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渡之舟 8.6分
读书笔记 秦香莲与花木兰
瑜生
从某各种意义上说,当代中国妇女在她们获准分享社会与话语权力的同时,失去了她们的性别身份与其话语的性别身份;在她们真实地参与历史的同时,女性的主体身份消失在一个非性别化的(确切的说,是男性的)假面之后。新的法律和体制,确乎使中国妇女在相当程度上免遭‘秦香莲’的悲剧,但却以另一种方式加剧了‘花木兰’式的女性生存困境。

【我个人虽然不熟悉解放前后的这一段历史,却也听说过一个熟悉这段历史的人聊过,在革命解放区,所谓被获准了分享社会的妇女,在婚恋上并不是完全自由的,有时甚至为了革命像物品一样被组织“配”给有婚姻需求的男性。所以,是否可以思考一下,即使是在被解放了的地区,解放后如本书所说在投票权、话语权等等方面赋予了所谓平等的女性,其实在权力结构上仍然是并不平等的。这是非常矛盾的一点:在公共领域,如单位/组织上,女性需要扮演花木兰一样的角色,而在私人生活中,尤其是在婚姻生活中,她们虽然保有了自己的女性身份,但是旧时代就遗留下来的规范性传统婚姻性别角色依旧约束着她们——她们需要成为包揽所有家务的好妻子,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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