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9.1分
读书笔记 《母》
V

《母》 新晋母亲的敏子携子与夫来华工作伊始就不幸丧子,终日忧伤不已,而同为年轻母亲的同名邻居则刺激着敏子脆弱敏感的神经,于是在敏子的不断要求下,丈夫最终搬家。一天,那同名邻居致信敏子,告知其子也染病而丧生医院,敏子终于迎来丧子后最为轻松、释怀甚至愉快的一天……

敏子猛的转过身来注视着丈夫,眼睛发出的热有点异样,“我为婴儿的死去感到高兴,尽管我感到那是很可怜悯的事,但我还是感到高兴,感到高兴不应该吗?喂,不应该吗?” 敏子的声音空前的粗旷有力。

与《鼻子》类似,芥川再次透过故事揭露人性幽暗而笃定的部分,这一部分大体可以归类于“恨人有,笑人无”,“不能不一样”,无非《鼻子》里是因为由“不一样”变成“一样”而遭到排挤,遂又回归“不一样”继续回到他人的预期里;《母》里则是从“不一样”变成“一样”而达成心理平衡,遂终于抓到宽恕自己的稻草。 真正不幸的人正是把幸与不幸取决于他人的人,他们没法与自己沟通、交友,更爱不上自己,所有对自己的幸与不幸的判断都得介于他人进行,那可怜可笑的优越感或自卑感都建立在与他人相比的有无之上。 敏子的质问为什么那样空前的粗旷有力?她笃定,尽管它幽暗而卑微,可它无可置疑的“应该如此”,还记得没搬家时同名邻居是怎样对敏子的吗?

女子对敏子的情绪当然深表同情,可是……可是从乳房下面,从丰满的乳房下面有一股洋洋得意的情绪直往上涌,这情绪是女子压抑不了的。

敏子的高兴,也是压抑不了的,如同《罗生门》里拔死尸头发的老太婆所笃定的一样:“这事儿换作是他,也会如此” 她们是一样的,同名,同命,同在一片幽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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