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政治神学文选 评价人数不足
读书笔记 默茨
monologue

政治神学的积极任务:

重新确定宗教与社会的关系,重新确定社会与社会“公众”性的关系,重新确定末世信仰与社会生活的关系。这里需要补充一句:所谓“确定”,不是在“前批判”(pre-critical)的意义上使用的,即不是企图先天地把宗教与社会等同起来,而是从“后批判”(post-critical)的“第二序反思”(second reflection)的意义上来使用的。就神学之作为政治神学而言,神学在当今社会的境况下阐述世界终末的信息时,有责任建立这种“第二序反思”。

启蒙的实现:

按照康德的观点,人只有自由地在所有公共事务中都公开使用自己的理性,才是被启蒙了的。因此,这种启蒙的实现决不仅仅是一个理论问题,基本上更是一个政治问题,一个社会行动的问题。换句话说,在提出启蒙的可能性时,涉及到下面这样一个社会政治方面的假定:即一个人只有在实现此一社会政治的先决条件——提供公开使用理性的可能性——而努力斗争,同时才会得到启蒙。这样,当理性在追求政治自由时,从而当先验的理论理性在实践理性中出现时,消除理性的私人化就是绝对必需的。

神学与实践理性:

实践理性,以及更广义而言的政治理性,必需参与神学中所有批判的反思。实践的政治理性将越来越成为传统中讨论信仰与理性关系的中心,信仰的责任问题将再一次在公开的实践理性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办法。也许可以说,所谓神学诠释学的基本问题不是系统神学与历史神学怎样交互交涉的问题,也不是教义与历史怎样相互交涉的问题,而是理论与实践的相互关系是什么的问题,是理解信仰与社会现实的相互关系是什么的问题。······我们的目的不是以一种反动的方式再一次把信仰与“政治”混同起来,而是实现信仰批判社会现实的潜力。

另外,圣经的传统使我们不得不去对末世信仰与社会行动的关系进行“第二序反思”。因为,基督教信仰所盼望的拯救对象不是个人的拯救。耶稣宣布了他的拯救就同他那个时代的公共权力发生了道德冲突。

“末世并存”(eschatological meanwhile):

末世所应许的不是宗教所期待的一个虚无缥缈的领域,也不仅仅是一种调和的理念,而是一种批判与解放当代社会的命令。这并不会导致对社会现实进行否定的态度,只会导致对社会现实进行批判的态度。每一种末世神学都必须成为一种政治神学,即变成一种批判社会的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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