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险恶之旅 8.8分
读书笔记 1
smile

极地探险是最清洁也最孤独的受苦方法。只有在极地探险时,你可以一件衣服从九月穿到十二月,除了一层身体自然分泌的油脂外,衣服看起来干净如新。

坎贝尔有人就告诉我,在比利时打仗蹲壕沟,与南极的日子相比,算是相当轻松愉快的。但是当然,除非有人发明什么艰苦量表,否则很难比较。总的来说,我不信世上有谁的日子比帝企鹅更苦。

天色阴沉可怕,气压计开始下降。不久,恐怖山的高峰上便飘起雪来。

这些警讯在帝企鹅看来是昭昭在目,而且是鸟尽皆知。因此它们惶乱不安。

埃文斯小湾内这片叫做难以形容岛的地面尽是圆石,强风吹袭时,行走必须向风倾俯。

利维克说:通往地狱的道路也许是以善意铺成,不过地狱本身恐怕是用难以形容岛这种材质铺成的。

时间过得飞快,虽然您一定觉得度日如年,我们却觉得日子像风呢。

雪已下过几场,举目所见尽是无望。

我们常对它们唱歌,它们也对我们唱,你常会看到一群探险者站在船尾,唱着她手指上戴着戒指,脚趾上戴着铃铛,走到哪里都乐声叮当之类的歌,对着一群仰慕的阿德利企鹅扯开喉咙唱。

密勒斯喜欢对它们唱英国国歌,他宣称每次一开唱,企鹅们便赶紧入水。他五音不全,也许企鹅是因此而跑掉的。

两只或更多的企鹅会联手推它们前面的另一只企鹅,它们总喜欢让同伴先跳入水,否则便不肯跳,恐怕有豹斑海豹躺在水下等着它们,豹斑海豹会一口咬住企鹅,像猫捉到老鼠一般玩弄它。

利维克这样形容阿代尔角的企鹅:它们常跑到一长条冰块上去,冰块高约六英尺,长约数百海里,它们会聚集在边缘。先把一只同伴推入水,大伙儿全伸长脖子往水里看,看到那先锋安然无恙,它们才纷纷跟进。

冰锋高在众山上,颤抖的水手老远便见它,白色无定型,让人疑是云。

刚好能维持饱暖,没有多的,没有虚饰,很多人的生活比那贫乏辛苦得多。文明的奢侈品是制造出来的需要。

啊,但是人应企望更高、更远。不然要天堂做什么?

木屋内正在狂欢。我们非常开心——难道不该吗?今晚太阳回转向我们,这样的日子一年只有一天。

我相信我们蹒跚前进时仍蒙上帝垂顾,我们不发脾气——对上帝也不发。

啊,做梦,啊,醒来去漫游。漫游中,有取与予的喜悦。在寂静的幻境中,轻声呼吸;低声!因为在花与草间,只有大熊的动作出声、经过;只有风与河,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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