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与暴力 8.2分
读书笔记 第101页
Jarry.
在新闻评论中和为数不少的学术著作中,全球化常常被看做是一个西化的过程。一些持乐观(实际上是庆幸)态度的人,甚至将它看做是酉方文化对世界的一大贡献。实际上,这一被称为绝对正确的学说还描‘活晋县:H遍士弹渐丐°币功算强√-∠买后是启蒙运动,再就是工业革命;而工业革命导致了西方生活水平的大幢°嘛号苗和睡射罪酒¥射帝X限星晋脑‘尹叫°“游新观点看来,全球化不仅是好的,而且还是西方惠赠给全世界的一件礼品。然而,这种历史观点的支持者们却常常会感到心烦意乱。因为不仅这一巨大的“恩惠”常被许多人视为一项诅咒,而且西方对世界的“有益礼物”,还常被“忘恩负义”的非西方社会唾弃和申斥。这一观点就像许多美好的程式化故事一样,虽含有一点真实内容,但更多的是想象。而这些想象的内容,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人为地促进了全球分裂还有另一种在某些方面是“对立的”—故事,也备受关注,且起到了巨大的转向作用。这种观点承认西方的支配地位是全球化的核心特征,但却将那些与全球化联系的肮脏特征,均归咎于西方的支配地位。在这些批评中,全球化所谓的“西方”特征,常常具有重要但却有害的作用(这在持续不断的抗议运动辞藻中,随处可见)。实际上,全球化常被视为与西方主宰—实际上是西方帝国主义的延续—相联系。虽然不同的反全球化运动有不同的关注点和侧重点,但很显然,在许多此类抗议中,对西方支配的敌视占据显著的地位。在某些反全球化运动中,明显地存在着反西方的成分。对各种非西方身份的提倡(第4章到第6章已经作过讨论)—无论这种身份是与宗教相关(诸如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还是与地域相关(诸如亚洲价值),或是与文化相关(诸如儒家伦理)——都会为全球分离主义火上浇油。现在来看我们的关键问题,人们要问“全球化是否真是一种新式的
西方沮咒”?总体上,我认为,全球化既不新,也不必然是西方的不是一种诅咒。实际上,几千年来,全球化通过旅行、贸易、迁化影响的传播以及知识和理解的扩散(包括科学技术)等形式,为发展做出了贡献。这些全球性的相互关系常常富有成效地促进了世界上不同国家的发展,而推动全球化的积极主体有时却生活在远离西方要阐明这一观点,让我们回顾一下上个千禧年的初期、飞公元1000年前后,全球科学、技术和数学的传播,改变了旧大陆的性质但是,这一传播方向与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传播方向恰恰相反。例如,公元1000年时,世界上的高新技术包括铁链吊桥、风筝、罗盘、纸张印刷术、弩机、火药、独轮车和旋转扇。所有这些一千多年前的高新术,在古代中国都已经成熟并且被广泛应用;而在其他地区人们实上则对此一无所知。全球化将它们传遍全世界,包括传至欧洲。在(精选杂文集》( Critical and miscellaneous essays)一书中,托马斯,卡莱尔( Thomas carlyle)声称,“当代文明的三大构成要素”是“火到印刷术和新教”。虽然中国并非新教教义的发源地,故而在此项上自热不受臧否;但是,在卡莱尔文明要素的清单中,中国的贡献已经占据了127三项中的两项,即火药和印刷术。然而,这些也只是中国所做出的全部部贡献的一部分。在1620年出版的《新工具》( Nouum organum)一书中,弗朗西斯·培根认为文明要素包括“印刷术、火药和磁铁”如第3章所述,在东方数学影响西方时,也出现了一个类似的运动,从公元2世纪到6世纪,十进制在印度出现并得以完善。随后不久,它就为阿拉伯数学家们所广泛使用,南亚和西亚的数学和科学创新,是由一大批知识分子来开拓引导的,这些人包括阿耶波多、婆罗摩笈多、艾尔-哈瓦利兹米。他们的著作在10世纪的最后25年里已经被传至欧洲,并且在上一个千禧年的初期,在促进欧洲转变的科学革命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任何身份,只要它被说成是全球化中介的身份,那么,这种身份,就既不完全是西方的,也不是欧洲地方性的,更不是与西方控制有必然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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