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乐趣 8.4分
读书笔记 发现的乐趣
KUN哥喜欢的

从本书得到的最重要3点启发 01 追求实用价值不是人类唯一的目的,有意思也是很重要的,换个角度看满足探索欲和好奇心也是一种“实用” 02 科学可以增进我们对事物的理解,这也是一种美 03 质疑是进步的推动力,不论是科学研究、创业、生活还是追寻自我 对费曼的评价 费曼用一生诠释:有一种成功叫作“找到真爱、自由自我、做一个有趣的人”。 自信、乐观、有趣、好奇、勇于质疑、富于想象、独立思考、不畏权威,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从费曼身上学到并教给下一代的宝贵品质。 有意思的观点 01 “那些不合常理、出乎你意料的事情才是最有意思的” 02 “只要你钻研得足够深,每一件事情都很有意思”。 03 关于教学:费曼曾说,学生没弄懂教师的内容,那说明教师自己没懂。费曼就是通过审视学生提出的问题,而萌生出新的问题,思考新的问题。 04 “科学也是一把钥匙,它能帮助人们做出各种产品。科学知识是一种力量,可以行善,也可作恶。它本身不能决定自己的用途。它显然是有价值的,失去价值是由于使用不当。” 05 费曼眼中的艺术 费曼有个艺术家朋友,但这位朋友的观点,费曼并不赞同。 有一天,他的朋友拿起一朵花,说道:“看,这花儿多美啊!” “是啊,花很美!”费曼迎合他说。 “你看,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会欣赏花的美;而你这位科学家,就会层层剖析它,太无趣了。” 费曼觉得朋友纯粹胡扯。因为费曼和艺术家一样,看到花本身的美丽,尽管他没有艺术家朋友那种精妙的审美体验。但费曼还可以想象到花朵里面的细胞,细胞内复杂反应也是一种美感。 美不在方寸之间,也在更小的微观世界里。一朵花开了,会吸引昆虫,昆虫为花朵授粉,这意味着昆虫能感受到颜色。那么昆虫这种动物也能感受到美么? 这些有趣的提问,只证明了一件事:科学知识会增加花的美感、神秘感,只会对花产生更多的兴趣和好奇心。 06 我今天要谈的最后一个重要的问题,也是我认为最重要、最严肃的主题,那就是科学的不确定性的质疑精神。科学家从来不会说很绝对的话,我们都知道这一点。还有,我们说的话都是留有余地的--只是对事情确定的程度不同而已。我们陈述一件事情时,不是判断它到底是对是错,而是它正确或错误到什么程度。我们必须在一个许可的不确定的范围内探讨每一个问题;更多的证据也许会提高某个观点正确的可能性,或刚好相反。但是科学绝对不会断言一种说法绝对正确或绝对错误。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为了推动科学进步,坚持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就质疑精神而言,我们下结论绝对要留有一定的空间,否则就没有科学进步,没有个人的长进。提不出问题就难以有长进,而提问题需要有质疑精神。人们想寻找一个绝对的结论--就像板上钉钉那样,可是没有这么确定的结论。因此,人们感到恐慌--什么都不确定,那你怎么活下去啊?其实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你只是觉得自己明白所有这些事情。事实上,你做的大多数事情都是基于不完全的认知,你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世界存在的终极意义,还有其他很多事你也未必知道多少。懵懵懂懂地活着,这好像就是实际情况。 07 如果他们一一照做了,却得不到政府的支持,那就随它去吧。对于一向成功的技术来说,尊重现实一定要凌驾于公共关系之上,因为你不能愚弄自然(规律)。 08 费曼对科学的定义: 何谓科学,我想,它可能是这样一回事:在这个星球上,生命进化到了一个阶段,智慧生物出现了—不仅仅是指人类,也包括那些能嬉耍的动物,它们能从这些活动里学到一些东西(比如猫)。但在这个阶段,每个动物只能从自身的经历中学到东西。它们又渐渐进化,直到某些动物学习能力变得更强,不仅能更快地从自己的经历中学到东西,还能从别的途径学习,比如通过观察其他动物的经历,或是有别的动物给它亲身示范,或是它能够模仿另一个动物。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可能性:所有的动物都可能学到这些经验,但是这种经验的传承没有效率,而且掌握这些经验的动物可能会死掉,至于学到了这些经验的动物,也许在它能够把经验传授给其他动物之前就死掉了。 问题是,有没有可能学得更快一些——学习的速度能超越遗忘的脚步?那些碰巧学到的东西,可能因为学习者的记忆力不好,也可能因为学习者或发明者的死亡而被遗忘。 也许,就出现了这样一个阶段,某种动物的学习效率提高到了这样一个程度,突然之间整件事情有了一个崭新的面目:某个动物学会了一些事情,紧接着就传授给另一个动物,它再接着传授给下一个动物,它们传授知识的速度如此之快,足以使这些知识不会在这个种群内消失。于是整个种群的知识就有可能积累起来。这种现象被称为世代累积性(time- binding)。我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个词,不管怎么说,刚才说的那一个种群的动物,他们中的一些现在就坐在这儿,想把这个经验和那个经验结合起来,每一个都努力向另一个学习。 一个种群拥有自己种群的记忆,扭有代代相传积累起来的知识,这是自然界的一个新现象。但是,这也有一个弊端,因为有可能传递错误的东西一对这个种群没有好处的思想。这个种群有思想,但有些思想不一定有益。 于是我们又到了这么一个时期,思想非常缓慢地累积起来不仅包含实用和有用的东西,还混杂着大量形形色色的偏见和千奇百怪的信仰。 一个种群拥有自己种群的记忆,拥有代代相传累积起来的知识,这是自然界的一个新现象。这个种群有思想,但有些思想不一定有益。于是我们又到了这么一个时期,思想非常缓慢地累积起来,不仅包含实用和有用的东西,还混杂着大量形形色色的偏见和千奇百怪的信仰。后来人们发现了一个避免这种弊病的方法。那就是存疑。人不确定流传下来的东西是否正确,想重新亲自验证事情的真相,不想盲目相信学到的东西,这就是科学。 09 如果你有理由去做一件事,而且理由很充分,那么你就开始去做,但是你一定要时不时关注一下现在的情形,看看最初的动机是否还是正当的。 10 费曼论述科学研究的意义:说实话,我觉得那些人很傻。我的意思是,断言某个研究永远不会有什么用处,这是件很傻的事。现在,我也准备当一回傻子,我说研究这些玩意儿压根儿不会有任何应用价值。不是吗?那么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呢?因为追求实用价值不是人类唯一的目的。探索世界万物是由什么构成的,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正是出于这样的兴趣,人类的好奇心促使我们造出了望远镜。知道宇宙的年龄有什么实用价值?还有,那些遥远的类星体的爆炸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整个天文学又有什么用?什么实际用处都没有,但是很有意思。所以,我探索我们这个世界也是出于这个目的,我满足的是自己的好奇心。如果说满足人类的好奇心也是一种需要,从这层意思来看,努力去满足它,这些是有实用价值的。目前我就是这么看待我们所做的研究的。我不会作出任何许诺,说它将来会有什么经济意义。 11 在我看来,西方文明有两个伟大的传统作为基石。一个是科学的探险精神--这是对未知领域的探险,坚持“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态度,概括起来一句话:智者的谦逊。另一个伟大的传统是基督教伦理--以爱作为行为基础,视所有人为兄弟,尊重个体的价值——这是精神层面的谦虚。 12 仅仅知道一个事物的名称其实等同于对其一无所知。他说:“你知道这鸟的名字,就算你会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去称呼它,你其实对这鸟还是一无所知。你所知道的,仅仅是不同地方的人怎么称呼这种鸟而已。” 费曼谈专注 13 我知道的东西有限,我的智慧有限,我只把它用在一个特定的地方 14 “他会夜以继日专心写作,一刻也不放松,直至累到虚脱才罢休;而一旦停下工作,他就会沉迷于各种运动和娱乐之中,这时想将他拉回到书桌前根本没戏;但是当他彻底放松后重新拿起笔时,他的创作欲望就会变得更强烈,更热切。”——琼森描写莎士比亚 15 我只想做我的物理 研究真正高深的物理问题,你绝对需要大量的时间,这样你才能把模糊的想法拼成完整的理论,那些想法通常转瞬即逝。这这很像搭纸牌房子,每张牌都在晃动,你要是忘了放好其中任何一张牌,整个纸牌屋子就倒塌了。你不知道怎么就出问题了,可是又不得不重新来过;或者你被什么事情中途打断,忘了最初是怎么搭起这些纸牌的—你的纸牌就像就像是你脑子里不同的想法,这些想法合在一起构成一个理论——关键问题是,你用“想法”纸牌搭建城堡,可是这个纸牌城堡很容易倒塌,那就需要集中注意力去做这个事情,也就是说,你需要足够多的时间去思考问题。如果你担任行政职务,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研究工作了。所以我就为自己造了舆论:费曼这个人没有责任心。我告诉每个人我很懒。如果有人请我去一个委员会负责招生什么的,我就说:“我可不行,我一点儿也不关心那些学生。”当然,我很关心学生。我知道我不干,总有别人会干的,所以我总是说“让乔治干这个吧”,当然这样做不好,人家也不希望你这么做。可是我喜欢物理,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接着干下去。所以我很自私,是吧?我只想做我的物理。 16 人们用已知的知识来解释新的想法,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概念是一层层堆积起来的:这个想法是由那个概念解释的,而那个概念又是由另外一个概念来解释的;而这最基础的概念可能就来自计数这样的事情,而这个概念完全是因人而异。 17 绝大多数人,绝大多数的大众——他们对于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的科学全然懵懂无知,而且丝毫不以此为耻,继续浑浑噩噩过日子,既可悲又可怜。我不是责骂他们,我的意思是他们竟然没有丝毫不安,竟然能够继续这样生活下去我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一因此,每当他们看到报纸上出现CP这些字眼,他们就会问“CP是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关于科学和现代社会关系的有趣的问题:这么多常识他们都不懂,生活在这个现代社会,他们怎么还能继续无知下去,过得还挺逍遥快活? 18 费曼对哲学的态度 费曼:招惹我的不是哲学,而是他们夸夸其谈的态度。如果他们只嘲笑自己,如果他们能说:“我觉得这事情是这样的,但是冯·莱比锡认为它是那个样子,他的想法有可能是对的。”如果他们能说:“这是我们最合理的猜测…,,”这样的话,我对他们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但是,他们几乎没有人这么做。相反地,他们抓住一种可能性,也就是“世界上也许没有什么终极的基本粒子”,然后对科学家指手画脚:“你们应该停止手头的工作,你们想问题要深刻一些。”“你们的思考不够深入,我先给你们定义一下这个世界吧。”可是我压根儿不打算要什么定义,我直接就去探索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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