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与暴力 8.3分
读书笔记 第89页
祁白
无疑,在有些场合,这一判断还是颇为贴切的。鉴于殖民主义造成的不平等仍然以不同的形式(“新殖民主义”这一术语常被用来描述这些情形)继续存在,并且近来出现了美化过去帝国格局的强烈愿望,使得这种场合频繁出现。然而,如果人们生活在对过去历史强加的劣等性的敌视之中,并让这种情绪主导以后的生活,那么,这只能说是对自己不公。这一情绪还会大大分散人们对其他目标的注意力,而这些目标正是摆脱了殖民统治的人们有理由重视和追求的。实际上,殖民化思维执迷于与殖民者势力的外来关系。虽然这种执迷以许多不同的形式发挥作用,但这种总体上的依赖很难构成自我认识的正确基础。正如我将要讨论到的,这种“反应性自我认知”对当前的事态具有深远的影响。这些影响包括:(1)它给人们造成一种对那些“西方”思想的误解,从而引发针对许多全球性观念(如民主和个人自由)的不必要的敌视,(2)它造成了对世界知识和科学历史的歪曲解读(包括什么是典型的“西方的”,什么是具有混合传统的),以及(3)它往往促进了宗教原教旨主义,甚至是国际恐怖主义的发展。我得承认,这里列了相当长的一串直接和间接的影响。但在我作进步分析前,让我以一个与知识身份相关的历史事例,来阐明“反应性自我认知”的本质。这一事例是关于对印度历史的解释和对印度人身份的自我认知的。0殖民主义者对印度在科学和数学领域成就的贬低(如詹姆斯·穆勒的论述)使得印度人产生了一种“被修正”的自我认知通过选择自己的“优势领域即强调印度在“精神”事物方面的相对优势—来同西方一争高下。帕萨·查特吉( Partha chatterjee)对这一态度的出现作了如下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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