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冠军丹尼 8.9分
读书笔记 第1页
芷水

P1

动物是多么令人愉悦的朋友啊!

它们从不发问也从不批评

——乔治·艾略特

P13

一个揪猫尾巴的人会得到

以其他方式无法得到的教训

——马克·吐温

P18

巧合是上帝匿名出现的方式

——爱因斯坦

P19

有什么,

能比猫对为我们的爱更伟大?

——查尔斯·狄更斯

P25

在你以后的人生中,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多。别太在意。绝大多数时候,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只需下班回家,亲吻你的妻子儿女,喝杯啤酒,早点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P31

怎样才能舒服,猫咪最在行。

——詹姆斯·赫略特

P47

一只猫会带来另一只猫

——欧内斯特·海明威

P53

想知道某一天有多温暖,

只需要看看猫咪睡了多久。

——查尔斯·J·布莱迪

P63

我研究过许多哲学家和许多猫,

而猫的智慧是至高无上的。

——伊波利特·丹纳

P68

你知道关于猫和狗有种说法:你需要它的时候,狗总是随叫随到,猫却给你留张纸条,说有空再来看你。

P73

猫一直都知道人们究竟喜欢还是厌恶它们。

它们并不在意,仍然我行我素。

——威妮弗蕾德·卡里尔

P78

“其实,没有自己的生活并不是很痛苦,我可以忍受。我知道这是自己必须承担得责任,是生命中必须背负的十字架。最难熬的是我不能把两个亲人都照顾好,因而产生的内疚。当我处理妈妈那边的事而不能和儿子游泳时,又会因为没去护理院看妈妈而愧疚。有时,我从斯蒂尔护理院开车回家的路上,会因为把妈妈丢在护理院而深深自责,一路痛哭。‘善良的意大利人’绝不会把父母放在护理院里,不亲自尽孝。”

P83

猫是一个没有谜底的谜。

——黑格尔·尼克尔森

P85

“一位爱尔兰籍的老病人曾问我,是否知道阿尔兹海默症在爱尔兰的定义。”

“你会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憎恨。”

P92

“其实我每次来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不知他知不知道我在这儿。”

“只要你在这里陪着父亲,就是对他最好的照顾。”

她点点头。

“我的脑子明白,”她说,“但是我的心不明白。”

这个说法我已经听过千百次。从理智上来说,她能够理解父亲遭遇的一切。但看看父亲,她仍然只能看到那个把她一手养大的人。

“你看看他,他只知道躺在那里,脸上永远是那种愚蠢而空洞的表情。”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说得这样刻薄,但绝望显然让她失控了。

“爸爸再也认不出我是谁了。”她接着说,“这个英俊的男人,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是我的全世界......小时候,他每天都走路送我上学......我长大后,每当在工作上遇到烦恼,甚至跟男友吵架时,都会立刻打电话向她倾诉......但现在,他还知道我是谁吗?”

P94

“大夫,我知道,我每次与你们争论,坚持要求给父亲更多的治疗,你们都会认为我做得不对。”

我正要开口,但她抬起头,又说:“但是,请您务必理解,有时我觉得,治愈父亲的希望时我能拥有的最后一件东西。他说过,他希望每件事情能够有始有终。”她说着又哭了。

关于索尔的健康问题以及他最后的选择,将是一场非常漫长的讨论。我已经和芭芭拉在电话中谈过无数次,而且这次的讨论不会停止,很可能不就之后,下一场争论就要开始。但不是现在,现在不适合对她说,那位带她和她的爱子去打棒球的老人再也回不来了。

“这件事,你并不需要现在决定。”我说,“虽然这样说不会让你感觉好点,但是我理解你的心情。看着一个相貌与你父亲相同,却失去了很多个人记忆的人,你肯定很难过。有一些家属曾经告诉我,看着亲人罹患老年痴呆症,比亲人因癌症或车祸去世还要痛苦。”

P97

无论待在门内还是门外。

猫永远都是错误的。

——无名氏

P99

“很多人都不想放手。”丽塔说,这句话简直是突如其来。这会儿,我们已经在图书馆里坐下,她环视着这个房间,神情颇有些怅然若失。在过去的许多年中,这家护理院几乎成了她第二个家。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问道。在多年的行医经验中,我当然明白适时放手是家属最难决定的事,但想知道丽塔的想法。

“因为放手意味着他们会陷入最糟的状态。”她说,“你想让你的父母—那个在你成绩单上签名的人,那个为你准备感恩节晚宴的人—恢复原样,但是你无法做到。”

P101

我们永远也无法让妈妈回到真实世界中,所以,我们只好进入她的幻想世界。

P105

病人喜欢猫,但很大程度上,随便哪只猫都会让他们恍惚地怀想其过去与某只宠物的感情。或许他们喜欢猫,只是因为它们从不评头论足。猫从来不介意你从事何种工作、是贫是富,也不会介意你记不起它的名字、你对最新的新闻一无所知。

P113

“在他入住护理院之前,我们一起在这里居住。每天早上起床,我们都听一张巴赫的《圣母颂》,或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这些音乐他都非常喜欢。他住进护理院后,已经不知道如何打开CD机,我会给他打开,他就坐在摇椅里,闭上眼睛出神地听着,完全陶醉在音乐里。

“关于我丈夫的病情,最有意思的现象是,即使是在护理院度过的生命最后一段时期中,他仍然能对音乐做出反应。那时他已经不能说话,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几乎无法行动,有时还莫名其妙地发火。但只要你在CD机里放上一张爵士乐光盘,他就会满意地坐在椅子里,一听就是几个小时。”

她看着我,问道:“这是为什么呢?阿尔茨海默症为什么是这样奇怪的病?”

我耸耸肩,但还是猜测着给出了一个解释。

“我觉得,大脑中有些根深蒂固的记忆永远不会消失。”我说道,“我相信,有些深层的东西永远存在,有些特定的东西永远不会离我们而去。比如说,我知道在临终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想起你的名字,但当你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立刻能感觉到,你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P116

“尽情享受这些美好的时光,因为它们转瞬即逝。”

P119

与猫一起度过的时光

从不会荒废。

——科莱特

P126

三十分钟后,我们放弃了努力,我宣布抢救无效,病人死亡。而这位病人在早上就告诉我,她感觉自己今天要死了。我给她做的每项检查都显示一切正常,她却直觉一定会有问题。她是怎么知道的?

几天后的尸体解剖证实,一大块淤血已经游走了她的肺部。解剖结果也告诉我们,她患有一种十分罕见的、之前未诊断出来的血液病,这种病预先决定了她的命运。终于有种科学的解释让我们知道为何那天上午她会死亡,但是,她前夜的梦又该如何解释呢?

我的职业生涯中,还有更多此类的事件。曾经有个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的人,放弃治疗一年后,癌细胞彻底消失。本来大家以为他快要死了,但他没有。还有一个病人,坚持要在我们这里住院,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体一定出了问题”,尽管我们的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当时都认为他疯了,甚至都打算对他进行精神检查,但是在他住院的第三天,心跳检测仪捕捉到了可能致命的心律异常。就像我那位女病人一样,他先前就知道自己生病了。他的直觉是正确的,如果他当初听了专家的话不再住院,现在肯定不会活着。

还有一位老太太,宣布自己将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死亡,因为她已实现了活到世纪末的人生目标。“大夫,我今天就要死了。”她很随意地对我说。每项检查都显示她非常健康,没有炎症,心跳正常,没有可能直接导致死亡的症状。她来我们这儿住院,就是为了死在这里。像她预言的那样,虽然没有显示出任何致死的症状,但几个小时后,她果然死了。

在这一行中,科学带领我们取得了很多进展,但我们只是触到了真相的皮毛,其余的仍然是未解之谜。也许某些人就是知道他们的死期将会何时降临。有些猫也知道。

P129

猫充满灵性。

怎么可能不慈悲?

——欧内斯特·曼努尔

P137

狗有主人,猫有员工。

——无名氏

P145

但事实上,鼻饲管对晚期老年痴呆症患者几乎没有用处。没有任何研究证明,插入鼻饲管能延长病人的寿命或降低肺炎的发生几率。而且鼻饲管还有各种副作用。首先,必须使用特定的医学手段,即“内窥镜检查法”,才能将鼻饲管插入病人体内,而且他很容易脱落,需要不断将病人送往急诊室重新插管。此外,鼻饲管的使用,也会提高病人感染炎症或鼻腔甚至肺部堵塞的几率。

P149

但凡有一线阳光洒向地板,

猫都会找到并沐浴其中。

——J.A.迈金托什

P155

你根本无法教一个正在“忘掉”所有事情的人学会什么东西。

P156

就像带着鲜花去一座坟前扫墓——我们关注的,其实是过去的日子。

——伊恩·麦克尤恩《星期六》

P161

猫的活泼与安静,

哪一种更美呢?

——伊丽莎白·汉密尔顿

P169

爱猫的人有最宽容的心。

——苏珊·伊斯特里

P172

患了老年痴呆症的病人,你会忘掉很多关于他们的美好回忆。你看着眼前这个糟糕的她,忘掉了以前她对你所有的好。她仍然站在你面前,让你想起她原来的样子,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了。你必须努力,学会爱上她现在的样子。

P181

我觉得,如果妈妈知道自己临终前,她最喜欢的那只小动物一直陪伴左右,她一定会很高兴。但是说实话,我当时的感觉是终于解脱了。我很愿意说,妈妈去世时我悲痛欲绝,但事实上没有,我感觉轻松了——终于解脱了。我觉得,罗纳德·里根总统的女儿在会议她患了阿尔兹海默症的父亲时,发明的那个词‘漫长的告别’,恰如其分地道出了老年痴呆症患者家属的心声。每一天,我都在还念十六年前的那个妈妈,而不是她患病以后变成的这个人。我就像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不仅不学习新知识,还把以前学到的东西全部忘掉。

我想起希尔母女,她们也有过同样的抱怨。这就像观看一部倒着播放的描述那个人一生经历的影片,但那个人并不会变得年轻。

我问杰克,关于他的经历,他是否还有要说的。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得学会爱他们变成的那个人,在生活琐事中找到快乐的瞬间。这也是斯蒂尔护理院的猫咪如此重要的原因。有了它们,老年痴呆症也变成一件快乐的事。每次离开妈妈和芭芭拉回家的时候,我都感到安慰,因为她们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她们互相温暖,而且还有那些猫咪在陪伴。”

P183

猫注视着某种我无法看到的事物,

每当此时,我都不寒而栗。

——依列娜·法吉思

P191

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完美无缺的,

一是时钟,一是猫。

——爱弥儿·奥古斯特·夏提埃

P199

我爱猫,因为我爱家。

渐渐地,猫成了家中有彩的灵魂。

——让·科克托

P211

小猫咪堪称艺术佳作。

——莱昂纳多·达·芬奇

P217

你无法拥有一只猫,

最好的办法是成为它的伴侣。

——哈利·斯沃森

P221

归来时,你走进的是一间空屋,还是一个家,

区别在于,里面是否有一只猫。

——无名氏

P228

2006年,一本业界领先的肿瘤杂志曾发表一项研究成果,表明狗经过训练,可以识别出肺癌和肿瘤患者体内癌细胞分泌出的数量极小的某种生物化合物。在这些年中,类似的研究也发现过某些狗能嗅出黑素瘤,某些鱼能预测地震。那么我们认为,奥斯卡这只与许多濒死的晚期老年痴呆症患者长住同一楼层的猫,学会了识别患者在步入人生最终曲的几个小时中散发的特殊气味,这种观点难道很怪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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