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灯 8.5分
读书笔记 1
smile

我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从来没有机会揭穿自己的游戏,扔掉假面具,放纵自己,投入彼此关心的怀抱中。

20年前,我有一次生病动手术,一个小手术,必须全身麻醉,结果麻醉剂注射过多,我昏迷了整整6个小时。这6个小时之中,我的生命完全不见了,没有梦,没有感觉,时间仿佛停止了,那次的手术极为成功。那种感受真神奇,这个现象让我明白了,我们出生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意义,活着本身才是意义,人死了就化为乌有,不再存在,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来世了。

我的生活很愉快,我越来越能够控制我自己的内在冲突,也控制住了我心里的魔鬼;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年纪,终于比较能够定心而不分神,我能够过着心无纷扰而又不失眠的日子,觉得非常幸运。我在费罗岛上的放映间带给我许多莫名的愉悦,由于通过电影基金会的朋友帮忙,我可以经常从电影图书馆借一些旧片来这里放映。我的座椅很舒服,放映间也很惬意,灯光暗了,白色银幕上开始出现晃动的影像,除了放映机转动的声音,一切都静了下来,影像开始活动,转向我这里,要我注意看他们的故事和命运。60年过去了,但兴奋依旧未减。

我慢慢了解到英国演员为什么能够活在逆境中脱颖而出,演出不朽的戏剧作品。他们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传统之中——虚心学习,同时又高傲进取,而且,又是那么的自由自在。他们跟传统的接触并不墨守成规,奥利佛带动传统,同时又打破传统,他跟许多不同年龄层次的人一起合作,在严厉的训练和恶劣的环境中成就了辉煌的演艺事业。

音乐袅袅升起,每一个人顿时沉醉在一种荒凉的、冷酷的美丽之中。

去尝试艰难的挑战已经成为一股诱惑的力量,因为我已经不怕失去任何东西,当然,我也不想去得到任何东西。

电影不是一种记录,而是一种梦幻。这就是塔科夫斯基的伟大之处。他在梦幻的空间悠然自得。不必做解释。他是一个旁观者,他能出神入化地运用影像运动。费里尼、黑泽明和布努埃尔等人都运动在与塔科夫斯基相同的世界里。

电影是梦幻,电影是音乐。没有哪种艺术形式能像电影那样,超越一般感觉,直接触及我们的情感,深入我们的灵魂世界。看电影时,我们的视神经被轻轻触动,获得一种震动效果:每秒24格画面,画格之间是一片黑暗,但视神经却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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