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 9.0分
读书笔记 主要摘录 Part II
saintdump

在我们的文化中,主要有四种逃避焦虑的方式,这就是:一、把焦虑合理化;二、否认焦虑;三、麻醉自己;四、回避一切可能导致焦虑的思想、情感、冲动和处境。

——on焦虑

在谦虚是一种美德的教条上,很容易形成一种不敢有所要求的抑制倾向。我们可能不敢对政治、宗教中居统治地位的条条框框有任何批判性的想法,而自己却根本意识不到这种抑制作用的存在,从而也就意识不到自己身上存在着与受惩罚、挨批判、遭孤立有关的焦虑。

——这可能正是意识形态的目的,思想钢印,霍妮把这视作病态,并事实上视为文化的产物,这种理解有含糊之处,比如病态的界定是可以有器质性标准的,文化的作用应低于病理性因素。

内心中不断增长的、到处蔓延渗透的孤独感,以及置身于一个敌对世界中的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对个人环境因素所作出的这种尖锐的个人反应,会凝固、具体化为一种性格态度。

——轻微的反社会人格,霍妮称为basic anxiety

基本焦虑隐藏在所有与他人关系的下面,构成了这些关系的基础。
在基本焦虑与德国哲学、德国宗教中所说的“生之苦恼”(Angst der Kreatur)之间,的确存在着一种正常的必然联系。这句话所要表达的是:在一种比我们更强大的力量面前,例如在死亡、疾病、衰老、自然灾害、政治事件、偶然事故面前,我们大家事实上是无能为力的。我们第一次认识到这一点是在童年时代的无能为力中,然而这一认识却一直伴随我们的整个一生。与基本焦虑一样,这种“生之苦恼”在面对更大的力量时,也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但并不认为这些力量中包含着敌意。
健康人遭遇其过量的不幸经验,是在他能够整合这些不幸经验的年岁;而神经症病人却是在他不能掌握和驾驭这些不幸经验的年岁,由于他对此完全无能为力,因而便产生了焦虑的反应。

——on 基本焦虑

对安全感的追求,不仅可以与本能驱力同样强烈,而且可以产生同样强烈的满足。

——洞见。对安全感的追求同样是一种强烈的本能驱动力,就像sex,霍妮在后面甚至认为我们所谓的“爱”的渴望里面有很多实际上是对安全感的渴望。

一个落在水中奄奄待毙的人,一旦抓住一个游泳者,通常是不考虑对方是否愿意或有无能力救他上岸的。这种不考虑对方的态度,同时也是对他人的一种基本敌意的表现,这种基本敌意的最普遍的内涵乃是蔑视与嫉妒。它可能被一种不顾一切地努力要体贴对方,或甚至为对方做出牺牲的态度所掩盖,

——on 基本敌意

对占有的渴望,乃是对抗焦虑的一种基本防御机制。

——洞见

在神经症病人对爱的要求后面,隐藏着一种内在的敌意。
正因为冷落的确具有这种侮辱的内涵,所以它往往会激起极大的愤怒,
这种敌对反应不仅会因为遭受冷落或自认为遭受冷落而发生,而且还会因为预先想到会遭受冷落而发生。
对冷落的恐惧可能导致一系列严厉的抑制,而使自己变得胆怯腼腆。这种胆怯腼腆有助于保护自己,不使自己暴露在冷落拒绝之中;而不被人爱的信念也被用来作为同一种自卫手段。

——对内在敌意与冷落的分析,十分犀利。

它事先假定所有那些本身并不具有性色彩的外在表现,例如希望得到忠告、赞许、支持的愿望等,都是经过“冲淡”或得到“升华”的性需要的表现;更有甚者,它把温情也假定为受到抑制的或得到“升华”的性驱力的表现。

——对Freud 性本能驱动论的批判。

母亲们往往强调她们为子女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子女完全有义务始终不懈地对她们孝顺忠诚。在恋爱关系中,答应对方的追求,也可以用来作为日后向对方提出要求的资本。这种类型的人往往随时过分热心地准备为他人效劳,而内心却隐秘地期待他人的回报,期待从他人得到他希望得到的一切;

——过度、强迫性的付出,此处中枪

人类学家和历史学家告诉我们:个人的爱,乃是文化发展的一种产物。布利弗奥特38指出:性欲与残酷比性欲与温情有更近的亲缘关系。
获得爱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肉体的接触就可能被用来作为感情交往的代用品。
其基本动机,却主要并不是出于爱的需要;相反,更多的是出于征服他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出于制伏他人的愿望。
正像“闪闪发光的不一定都是金子”一样,看起来像性欲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性欲。大部分看起来像性欲的现象,实际上都与性欲毫无关系,而不过是表现了对安全感的欲望。
今天的许多性行为更多的是作为心理紧张的发泄和输出,而不是来自真正的性驱力;它们更应该被视为一种镇静剂,而不应被视为性欢娱或性享受。

——对爱与性的辨析,有洞见。

不管爱情究竟意味着什么,爱情中始终包含着对爱人和对自己感情的屈服和让步。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越是不能做出这种让步,他的恋爱关系就越不能令他满意。

——爱中包含了屈服与让步。

在这种关系中,神经症病人往往表现得像一个奴隶主,他用他的软弱无能像鞭子一样地抽打对方,以便驱使对方为他的意志服务,向对方索取无止境的关怀和帮助。这种状况的典型特征,就是神经症病人从未能够从别人为他做出的种种努力中获得任何好处,而只是报之以不断的埋怨和不断的要求;更坏的则是报之以责难,硬说别人忽视了他,亏待了他。

——分析得太狠,这是一种缺乏与人平等相处的能力。

无论在这里还是在那里,合理化都是一种十分重要的策略,它的目的在于使这些要求变得无可非议,从而使它们不致阻碍他被人所爱。

——重要洞见,echo Elliot Aronson 说的人是理由化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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