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8.3分
读书笔记 摘录
空中的华尔兹

信仰、制度和艺术——简而言之,就是其文明的所有成分——只不过是其禀赋的外在表达。种族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任何一种成分,要从一个民族传递给另一个民族都必须经历最深刻的变化。

传统代表了过去的观念、需求和情感。它们是种族的综合,对我们施加着巨大的影响力。

很多政治家跟上个世纪的理论家相比,并没有多少进步,后者曾相信,社会可以和它的过去一刀两断,完全按照理性之光所启发的路线彻底重塑。

一个民族是过去创造的有机体,就像其他所有的有机体一样,它只能通过缓慢的遗传积累来改变。

对一个民族来说,理想的做法是保持过去的制度,仅仅一点一滴地、不知不觉地改变它们。

恰恰是群体,最牢固地抓住传统观念不放,最固执地反对改变它们。在构成特权阶层的群体那里,这种情况尤为显著。

最令人敬畏的偶像并不在神庙里,最专制的暴君也不在宫殿里,他们都可以在转瞬之间被砸得粉碎。而那些统治着我们最隐秘自我的看不见主人,每一次反叛都毫发无损,只能在千百年的时间里缓慢消磨。

时间是唯一的真正的创造者,也是唯一伟大的毁灭者。是时间,用沙粒堆起高山,使遥远地质年代里的卑微细胞发展出了人的尊严。

一个人倘若拥有随意改变时间的神器力量,也就拥有了信徒们赋予上帝的那种权力。

任何政体都不是一天建成的,政治和社会的组织都是需要几百年的工作。

制度是观念、情感和习俗的产物,而观念、情感和习俗却不能通过改造法典来予以重塑。一个民族不能任意选择它的制度

人民并不是依据他们一时的奇思妙想而被统治,而是他们的品格决定他们应该被统治。

制度并没有固有的优点,就其本身而言,它们并无好坏。那些在特定时刻对某个民族有益的制度,对另一个民族可能极其有害。

以暴力革命为代价,可以改变它们的名号,但就本质而言,它们依然没有被改变。

这些制度与一个国家的伟大毫不相关,就像它们与另一些国家的衰落毫无关系一样。

教育既不能使一个人更道德,也不能使他更幸福;它既改变不了他的本能,也改变不了他遗传的激情。

犯罪随着教育——或者至少是某种类型的教育——的普及而有所增长,而且,最坏的社会之敌——无政府主义者,往往是在学校里的获奖者当中吸收的新成员。

国家借助教科书制造出这么多拥有文凭的人,但只能利用其中的少数,就只好让其他人失业。因此,它不得不养活前者,而让后者成为自己的敌人。

必须用职业教育取代那些令人憎恶的教科书和令人同情的考试,只有这样的教育,才能诱使我们的年轻人回到田野,回到工厂,回到殖民事业,而这些,正是他们今天不惜一切避之而无恐不及的。

在生活中获得成功的前提条件是拥有判断力、经验、主动性和品格。

教育使一个国家的年轻人能够知道这个国家有朝一日会变成什么样子。

支配着大众的,永远是榜样,而不是论证。每个时期,无意识的群体都会模仿少数有个性的人。但是这些特立独行的人还是会默认普遍的观念。他们要不这样做的话,模仿他们就会变得异常困难,他们的影响力也会因此缩小。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过于超前的人,对于自己的时代一般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这是因为两者有太严重的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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