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012:我们是不是非要那么急迫不可 8.6分
读书笔记 第37页
女巫若若

专辑一拖再拖,演出一推再推,2017年4月30日北京的演唱会,也是做了三四年的工作,朴树才同意。

“演出从来没有有状态的时候,每次出去,最好的结果是他说‘我今天有点儿颓’。‘我感冒了’,‘我发烧了’,‘我嗓子不好’,‘我昨天没睡着’,这种基本上10次里能有8次。那时候就只能哄着,‘哎呦,没事啊,你很棒’。然后,只要演完了,马上大嘴咧开,眉开眼笑。他虽然做了这么多年艺人,到演出时依然紧张、焦虑。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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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树其实很缺钱。

乐队固定成员差不多有七八个,都得要养家,“有时候一两个月没演出心里挺着急的”,小建说。朴树也说,怎么对得住大家,这是他和小建的心病。

乐队在2012年成立。2013年最困难,一年只有5场演出,最后一场,朴树和小建把自己的钱拿给大家分了。

那时,吉他手程鑫得了癌症,朴树到处找人安排救治,他自己也没存钱,就跟小建说,“不行咱们上真人秀吧”。但是病来得太快,一个月后,程鑫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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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树对钱完全没概念。虽然他时常坐个三蹦子也要讲价,乐队排练迟到一分钟也要罚钱,但那只是因为他习惯了“较劲儿”,“犯轴”。

“没花的钱,他都捐了,也不让人跟别人说。”小建也不知道朴树把钱捐到了哪里,他跟捐助对象也不联系,只是委托了某个人在负责。小建有时想去查看一下那人的工作,担心那人骗朴树,朴树就跟小建急了,“你怎么老把人想得那么坏呢?”

“我们团队都觉得他很幼稚,很天真,我们得保护他。”小建说,“你不觉得他一看起来就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你很想保护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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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律”,来自一种教养,也来自朴树这几年来对安宁和归属的寻求。但自律太多,生活长期被一种明确的目的性绑架,同样带给他苦恼,他觉得自己“没人味儿了”。

在印度的贫民窟和恒河边,这种自律溶解了。那种混乱,那种不着急,那种靠近自己内心时的不由自主,是一种自在,是矛盾的另一面。

而“自在”和“自律”,正是朴树的藏传佛教教名“丹增旺加”所同时包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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