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回忆录(全2册) 9.2分
读书笔记 第四十八讲 十九世纪德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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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悲观主义?我以为就是“透”观主义。不要着眼于“悲”,要着眼于“观”——万事万物都会过去的,人是要死的,欲望永远不能满足,太阳底下无新事……这就是悲观。悲观主义是一个态度,是一个勇敢的人的态度。 得不到快乐,很快乐,这就是悲观主义。如此就有自知之明,知人之明,知物之明,知世之明。 一切都无可奈何,难过的,但是透彻。

说尼采是哲学家,太简单了。我以为他是:一个艺术家在竭力思想。

“我同情革命。但我知道有一天无产阶级会把艺术打得粉碎。”他说。

一个人,只要心里有了爱,一生就弄得半死不活。

(海涅的散文片段)

艺术,是光明磊落的隐私。 光明磊落,是态度,不是艺术;隐私,更不是艺术——两者在一起,就是艺术。

不太懂这段。

这又让我想起鲁迅。所谓短兵相接,我总认为是报界巨擎的事,大文学家、思想家,除非实在让不开,则挺身而出,但总不必纠缠。大骨节眼,大转折点,“投一光辉”才好,这才是为先驱——海上的灯塔一定要有高度,不能低于水面,而且一定是固定不动的,不能游来游去。我看鲁迅杂文,痛快;你们看,快而不痛;到下一代,不痛不快——而今灯塔在动,高度不高,其间不过一百年。 个人遭遇时代,有人手舞足蹈,有人直接介人。我以为,遭遇大事要先退开。退开,可以观察。谁投入呢?有的是。 我不是灯塔,但可以小小发点光,充充浮标。我的象牙塔移到海上,可以作灯塔。 真的灯塔,是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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