律。

。看到这款平庸的电脑(采用的是c:>这种很不友好的提示符和箱型设计),有这种反应也很自然。但乔布斯没有意识到,公司技术经理们渴望的并不是在办公室里寻找刺激,他们认为IBM这种中规中矩的品牌要比苹果这类大胆创新的品牌更安全稳定。
乔布斯内心的斗志会被竞争对手唤醒,尤其是当他认为对手的产品糟糕透顶时。他把自己视为一名已经开悟的禅宗武士,要与丑恶势力决斗。
施乐PARC团队的创造力与乔布斯的设计和营销天赋结合起来,将使GUI成为电脑发展史上的下一步重大跨越,把布什、利克莱德和恩格尔巴特设想的人机交互系统变成现实。
乔布斯并不是第一个去施乐PARC一探究竟的外人。施乐的研究人员已经为来访者举办了数百次演示,并已投放了逾1 000台施乐阿尔托(由兰普森、撒克和凯共同开发的昂贵电脑,运用了图形用户界面和PARC的其他创新成果)。但乔布斯是第一个有心在简单、便宜的个人电脑上应用PARC界面的人。这个例子再次说明,最伟大的创新有时并非来自那些取得突破性成果的人,而是出自能有效应用创新的人之手。

可以看出,光有成果是没有用的,还需要乔布斯这样的人来画龙点睛:将其从幕后推出,走入千家万户,像是最优秀的角斗士那样赢得在场观众的心。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施乐公司的工程师们也并不能算作失败。毕竟他们作为技术发明者、先驱者的地位与名声是无人能撼动的——这已经让他们足够满足和开心了。更何况又能被乔布斯接过来真正实用呢?求仁得仁又何怨!

乔布斯第一次参观施乐PARC时,以阿黛尔·戈德堡(当时与艾伦·凯共事)为首的工程师们是持保留态度的。他们没让乔布斯看太多东西。但乔布斯发了一通脾气——他不断怒吼:“别废话了!”
位图显示技术可以让计算机控制屏幕上的每个像素——这些像素可以关闭或打开,并呈现出任何颜色。这就使各种美观的图像、字体、设计和图形成为可能。拥有卓越设计天分,熟悉字体并热爱书法的乔布斯被位图显示的魅力折服了。乔布斯回忆说:“我感觉蒙在眼睛上的面纱被揭开了。我清楚地看到了计算机的未来。”

图形显示技术和界面交互环境在今天看来是再简单和自然不过的事情。可在计算机时代的早期,这是巨大的飞跃。

乔布斯驾车返回位于丘珀蒂诺的苹果办公室后(车速快到连盖茨都要大跌眼镜),对同事比尔·阿特金森(Bill Atkinson)说,必须在苹果未来的产品线中采用(并改进)施乐的图形界面,苹果即将推出的Lisa和麦金塔电脑(Mac)都要用这种界面。他吼道:“就是它了!这件事我们非做不可!”有了图形界面,电脑就可以走近普通人了。

领袖风范。

被世人遗忘的艾奥瓦州发明家约翰·阿塔纳索夫的遭遇告诉我们,构思只是第一步,真正关键的是执行。
这件事让乔布斯记恨了一辈子。事过近30年,乔布斯在临终前还说:“他们彻底把我们给坑了,因为盖茨这个人厚颜无耻。
法院裁定:“苹果无权为图形用户界面创意或桌面隐喻创意取得专利性质的保护。”保护界面外观创新几乎是不可能的。
Windows最终还是一步步占据了统治地位,不是因为它的设计更加出色,而是因为商业模式更胜一筹。到1990年,微软的市场占有率达到了80%,而且还在不断上升,到2000年更是高达95%。在乔布斯看来,微软的成功象征着世界运转方式中的审美缺陷。他后来表示:“微软的唯一问题时,他们没有品位,一点品位也没有。我不是针对某个小的方面,而是从宏观角度来说的。他们没有原创思想,也没有在产品中融入很好的文化元素。”
苹果的策略缔造出了更优美的产品、更高的利润率和更非凡的用户体验。微软的策略则让人们拥有了更多的硬件选择空间。事实证明,这也是一种提高市场占有率的更好方式。
“有些人确实把我比作《圣经·旧约》中的先知,原因是这些先知会直言有些社会实践是错误的。他们不会在道德问题上妥协。”
对斯托尔曼来说,自由软件运动不仅仅是通过集体协作开发软件的方式,而且是一种为创造理想社会而必须履行的道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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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雷蒙德(Eric Raymond)在他的《大教堂和市集》(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一书中提出了所谓的“莱纳斯定律
托瓦尔兹说:“金钱并不是最强大的动力。人们在激情的驱动下,在享受快乐时所做的工作是最出色的。这个道理既适用于编剧、雕塑家和创业者,也适用于软件工程师。”此外,黑客的动机中还有意无意地包含着一些自利因素。他说:“激励黑客们无私奉献的重要原因还有一点,这就是,他们做出的切实贡献能够赢得同行的尊重……每个人都想给同行留下深刻的印象,提高自己的声望和社会地位。开源软件开发让程序员们拥有了这个机会。”
托瓦尔兹能够把握一种数字时代的艺术,即在大规模、分散化和无等级协作中担任具有威信的领袖。
这种领导艺术的第一大原则是,要像工程师那样根据技术优点而非个人因素来做决策。
志愿协作组织中的领导者必须鼓励其他人跟着自己的激情走,而不能对他们颐指气使。他说:“最佳、最有效的领导方式是让人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把领导者的意愿强加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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