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之词 8.2分
读书笔记 第一组通信
Sediment

怎么一开始就扔出了似乎天定的“人性没有实质变化”。虽然能理解那代人的失望,也认识挖的不够深的革命之后容易发生的报复性反复,但这样似是而非的基础就能支撑起他的理论体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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