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绝壁 8.5分
读书笔记 1
smile

一旦失足,必死无疑。忘记恐惧,唯有专注。

冒险没有所谓的极限,每一个人都是向前跨一步,再跨出另外一步。冒险的前提是承担风险,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承担风险的限度。

对我来说,攀岩的美好就在于你无法定义它,它并不假装是什么有用的事。

你全身心地去感受和经历,那种移动的冥想。你的感官意识被打开了,你觉得自己就像能够永远向上一样。

推动极限,不屑规则,游走于社会边缘,奇怪、蛮横、难搞的家伙们。

年轻的亚历克斯因为攀岩行走四方,慢慢地走出了小我,而将视角投向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

我不喜欢冒险。我不喜欢越过双黄线。我不喜欢赌。

如果我有什么特殊的天赋,那就是这样一种精神:可以在本来会很有压力的情况下保持专心的能力。

对于恐惧我思考过很多。对我来说,关键问题不是如何无所畏惧地攀爬——那是不可能的——而是当它侵入你的神经末端之时,要如何处理这种情绪。

我决定不做那么多准备工作便上岩壁——那就是我所说的让它好玩点儿。

后来发现,也许有点儿玩过头了……

他父亲的去世让他深刻意识到活在当下的劝告,要把仅有的这一次生命活到极致。

在2012年为国家地理历险频道所做的问答中,亚历克斯被问道:如果你不相信有上帝或来世,难道就不会让这一生更加珍贵吗?

亚历克斯回答:我想是这样。但仅仅因为某件事很珍贵,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去小心呵护它。就好像住在城郊的中产阶层有了一辆新得发亮的SUV,却害怕弄出凹痕一样。拥有一辆很棒的车,但如果你怕去开它,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在试着开我的车去没去过的有趣地方,并且我在尽最大努力不撞车,但至少我开它上路了。

他给这次领攀带来了我们其他人都没有预期到的东西。每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攀爬前冲,每一个非人类的下拉动作,甚至每一个新手会犯的错误,这些都让我们重新燃起在他那个年纪曾经拥有的火焰。至少这让我看到,那火焰仍未熄灭。

汉诺尔德再次提醒了我,没有风险的攀岩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攀岩。

在离地10英尺的位置,汉诺尔德窜起来去抓一个篮球大小的手点,但是它立即炸开,崩了他满脸,那让他脱落到石拱下方来回摆荡。从路线上脱落之后,你能看到汉诺尔德脸上写着“游戏开始了”。

现在我做一个两天的商业拍摄,挣得钱就会比乍得的人们一辈子挣的都要多。这太扯了。这种差异最终使我开始检视,我该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以及我能为那些不如我们幸运的人做些什么事情。

在感谢上帝平台上,我试图缴获某些人最近被卡在裂缝中的崭新4号机械塞,这浪费了我10分钟。

从半穹顶上下来时,我停下来观察两只神奇的小鸟。我讨厌忽匆匆的状态。我曾经在媒体上讲过,自己并不怎么在意计时之类的事。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给自己的攀登计时呢?我想这都归因于纯粹主义。大岩壁上的速攀记录是一种终极验证,证明我的攀爬效率达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高值。这也是我一贯的生活哲学——我强调简化、减少无关的东西。

也正是迪恩独攀的壮举鼓舞了亚历克斯搞大事Go big,他最喜爱的座右铭。

真正的磨炼在于整体的、累积的考验,脚越来越疼,你变得越来越累,连攀岩都变得没那么好玩。

我对着他接近镜头,我看到的画面让我终于意识到了他抓着的到底是什么点,那里完全就是光秃秃的。岩壁是仰角,他的脚没踩任何东西。旁边瀑布的水好像溅到了岩壁上,花岗岩看起来很光滑。他只有三个指尖塞在很浅的裂缝里。我快吓死了。那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事。我不敢再近距离看下去,因此我不得不把镜头拉远。

布雷特几乎吓坏了,他当时的想法是,我要拍到这个家伙摔死的过程了。他当时面如死灰。

徒步者请求跟他合影,握手,跟四个惊叹不已的少女一起摆拍。我想起了所有从我儿时就激励我的人,我意识到他们也都是常人。我只是在过我的正常生活,如果人们被我所做的事激励,那么我很高兴他们能够从中各有所得。

自从2007年之后,我一直居住在福特的伊克诺莱恩房车里,这是我以很便宜的价格买到的一辆用了5年的二手车。2010年时,它仍然非常简陋,但是一个朋友已经给它安装了工业地毯、侧板、修牢的隔离层等。我用双头的科勒曼Coleman炉子做饭,用一个抱石垫做床垫,睡在睡袋里,阅读就用头灯。

2012年的时候,我很容易就可以租一套公寓来住,但是我决定继续住在房车里。主要原因是它可以给我最大限度的自由。当我随着季节的变化开车从一个岩场去另一个时,它可以作为旅行的大本营。永久地居住在同一个地方,那感觉像一个令人烦恼的锚点。住在房车里也反映了我对于简洁、朴素和效率的追求。

我在溪谷里待过几周,每天都惊叹于景色的壮美,从来不会厌倦。

当我们爬到岩壁中间的位置时,一支墨西哥流浪乐队开始在岩壁下方的路旁大声歌唱。沙漠之夜的平静就这样被响亮的号角和手风琴声打破。我们禁不住大笑。

到这里一周后,我的手掌上起了茧子。但是杰夫杰克逊还发邮件鼓励我:每次你拔掉一根龙舌兰,上帝都会微笑。

通过一步步设定小的、具体的目标进行。这也是我起初发起汉诺尔德基金的初衷。某些情况下,做出这些努力甚至看起来很傻,因为我们的世界面临的环境问题远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行动所能改变的。但是,一些岩壁看起来也是非常大而高不可攀的,攀爬这些岩壁的努力似乎是毫无意义的。但攀爬的美感总是来自于过程本身的回馈。

一方面我仍然是个孩子,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追逐梦想中的遥远巅峰。但我也是个父亲,这意味着我不能随便死亡。

他从不会聊到死亡、爱或者内在美这些话题。他好像认为一件事情要么刺激得要死,要么无聊至极。

我们在黑钻公司提供的晨光帐篷First Light中睡了一晚,发现太舒适了。它能提供很好的遮蔽,而且只有一磅重,约454克。

有时,一种共同的兴奋像雷电电子一样释放了。大脑释放了化学物质:多巴胺、肾上腺素和内啡肽。我们的注意力缩小、集中。我们越来越趋向于像一个人般地思考。第六感发生了作用,彼此警告松散的石头,或藏着的暗冰。每一步都是确定而准确的,处境之谬反而让我们情绪高涨。

我想做的是指出媒体有多么浮躁。他们选择赞扬什么、忽略什么似乎都是随机的。如果某人在我的一次无保护独攀过程中拍摄了视频,它就变成了一个媒体热点。如果我只是前去无保护独攀一些路线,甚至没人会问起它。对我来说这没什么。说实话,媒体那一套东西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罗根问郎,他认为亚历克斯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郎回答:那就是他仍然活着。

罗根问他像这样无保护独攀能够坚持多久。我不会一直这样无保护独攀,亚历克斯回答,但我不会因为风险而停止,我只会因为不再喜爱它而停止。

群山在召唤,我必前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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