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叩门 评价人数不足
读书笔记 关于“开头”
nolix

人们的迷惑直接根植于这部交响曲的开头。或者可以说,根植于它的开头”之前。确切地讲,交响曲是以“无声”开始的。在第一个音符出现之前,有一个八分休止符悄然而入。指挥棒向下的第一拍是一个休止符,片刻静寂吗,这似乎是个不祥的开始,当然,每部交响曲都至少具有“理论上的无声“....进入表演者与听众之间的”共谋世界“,这是作曲家笔端早已营造好的,似在日常生活与音乐间建立了一个声音缓冲区。显而易见的阐释是,无声所起到的作用是作为音乐客体的框架......而不那么明显但更棒的阐释是,我们听到的音乐只不过是无声的一个小小方面,而音乐正是从“无声”走出来的。

曼斯评论彪罗:

预先处理第一乐章开头的三个无声小节,这是我尊贵同仁的一个宏大思路。我很想知道,一些坚持德国原则的新指挥家会不会再加上四个小节,以便把命运推向——我们知道,它正等着敲门呢——比彪罗先生上星期二之所为更大的,更惨烈的暴怒。命运不得不等待三个小节,才能蹒跚前行,去敲门,它显然很不耐烦。这是所有在场的诸位都清楚的。因为第一拍后它带着复仇的怒火狂敲,并且极度狂暴地,急不可耐地夺门而入。我的尊贵同行相当害怕,只得被迫“停下”,这就有了灾难性的破坏效果。对于乐章的其余部分来说,有他的左臂的立体感造型(?),因为左手不得不协助右手,以收紧愤怒命运之缰绳。

尼古拉斯.库克将申克尔与另一位犹太思想家弗洛伊德联系起来。认定两人的分析风格都是“以对明显事物的怀疑为基础的。“因此——现在又回到《第五交响曲》——当申克尔坚持贝五第一乐章的基本动机是头八个音符,而非四个,这就与仅仅背道而驰的挑衅分道扬镳了。事实上,这是他“Urlinie理论”的基本文本。头四个音符形成的,不过是通常的第一印象;而头八个音符所暗示的,则是打开真正德奥音乐传统之内部密室的密码。在申的分析中,《第五交响曲》清楚地阐明了日尔曼文明的“入学标准”。

审视《第五交响曲》的头八个音符,人们即可看到,引发申灵感去想象Urlinie的,为何就是这一部交响曲。第四、八音——降E和D,是被两个延长记号强调着的音,它们一开始就赋予Urlinie的权力的三分之二,最终将要求线条再下降一步的紧张(?),直至主音C。申分析的许多内容,都要求把结构的轮廓从音乐表面繁忙的挂毯中分离开来。但在贝五的开头,贝仿佛是在替申做着申式的分析工作,把Urlinie置于现成、明显的鲜明轮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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