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行动 7.8分
读书笔记 第327页
欧阳熊猫
p327 如果马拉美标志着一种破裂的话,它仍然是采取了重复的形式。 p330 马拉美难道不正是从词语的这种理念化能力创造出自己的主题,只需宣布它的名字,就使事物存在和消失吗? p这不确定性使这些链能够没有终结地独自运动,把它们的表面与所有意义(所指主题)和全部所指物(事物自身、意识的或无意识的作者意图)割断。
引自第327页

福柯说,19世纪有一个断裂,此后话语和事物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缴丝说,这变化福柯没说清楚因为没法概括。德里达谈马拉美,似乎也有点这个意思,他认为在马拉美身上有破裂和重复的不可思议的同时一并性,马拉美在某种程度上重复了古希腊修辞学对词语的那种运用,解除了词语与事物之间的指示关系,而专注于词本身。但是不同于诡辩学派的是,他从能指的游戏中追求的还是那个绝对精神,而不仅仅是诡辩术。所以,在本质上马拉美的追求仍然是逻各斯中心主义的,但是,正是在语音链而不是意义链的延异上,马拉美比亚里士多德《诗学》、《修辞学》那一脉隐喻链的延伸更接近逻各斯本身,因为逻各斯本身就是语音中心主义的,因此马拉美的这种写作方式,实际显现出逻各斯自身的自我解构性。新批评谈“含混的七种类型”,可能更接近诗学传统的意义链(隐喻,转喻,换喻等等),并且和解经传统关系密切。但还是不太清楚新批评和解构批评的差异在哪,前者是能指(语音)-所指(隐喻)-本质;后者是能指(语音)-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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