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路 上册 8.8分
读书笔记 随便抄抄
煎饼我是

读这段心里特别难受,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是这么的普遍,不应该受到指责

普林斯顿的本科生不分专业,没有工学院的学生和历史系的学生这一说。所有的本科毕业生拿的都是同样的学位,每个人的差异一会现在他们最后关注的领域上。本科生们在三年级开始确定自己的关注领域,当然他们还是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选择,比如史蒂文刘就换了三次关注领域,这在中国的大学里是难以想象的。普林斯顿的每一名学生在完成学业后,学校会根据不同的关注领域授予学生文学学士或者是理学学士的学位。

波士顿,哈佛 麻省理工 纽约,哥大,纽约大学 普林斯顿,普林斯顿 费城,宾夕法尼亚 沃顿商学院 华盛顿, 旧金山到圣荷西,硅谷湾区~ 斯坦福大学

…………………………………………………………… 前言介绍两个观点:一、要一辈子学习,养成终生学习的习惯;二、读书或者上大学的意义在于个人发展而非功利目的,通才教育是拓宽人生的大学之路。 回顾我的教育历程,首先大家会发现这个时间特别长,而且中间不断地被打断。从1984年进入清华,到2002年进入Google,前后经历了 18年,这比那些一口气就把书读完,二十五六岁甚至更年轻就博士毕业的人不知慢了多少。第二,我读的专业其实也很杂,先是学计算机,然后花了很大的精力转到电子工程上来,之后不仅再转回到计算机,而且所做的工作一半是数学(库旦普本人是学数学的)。第三,我读书的经历非常不顺利。因为在清华考试成绩略微差了点,不得不先工作两年才能回来读研究生;因为1989年后的一段时间里出国需要有侨眷证明,因此不得不等到1994年后才考虑出国;读博士时,因为我的第一次GBO考试没有通过,不得不多读了一年半时间,以至于错过了找工作的最佳时机。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从积极的角度看待上面这些经历,或许可以得到不同的结论。首先,大部分人在离开学校后就不再花主要精力读书了,而我前前后后拖了 18年,养成了一辈子学习的习惯,并且得以在技术发展非常快的今天一直保持不落伍。第二,正是这么复杂的读书经历,才使得我最终受到了纽曼所推崇的通才教育和素质教育,也得到了洪堡式的、非常精深的专才教育。在漫长的学习过程中,我所学到的关于社会的知识,所谓的大行之道,比一般较我年轻的人要多得多。同时,在成长为社会人方面,在读书的同时建立各种人脉上,我都比大多数同等学历的人要做得好得多。第三,我的每一次坏运气后来似乎都变成了好运气。正是因为我没有能在清华计算机系直接读研究生,赌气之下去了无线电系,也就是电子工程系,才让我找到了所喜欢的研究领域;正是因为1989年后我没有资格出国,才没有像清华前后一两届的很多校友那样在美国找一个二流大学、二流专业读书,而是在我积累了足够多的研究经验后能够进入约翰·霍普金斯的CLSP;正是因为第一次GBO的失利,才让我发明了一种机器学习的算法,这个算法被使用至今;正是因为互联网泡沫的破碎,经济危机的到来,才使得我没有去那些老牌实验室,而有机会到了 Google。事实上,在我进入Google后不久,我很多在IBM、 AT&T、施乐和微软工作的朋友及过去的同学也陆陆续续转到Google,这个趋势一直持续到今天。 教育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不必担心输在起跑线上,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人跑到一半就不会再跑了,这就给了我这样的长跑者以机会。 能够客观地对待成功和挫折的人,在外人看来就能不断地有好运气。人在成功(比如获得一个荣誉)时,并不会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而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在遇到挫折时,也不会因此而一夜之间就变得一无是处。事后想起我自己遭遇的挫折,每次遇到它们,虽然短期内不开心,但是我的能力、我的优点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这些能力和优点在后来总能发挥作用。 本科教育应该是通才教育,本科生所学的具体内容大多数对后面的工作帮助有限。而对于硕士生来讲,则要找到一个好的城市,因为那里的机会要比偏远落后地区多得多。李开复统计发现从美国三流的圣荷西州立大学毕业后到Google工作的人比哈佛还多,并非因为哈佛不好,而是因为圣荷西州立大学就守在Google边上。对于博士生,最重要的则是教授和实验室,因为专长教育是在这个阶段完成的。一个好的教授不仅能在学业上把博士生培养好,而且能够让博士生有一个极其开阔的视野,并且为他们今后一生的发展铺平道路。 普林斯顿的本科生不分专业,没有工学院的学生和历史系的学生这一说。所有的本科毕业生拿的都是同样的学位,每个人的差异一会现在他们最后关注的领域上。本科生们在三年级开始确定自己的关注领域,当然他们还是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选择,比如史蒂文刘就换了三次关注领域,这在中国的大学里是难以想象的。普林斯顿的每一名学生在完成学业后,学校会根据不同的关注领域授予学生文学学士或者是理学学士的学位。 英国,剑桥和牛津,本科阶段,学士+工程硕士3+1年,研究生阶段,哲学硕士+博士 2+2年。

重点内容搬运。

1大学之路 上 可能可能有人会问这么多年你学到了些什么?有什么好学的?学的那些东西对生活生活和工作真的有用吗?这就涉及到另一个根本问题及年轻人在大学里的路该怎么走。事实上,如果从功用的角度看,我的高等教育效率非常低,我在本科学习的课程大部分不仅对工作没有用,而且对后来的学习专业课也没有用,根据我和很多大学生交流的经验来看,今天这个问题似乎还没有解决,另一方面说明高等教育的意义可能并不在课程本身。大学的生活经历和高等教育本身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而课程的内容是第二位的,在大学里不论学什么课,只要学的东西足够多,时间足够长,人就会受到教育。 回想起来,在整个五年的大学生活中学习的内容有时感觉没有什么用,和没学差不多基础课忘得差不多了,专业课一半不知道怎么用,另一半根本没用,做科研的机会也不多,因此五年下来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对计算机科学中的哪一部分感兴趣,如此说来算是很失败,但即使如此,我比大部分同学肯定还是好些,所以我想的说的事,如果一个年轻人读完大学本科有这样的困惑和遗憾,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或许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引用宋文的三句词,描绘治学的三个境界,第一句话来自晏殊的蝶恋花,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有这样一个迷茫的阶段,而年轻人真正能做的不是碰运气,找到一条光明大道,而是尽可能的尝试各种可能性。 如果说在大学阶段有什么收获,在我看来,首先是有机会和很多非常优秀的老师同学在一起一个好的大学,具体到某一门课未必比其他大学长得更好,他的硬件条件也未必比得上那些用钱堆起来的学校,但是他和学他的学生和老师则是其他大学找不到的。其次,我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成长,这种方式和学校对我们的期望相差甚远,因此在大学阶段我很少获得什么荣誉,但是这是我喜欢的方式。后来的经历证明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对周围的事情比如一条街的路铺的是否平整,搭我车的朋友有没有系安全带远比什么伟大的理想更为关注。我会热心组织一个个活动,但是懒于在一个组织严谨的机构里管理自己的上级和下级。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五年的大学生活,我逐步了解了自己,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这逼着我学会了比别人用很少的使用更少的时间,捡重要的内容学习,也使得我后来有较广的知识面到了大四,我把清华仅有的一些艺术课程建筑系开的都给学了,这让我后来一辈子获益匪浅。当时我还不知道有纽曼式的教育理念,而在清华这种按照洪堡体制办起来的大学,除了我这样一个人,可谓是另类,这只能说明年轻人有一种模仿和学习他人的本能,若能对此善加引导他们就能很好的成长。 结束语回顾我的教育历程,首先大家会发现这个时间特别长,而且中间不断的被打断。从1984年进入清华大学,002年进入谷歌,前后经历了18年,这比那些一口气就把书读完二十五六岁甚至更年轻,就博士毕业的人不知慢了多少。第二,我读的专业其实也很杂,首先是学计算机,然后花了很大的精力转到电子工程上来,之后不仅再转回到就算机,而且所做的工作一半是数学裤裆补括号扩大普本人是学数学的。第三,我读书的经历非常不顺利,因为在清华考试成绩咯略差了些,不得不先工作两年才能回来读研究生。因为1989年的一段时间出国需要有侨眷证明,因此不得不等到1994年才考虑。出国读博士时,我,因为我的第一次系比我考试没有通过,不得不多读了一年半时间,以至于错过了找工作的最佳时机。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从积极的角度看待,上面这些经历或许可以得到不同的结论。首先,大部分人在离开学校后就不再花主要精力读书了,而我前前后后拖了18年,养成了一辈子学习的习惯,并且得以在技术科学技术发展非常快的今天一直保持不落伍。第二,这是这么复杂的读书经历,才使得我最终收到了纽曼所推崇的通才教育和素质教育,也得到了红宝石的非常精深的专长教育。在漫长的学习过程中,我所学到的关于社会的知识,所谓的大型知道比一般比一般较我年轻的人要多很多。同时在成长为社会人方面,在读书的同时建立各种人脉上,我比大多数同等学力的人要做得好。第三,我的每一次怀孕即后来似乎都变成了好运气,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在计算机清华计算机系直接读研究生,赌气之下去了无线电系,也就是电子工程,系才让我找到了所喜欢的领域,这是因为我1989年后没有资格出国,才没有像清华前后一两届的很多校友那样在美国找一个二流大学,二流专业度,而是在我积累了足够足够多的研究经验后才能够进入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clsb,这是因为第一次GBO的势力才让我发明了一种机器学习的算法,这个算法被我使用至今,就是因为互联网网络的泡沫,就是因为互联网泡沫的破碎,经济危机的到来,它使得我没有去那些老牌实验室,还有机会到了谷歌。事实上,在我进入谷歌不久,我在和我很多在IBM在MBA tt失落和微软工作的朋友及过去的同学也陆陆续续转到谷歌,这个趋势一直持续到今天。 世界上接受高等教育比我好,后来比我成功的人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不过我的这个漫长而不简单的教育经历还是能给年轻人和教育工作者一些启发。首先,教育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不必担心输在起跑线上,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人跑到一半就不会再跑了,这就给我这样长跑这一机会。和我一同进入约翰霍普金斯计算机系的学不是上有15人,最后坚持到博士毕业的只有四和我前后一起进谷歌的20多人,今天1/3已经退休,1/3在公司养了,还有1/3在技术和商业上尝试新的东西。对于教育的目的,一个人在十八九岁时未必想的很清楚,在我大学毕业时并不知道会对什么产生兴趣,但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找到自己的兴趣点,而那时如果他还能够学习,就有目的性和针对性了。 我在1996年出国前遇到郑伟民教授,他当时打赌我不会读完博士就工作,因为他的几个最好的学生包括两个清华全年级的第一名,到了美国后拿了一个硕士就匆匆找工作了,我说我会读完的,因为我很清楚到美国后我要什么,相比之下,那些比我幸运比我成绩好的校友们或许出国是太年轻了,还没有找到自己留学的目的在其次,能够客观的对待成功和挫折的人,在外人看来就不断的能有好运气。人在成功时并不会因为这件事的发生而一夜之间变了一个更好的人,但遇到挫折时也不会因此而一夜之间就变得一无是处。事后,我想起自己遭遇的挫折,每次遇到他们虽然短期内不开心,但是我的能力我的优点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比如说我在清华推延是因为考试成绩比前两名掠地而失败,但是我的能力并不因考试少两分而减少,这些能力让我后来在读研究生时能够如鱼得水。 总结 最后我们回到高等教育上来。如果有人问我选择学校的标准是什么,我总是告诉他们本科生应该去那些经得住时间检验的著名学校,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课上得好,或者因为有更多的科研计划,事实上在我清华求学的经历让我发现连清华都未必能做到这两点,而是因为他们聚集了很多优秀的老师和学生,本科教育应该是通才教育,本科生所学的具体内容大多数对后面的工作帮助有限,而对于畜生来讲,只要找一个好的城市,因为那里的机会要比偏远落后地区多得多。李开复统计发现从美国三流圣荷西州大学毕业的人到谷歌工作的比哈佛还多,并非是因为哈佛不好,而是因为圣荷西州立大学就守在谷歌边上,这一点我们好了,后面还会展开讲对博士生最重要的则是教授和实验室,因为专长教育就是在这个阶段完成的。一个好的教授不仅能在学业上把博士生培养好,而且能让博士生有一个极开阔的视野,并且为他们今后一生的发展铺平道路。 牛津剑桥 圣约翰大学有11个大大小小的方亭建筑,大多数为方婷而建。从功能上看,除了前面介绍的教室学生宿舍教室叫教堂图书馆饭厅活动中心和办公室外,还有院长和教职工的宿舍。影院也作为报告厅或多功能厅使用,计算机和计算机房和一些实验室,甚至还有经过修缮处和保洁员的宿舍。师生的宿舍楼里还有健身房游戏室和乐器室,除此之外,圣约翰学院还有着大片的草地和森林,有花园和运动场,并且经营有自己的小型酒店提供给来访者居住。学院还有一个规模不算太小的酒吧,可容纳五六十人,不仅有酒和咖啡,还供应下午茶,整个学院的有形资产价值6亿多英镑,在剑桥大学的31个学院中排名第二,仅次于著名的三一学院圣乐圣约翰学院,圣约翰大学圣约翰学院如果作为一个独立的大学来衡量,在全国可以排第四,仅次于剑桥本身牛津大学和伦敦帝国工学院,讲到这里,大家可能会觉得这个学院其实就是一个小型却完整的大学。 妃子。非常值得一提的是,不仅学生们生活并住在学院里,院长和很多教授,尤其是没有结婚的教授也住在学院里面。我的老师办教授刚到剑桥时是单身,他一直住在学院里,用他的话讲在学院里可谓过着贵族般的生活,每天都有人给他打扫房间和洗衣裳,什么时候想吃饭就可以随时吃,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当然剑桥这样照顾教授们不是为了养懒汉的。20位给教授们腾出时间教育学生和做研究,而教授们帮助学生不仅体现在关注学生的学业上,还体现在对学生全面帮助上,尤其体现在帮助学生成长成为社会人的方面。事实上,在剑桥教授和学生的关系远比美国大学要亲近,他们和学生之间是一师一友的关系,学院制可以说是剑桥和牛津的一大特点,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家,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受贿。这两所大学学院就是将青涩的大学生变成能立足于社会的人的熔炉。 在本科阶段,剑桥和牛津提供一个最低的本科学位,学士学位毕业只需要三年就可以拿到,但是本科生也可以把自己的教育延长一年,在外国做交换学生来四年后毕业或者留在晋级剑桥和牛津多读一年本科,这样可以获得所选的专业的硕士学位,注意,这种本硕士是本科学位,并非研究生学位,因此不要认为英国人有所谓的硕士就是硕士研究生,在研究生阶段这三所大学有哲学硕士学位和博士学位两种。因此,中国人为了把他们区分开,干脆把哲学硕士称为副博士。 本科阶段有学士工程硕士研究生阶段,有哲学硕士和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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