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巡 7.6分
读书笔记 第79页
玉籬園泡茶
我想到了妈妈。至少她在安全的地方了。多亏了在涅尔大街挣的佣金,我才为她在洛桑买下了一座别墅。我本可以随她一起去瑞士,但不知是由于懒惰还是冷漠,我留了下来。我已说过,世界的命运与我无甚关系,我自己的命运也引不起我多大关切。我只求随波逐流。既无烦恼也无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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