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尼采哭泣 8.8分
读书笔记 第十九章
旭兜兜

书摘:

“继续,”尼采催促说,“清扫更多有关贝莎的烟囱,她对你意味着什么。”

布雷尔闭上了他的眼睛。“我看见我自己与她一同奔跑,远走高飞。贝莎意味着逃离——危险的逃离。”

“怎么说呢?”

“贝莎就是造成危险的力量。在她之前,我生活在规范之内。今天,我跟这些规范的极限在玩捉迷藏,或许,那才是接生婆所代表的意义。我考虑要推翻我的生活,牺牲我的事业,触犯通奸,摆脱我的家庭,移民,与贝莎再度重新开始生活。”布雷尔轻轻掴着自己的脸颊。“愚蠢!愚蠢!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去这样做的!”

“但是,有通往这个危险边缘跷跷板的诱惑吗?”

“诱惑?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喜欢危险!如果有诱惑的话,它不可能是危险,我想那个诱惑是逃离!不是远离危险,而是远离安全。或许我过得太安逸了!”

“也许,约瑟夫,过得安逸就是危险,危险而且致命。”

“过得安逸就是危险,”布雷尔对自己喃喃自语地说了好几遍,“过得安逸就是危险,过得安逸就是危险。弗里德里希,这是一个有力的想法。所以,这就是贝莎的意义,去逃离致命的生活?贝莎是我自由的希望吗——让我从时间的泥淖中逃脱的希望?”

“或许是远离你的时间、你的历史时刻的泥淖。不过,约瑟夫,”他郑重地说,“不要误以为她会引导你跳脱时间!时间是无法中断的,那是我们最大的负担,而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尽管在这个负担之下,我们还是要生活。”

这是第一次,对尼采以他哲学家的口气所发表的主张,布雷尔没有表示抗议。这一项来自哲学立场的解释有所不同,他不知道要拿尼采的话怎么办,不过,他知道它们影响了他、打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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