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狗 8.1分
读书笔记 全书
王看山

写在前面:从2013年11月12日到2014年1月30日,把李零的《“丧家狗”——我读<论语>》看了一遍,顺便复习了一下《论语》。有的感受写在书上,有的在笔记本上,比较乱,但都是和现实生活比较有关的,乘现在有空慢慢整理一下。 一、 对于“丧家狗“这个标题的看法 这个标题略有“哗众”之嫌,作者明知这个词在现在有巨大的贬义却仍用之。首先,不排除作者想要纠正我们的错误理解的可能,但是现在的《现代汉语词典》都在不断地随着时代的变迁修改着部分语词的含义,这种“意随时变”的现象在大众之中是无法改变的,对于这种现象的纠正只可能在专业研究者中起到警示提醒作用,而无法将大部分人的认识转变过来,而这本书的潜在买家恰恰应该是以普通人为主。作为教授的作者应该不会不明白我所说的,况且作者是以客观态度看待孔子,标题与内容的差异不免让人想到前几年盛行的”翻案“风潮。所以个人认为标题有些欠妥。直接使用”我读《论语》“即可,真正想要买某本书看的人是不会在意书的名字是简朴无华还是吸引眼球的。 二、 “繁体”与“简体”打架 前些天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转发的一个故事。内地、台湾小朋友共同抄写很多遍同一个词语——“忧郁的乌龟”,内地小朋友抄得毫无怨言,台湾小朋友抄了十几遍之后便开始抱怨,得出的结论是大陆小朋友在简体字的影响之下已经丧失了对于集权政治压迫的反抗能力。且先不说其中跳跃性的联系,简化字是时代的需要,或者可以说是现代化的需要。李零说“有人写文章说,大陆的鬼字没法读,肯定是共产党干部拿着枪顶着印刷工人,让他们排出来的。这是说反了。50年代后,你要排繁体字,强迫一下,倒可以想象,简化字,是绝不可能。”前几年也曾有人大代表提出恢复繁体字,在当时也引起了关于“简体”、“繁体”的讨论。我认为,日常生活中简体字是不能被代替的,语言也必定朝着简单的方向发展,复杂冗长又难懂的语言不会被永远传承,简体字也是由来已久,并不是政治的产物,将它硬是与政治挂钩有失理性。而繁体字是古代士大夫所使用的书面字形,对于有研究古代文献、文学需要的人们来说,必须注重繁体字的识别与书写,但使用繁体字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地位高下,也不应该从中生出任何自豪感,你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不是身份铭牌,况且简繁两种字体并不影响。至于港台地区,还是坚持邓小平同志的思想,不强求。从“简体”、“繁体”斗争中,可以看到,全面而辩证的思维方式往往是以经历两个极端为基础,身处两个极端中的人只能够在挣扎与思辨中保留一种意识,于是就在矛盾斗争中逐渐找到较好的平衡。 简繁体之间的“斗争”另一方面也代表了大陆文化与港台文化的“斗争”。“港台人常说,大陆人,不读古书,不重传统,除了考古,一无是处,这是中了五四的毒,文革的毒。大陆的人听了,也跟着起哄,说是呀是呀,千不该万不该,我们就是吃了这个亏。台湾、香港。我去过,他们的传统文化怎么样?研究水平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没必要这么吹。”这是李零的原话,让我想到在我们古代文学课第一节的时候,徐雁平老师曾说过,研究的大本营还是在大陆。我也是始终认为他们的研究方式比较西方化,可能会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中国古代文学,会有一点借鉴意义,看起来比较先进,然而就真正的研究水平来说肯定是不及大陆优秀高校的。倒不是我在自我陶醉,毕竟自己也想到香港去读书,在网上看到香港某大学做得很高端的官方主页,无处不洋溢着他们的自豪、优越之感,我就想到我们学校经常瘫痪的主页,简直就像屌丝见了白富美一样。但人穷不能没志气,我始终相信论学术水平,内地985不输香港,只是我们的“窗子”开得不那么敞亮,眼界可受到一点限制。当然,去香港开拓一下视野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妹子。 三、 郭氏文人与毛氏文人 原来就很不喜欢郭沫若,一方面受到我父亲的影响,他曾和我说过郭沫若的见风使舵和自我粉饰,导致我在没有看郭的作品时有点先入为主的厌恶感;另一方面是在看了他的作品之后,感觉《女神》中的诗简直不能叫作诗,虽然我对诗没有什么专业知识基础,但诗应该要有的引人入胜的感觉毫无体现,而且不能让人感到美或丑,只有一种黏腻的无力感,即便他的口号写得很是煽情,但就是感觉立不起来。一个文人过多地受到政治的影响,则会丧失作为文人应有的胸襟尺度,一个研究型的学者的影响远远大于见风使舵的走狗文人。 曾经在新华书店看到一个老爷子,在经典文学那一块转来转去,他问工作人员:“这里有没有毛主席的诗词集?”工作人员拿了一本很多作者写得诗词集,翻到老毛子那里给他看。老爷子很生气,大声说:“我要毛主席的诗词集,单独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毛泽东哪有这么多诗词啊?”“有的!很多的!我原来看过的!我就喜欢毛主席的诗词!”老爷子不由分说地批评了工作人员一顿。我听了不禁笑笑,老毛子也可以算个读书人,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政治家。在《丧家狗》中有说到老毛子出于政治意图,由“孔夫子是革命党”转变到“批孔”。李零的一句话说得很对,“批孔是政治,不是学术,对抗格局下的思维定势,永远都是翻烙饼,学者要有超然的学术立场。”老毛子承认自己有“以人废言”的毛病,在晚年更加突出。我们初中的蒋水凤老师常常对我们说“我批评你,但我对事不对人”这句话我始终记着。 四、 好德如好色是一个恰当而生动的比喻 子夏曰:“贤贤易色。”言下之意就是要重视贤人,向他们学习,而不是沉湎于美色。这里的美色姑且当作对漂亮女性的代称,毕竟好男色的还是少数,而且让人难以理解。子夏这句话说的有些中,不如孔子说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来的容易接受。喜欢漂亮女人,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不对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有些人“心里好之,嘴上贱之”,何必呢?这是虚伪的人的做法。君子爱美求之有道,爱之以礼,何以伐诸?况且有时好德好色可以相互促进,关键还是得看个人操守,不要随便把什么事情都推到外部因素上去。 五、 “言必信,行必果”的人是好还是坏 这句下面是“硁硁然小人哉”,说明孔子是不怎么喜欢这类人的。在高中的时候我们背这句的时候也感到困惑,为什么守信的人反而不好呢?当时老师也没有细细地讲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孔子说这句话的语气是不高兴的,可能是办什么事情需要“打个擦边球”,却遇上了一个死认理的倔强驴脾气,导致他这件事没有办成,于是他说了这句话,相当于在批评那个人“你怎么不能变通一下,通融我一下呢?还讲不讲点人情啊?”孟子也说“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我也觉得,在非原则问题上,耍些小赖皮或者编造善意的谎言,是可以被宽容的。我记得小学的时候,要班委把自习课上说话的同学的名字记载下来,大多数班委是采取大叫提醒的方式,并且毫不犹豫地记下说话者的名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有一回我被记下来了,自己也是班干部,于是我就想那位值日的同学通融一下,把我名字擦掉。可是求来求去,软磨硬泡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那位“包大人”还是铁面无私地将我的不良表现告诉了老师,我也因此受到了老师的“亲切接见”。从此,我对于这种生硬的管理方式深恶痛绝,于是在我值日的时候,我不大喊大叫,我看到谁说话,就写下名字,跟他说,“要想擦掉名字么?那你就得一直保持安静,下课前我才会帮你擦掉!”说话的同学都乖乖地保持安静,下课后不忘到我这里来确认一下名字已经擦掉,并且表达一下他们对于这种管理方式的感激。其实我在纸上写的名字都是随便写着玩的,我并不打算把记名字的纸交给老师,免得同学倒霉。就这样,我在班里的人缘一直是很不错的。但随着时间推移,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大家开始不听话了,先大讲特讲一番,直到我说“某某某你已经被记名字了!”才会不紧不慢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又开始讲话,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下课前几分钟不讲话,我会把他们的名字擦掉的。这个问题让我很头疼。直到有一次老师偷偷地突击检查纪律,发现我们班一直吵吵闹闹,然后,我又受到了“亲切接见”。那时候就有点后悔,要是一直很“铁面无私”就不会这样了。 采取灵活方式死认理的人往往不会受到重视,尤其是在我们这个社会中。正如人们所说的“和领导干一百件坏事,不如和他干一件坏事”。我们习惯于按照情况来改变“义”的标准,这也是千百年“人治”环境影响的结果。我们还是需要更多严守法律与道德的人,尽管有时候法律和道德有切合实际的情况,这就需要我们进一步去完善它们,使得更多的人可以成为“铁面无私”的人,使社会向“法制社会”迈进。 六、 扎堆与独立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君子和衷共济,小人拉拉扯扯。这话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从小学到现在,有几个兄弟们就是平常拉拉扯扯的,但到了关键时刻却又能帮你排忧解难,这样的兄弟挺好的,和衷共济和拉拉扯扯没有什么矛盾之处,完全可以相辅相成地存在。有的时候身边少了他们大大咧咧甚至有些不着调的话语反而让人觉得孤独,怀念那时候扎堆的场景与快乐。前些天和妹子吃饭看电影,感觉有些不自在,得稍微克制住自己。L先生也和我说过,“要是对面是G先生,我就放得开了。” 但人是个矛盾的动物,有的时候,又会渴望一个人静静,要独立的空间。我无法说出这种心情发生的环境与背景,太难以琢磨了。大家都会追求“独立”,将自己从一个整体中剥离开来,从而获得“自由”。“自由”当然是有美好之处的,但我们现在的“独立”背后往往有利益的驱动。从个人而言,“独立”会让他人心生向往感,就像一个书店被冠以“独立书店”的名号之后,就会瞬间从众多“某华书店”中脱颖而出,同时拥有“文艺小清新”、“高雅”等等各种标签。“独立”与“自由”散发出的高人一等的味道,就像肉丸子吸引狗一样,让人们趋之若鹜。但“独立”背后的辩证关系全然被忘却。始终“独立”的一个人无法实现“扎堆”促成的巨大成功,而“扎堆”成瘾的人也将会染上惰性,甚至丧失独立的人格。 七、 要不要那只羊? 子贡想要把行告朔礼的祭品——一只羊去掉,孔子说,子贡爱的是那只羊,但他爱的是其中体现的“礼”,李零认为还有点“如果连这只羊都废了的话,这个礼就废了”的意思。我觉得礼是否会消失倒不一定,但那只羊肯定是死了。当一个人想要做他希望做、但做起来有点困难的事情时,总想找一个外在的依托,似乎只要这样,他们所想做的事情就会很快的完成,永远不会丧失为此事奋斗的动力。我就属于这样的人,常常会用外在的一些东西,加上自己的臆想来催促自己努力。不过说到底,外在的东西也只是辅助而已,往往会被自己无视掉,而且自己偷懒时还能够给出一些很“靠谱”的理由。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意志。其它的方法,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还没能幸运地得到过吧。 同样的孔子提倡“敬鬼神而远之”,李零说“把它当作仪式化的表演,真正的目的还是教民向义”里面举到《荀子•天论》里的一句话“卜筮然后决大事……君子以为文,而百姓以为神,以为文则吉,以为神则凶也”。讲得很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八、 孔子听音乐 “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皦如也,绎如也,以成。”孔子虽然学过鼓琴,但在此还是以文学的眼光来看音乐的。曾经听到某教授说过,用文学的眼光来看音乐是不对的。这句话,每次讲到音乐欣赏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感觉其中充满了蔑视。我音乐水平很低,也不知道如何“正确”地去“欣赏”音乐,但出于对音乐的喜爱,我坚持认为用想象加文学的方式,也就是将聆听时想象到的东西用文字表达出来的方式,来听音乐是正常、普遍而且有效的。孔子学琴的小故事很久就听过了,学到最后甚至可以想象出周公的模样,这何尝不是一种有效的方法呢? 从小到大,没有学过任何乐器,当然必学的竖笛除外,况且我也吹得不行,不必再提。小时候认为学得很苦很枯燥,完全是扼杀小孩的美好童年,但现在却又有点后悔没有一技之长,对音乐一窍不通,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偏好来评判歌曲是“好听”还是“难听”。准备在大学里提升一下音乐素养,借了书,下了大部分名家的无损古典音乐,还兴冲冲地去听了一次弦乐音乐会。书看得快,因为跳过了“难”的乐理,自然也就没有多少东西了。下的音乐有一百多G,平时没事开着放放,4000多曲目单独放在一个播放列表,要是和流行歌曲混在一起就会出现长时间的“高雅”后才等来一首“通俗”。古典音乐确实有功效,不论在那里听,宿舍还是音乐会上,都能使人有睡意,比看物理书还要有用。在咖啡店发现一本书——莱比锡之旅:巴赫《平均律键盘曲集》发掘与探索,里面还有个数学家和专业人士讨论音乐问题,关键是这本“面向大众”的音乐书籍让我看了一章之后不敢往下看了,数学家能如此精准地像研究数论一样分析音乐,就像一个物理学家津津有味地分析如以最佳角度在两棵树之间上吊一样,充满了奇特的感觉,不像我所熟悉的“文学角度”。有次和我们一个学音乐的同学到那家咖啡店小坐,我就拿了这本书给她看一下,然后问,想要速成下钢琴是否有可能呢。回答是,自己买本谱子学指法,弹个小曲是没问题的,但是速成的话可能会使自己变得焦躁,进而厌学,从此对这件乐器丧失兴趣。我听了苦笑一下,可能天生就是欣赏者吧。 九、 别人的笔能不能借来博美女一笑? 如果一个美女问你借一支笔,但你没有,然后你二话不说去问别人借了一支,交给了美女,美女很感谢你。你说你的行为有没有不妥的地方呢?“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按照孔子的意思,你得先说“对不起,我没有,但我可以帮你借一下。”但是对于一个处于心潮澎湃情境中的屌丝来说,他们那里有时间去解释自己的情况呢,他要的是美女的感谢。所以孔子说这样的人“不直”。当现实与理论上的道德冲突时,我们往往选择自由地变通,这似乎和上面第五板块中说的问题有点相似,只不过借他人之力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只要求之有道、与之有道,就像学术论文引用的话要标清借鉴的书目、作者、页码等信息。 十、 由“半神”引发的联想 “中国的神仙很特殊,,他们不是天地固有的神祗,而是从普通人变成超人”,这句话是从“窃比于我老彭”拓展开来的。“老彭”在《逍遥游》中出现过,现在想要背出那一整段已经不可能了,想当年真的是背得滚瓜烂熟,如今只记得“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不甚愧疚。想到看《荷马史诗》,里面也出现过很多“半神”,他们的祖先甚至者亲生父母就是奥林匹斯山上的神,可能是由于“人神杂交”或者犯了什么错误,他们只能够在人间活动,但却具有通神的能力。他们不像彭祖一样长寿、享尽人间快乐,他们会死,而且几乎终生都处于征战中。《伊利亚特》和《奥德修纪》看下来觉得收获挺多的,而且感觉那时候的文学作品反映的东西和形成方式都和中国早期文有很多相似之处,同时也有自己的绮丽之处,值得细看。中国早期的文学,像《尚书》《诗经》之类的文字还是能够看懂的,但外国文学经过翻译之后有时会歪曲甚至丧失作品的原意,这种语言上的障碍会极大地妨碍阅读、研究。有的书是采用非原著语言的译本进行翻译,比如古希腊作品首先要译成希腊语,然后英国的译者译成英语,最后才是由英语版本译成中文。这个问题将会极大地局限学术研究,不仅仅是文学方面,理工学科也是这样,别人的论文原著看不懂,找了别人翻译,不能保证翻译过程里不会“帮你”改动些东西。另外,不得不吐槽一下《奥德修纪》的翻译,虽然杨宪益先生是著名翻译家,虽然那个时代的英语译名是个普遍的问题,但“阿戏留”的翻译也太搞笑了,每次看到都会大笑一番,然后在宿舍里大声读一遍……PS:《丧家狗》讲“信而好古”时提到了一本书《The Invention of Tradition》。 十一、举一反三 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李零举了这么个例子“死脑筋,不开窍,一张桌子四个角,看了一个角,不知道其他三个角是什么样”。我就想有没有那个设计师能弄出一个四个角都不同的桌子来?可能是个“好设计”。 十二、装逼 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这种人如果在现在的学校中,估计会被成为“装逼哥”。在高一的时候,上语文课前有5分钟左右的小演讲时间,每节课一个人,轮流着上。我讲过一次“zhuangbility”,也就是“装逼能力”,讲得还算可以。那时候在我们班里装逼现象还是有的,只要有竞争,必然有装逼。所谓装逼,就是一切为了自身利益而做出的蒙骗他人、自我贬低(或抬高)的行为。这样的表述可能有些片面,毕竟装逼之术博大精深,我们这一代可谓是装逼一代。于是,我们总结出了规律,说不懂的人其实心里最明白,说懂的人往往是不懂装懂。这种奇怪逻辑的形成导致所有的行为都有了装逼的味道,即使真正的谦虚也会被认为是“又在装逼了!”。出现这种状况可能还是由于内心的狭隘、嫉妒等不良情绪作祟。如果每个人看什么都是“装逼”,认为好品质、好行为都是装出来的话,这个社会估计也就没救了。 十二、“绞” 《论语》中有数个地方说到这个字,如“直而无礼则绞”、“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意思就是“急切偏激”。关于“理性”问题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在那些对于政府、国家的抱怨、批评中,有一部分是真的,亟待改正的,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个人偏见的无理攻击。我们理解当事人受到自认为“不公平”的待遇以后内心的不满,但在有些情况下,确实是当事人自身的问题。我们需要“直”,这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必须和“礼”、“法”有机地结合起来。当然当事人也应该具备一定的知识,能够全局、辩证地看问题,防止出现盲目报复的举动。这可能也是进行义务教育的原因之一。 上面是说的比较弱势的人们的“绞”,另外,还有某些“自由战士”的“绞”。“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完全按照自身的角度、理想来考虑问题,忽略现实矛盾,醉心于所谓的“西方民主政治”,你不知道奥小黑内心的难处,就不要一味地规划“宏伟蓝图”了。其他的也不想再多说,热血青年们总是那么沸腾,别人说是没有用的,还得通过时间的冲刷以及自身的提高。送一句话:“专制好像一次性抵押的包办婚姻,民主好像两厢情愿的自由恋爱,不适合了,随时分手。但即使是现代,民意也是操挖于最有势力的利益集团,愚民的阴影仍挥之不去。” 十三、古乐的结构(涨姿势,我就不再写下来了P171,标记一下以后可能有用) 十四、明贬暗褒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表面上说颜回光听老师说话,老师讲的每句话他都乐呵呵地表示喜欢,从来不唱反调。孔子似乎是对颜回的始终跟从表示不满,想要他有自己的思想。但颜回作为孔门最用功、最受老师喜爱的学生,其“举一反三”的能力当然是强的,一个人光听老师讲是不会有大出息的。颜回显然不是光听不思考、不实践的人。孔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能是这么一个场景——子路钻牛角尖、唱了反调,孔子对他的失礼表示不满,于是当着子路的面“批评”颜回光听老师的话,以此来批评子路。就像小学的时候,分析试卷,老师会说:“你们看XXX考了100分还在好好地听着!”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其他人还敢不好好听着!”不得不感叹一下,中华语言博大精深,有时还得思前想后好好揣测一下才敢说听懂某句话了。 十五、孔子答问 原来写札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到呢。“孔子答问,从来没有标准答案,就像中医看病,因人而异,对症下药,特点是不下定义,逻辑不周延”。还好这学期的中国文化概论还要讲 到《论语》肯定还要写论文,以后还是可以用到的。这里就不再赘述。 十六、伪君子和真小人 “现在的学术评论、文学评论、影视评论,见之正式的印刷品,多半是托关系,拉朋友,捧臭脚居多,经常和口碑拧着来。反之,网上的评论,则以批倒批臭为主,前者是伪君子,后者是真小人,都说不上厚道”。 评论这东西有好有坏,就像淘宝上的用户评价一样,很大一部分已经变味了。商家往往会通过各种方式来博得好评,比如送你一点小礼品作为给好评的“好处”,大部分的人就会想“于我无害,何乐不为”,尽管使用中有点瑕疵或者不便,由于“吃了人家的嘴短”,也就不再评价了。这样虽然使自己获得了一点小小的好处,但是却丢掉了自己重要而庄严的权利,同时也使像我麻麻一样“买东西必看评论,看了评论不相信”的人陷入犹豫矛盾中。 同样,书封底的评论和“捧臭脚”也差不多。往往看到某作家为一本书写的评论,捧得很高,我一心动就买来看了,结果却让人失望。我估计有的书评作者并没有好好地把书看完,只是想利用自己的名气来捧另一个有点名气的人,从而达到双方的“互利共赢”。上次去某才女的签售会,邀请的是人大的教授,教授说,他在飞机上看了这本书。我也只能苦笑一下了,即便是文学院的教授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透彻地理解一本十几万字的书,并理直气壮地为这本书做推广。所以我觉得,与其看书上的评论,还不如看豆瓣上的,那里的还是比较中肯的,毕竟利益关系比较少。 十七、读书还不如杀猪难 “读书还不如杀猪难,猪会跑,书不会跑”这句话是伟大领袖老毛子说的,“读书”也就是“学习”的一般性称呼。记得在宜兴有一种比方,用来形容某人做事十分吃力,一般用于学习,如“看看书塔个(像)杀猪一样!”由此可见,看书是比杀猪要略难一点的。当然,这只是笑话。就现代社会的发展趋势来看,“读书”已经慢慢成为每个人必须具备的基本能力了,不读书将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就算是没有上过学、靠卖卖小物件过活的的人们也懂得基本的算数,种地的农民也越来越能够利用科学技术来提高产量。但而且老毛子讨厌孔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是讨厌知识分子的“牛”、不听话,当时全国人民要是都是尚未开化的农民就容易领导。但这样的观点在现代社会肯定是行不通的,“知识性社会”已经逐步形成,人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力、判断力。真正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的时候,肯定是人人都懂读书,而不是人人都会杀猪。曾经有人说上大学没有用,也有人说学英语没有用,但我认为这主要是个人没有好好学的后果,学习是必需品也是终身的事业。 十八、合作 在宪问中提到了郑国如何起草政令,子曰:“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一道政令起码有四人参与起草编写。反观现在大学里的学术合作真的成问题,尤其是本科生初进大学,根本就没有合作意识,也不知道如何讨论、分配、执行,往往讨论到最后就是自己单干,甚至有时还会出现相互推诿的现象,这样很不好,也不利于思维的交流碰撞,更不利于出学术成绩。有很多科研项目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一个项目常常有几千人参与,不能说谁聪明或者谁的地位高,所有人都是一个团队,荣辱与共,向着共同的目标奋斗。这或许也是理科的优势——有明确的目标,而在我所经历的几次讨论中,往往是毫无头绪,目标各异,难以集中力量。或许到以后可以好一点。我看到港中大有学习小组,不同专业,搭配自愿,估计也不会有太多的学术讨论,但至少可以适应一下合作讨论的机制,为以后做个铺垫。我们学校也可以学习一下,安排助教来指导几次活动也是可以的、必要的。 十九、孔子的彷徨 这点孔子站在清浊二道之间,举目无亲,彷徨无地。爱清,却不肯厝身于清;恨浊,又不能忘情于浊,好像《夜奔》中的林冲,“专心投水浒,回首望天朝”。 二十、弘道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道是追求的目标,但不能帮助人出名。我们可以把道理解为“真理”。很多人问我,学中文出来干嘛,我只好笑笑,苦笑。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搞学术研究”的话人家又会继续“好奇而关切”地盘问下去,索性就不说什么了。其实“学术研究”也是“弘道”的好选择,是一份事业,大部分时间是默默无闻的事业。外婆在外公生病的时候说,等着我赚大钱。我无奈地笑着说,我真正赚大钱的几率是很小很小的。外婆说,怎么不可能呢。我心想,有的事业是注定不可能赚大钱的,也注定不能和钱有关系的。现实中,“弘道”之人如此之少,理工科的学生能够潜心搞科研的占的比例并不多,很多基础学科的学生会选择转入金融等领域,其中不乏一些精英人才,我一直认为我们高中理科的佼佼者去学商科是国家的损失,万一就是下一个吴健雄呢!好吧,个人的选择是不能强求的,既然道不能弘人,那就索性现实点。 通过阅读《丧家狗》进行的论语整理到这这里就结束了,战线拖得有点长,而且有点粗糙,有些地方语句还不通顺,有的地方还是没能深入。当然,我写这个是为了以后能够较快地回忆起《论语》中的某些思想,为以后的札记、论文写作提供方便,有不足之处尽请谅解。同时,感谢我粑粑能够每次都看,而且提出建议。也感谢各位的支持与学姐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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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家狗》的全部笔记 13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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