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爱控制我 7.7分
读书笔记 第1页
杜扬Seatory

交流不畅,是一方对另一方个性的抹杀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无论你与他(她)们认识多久,无论你如何向他们表白,对方根本不会听你的解释,因为他(她)们可能根本就不关心你的想法,拒绝去真正了解你。他们可以对你说三道四,随意下结论性的评语,随意下定义,根本不认为你是个有独立个性的人,是个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特别的个体。 如果一个人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中,认识自我就只有一个方式,从外到内地创造出一个自我,这叫逆向创建自我。 根据别人的观点塑造自我,先天不足这很悲哀,但又可以理解。长期处在自我分裂的状态时,人们会成功地学会抛弃自我。他们认为自己是谁就扮成谁,喜欢自己是什么样就装成什么样,还特别愿意按照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来表现自己。 他们已经习惯了否认自己的智慧,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而且是毫无意识的。这些处在自我分裂状态中的人,并不根据亲身体验来完善自我,而是依据别人的期望、观点和评价来扮演自己。 即使我们的自我感十分强烈,如果我们的精神边界一段时间内遭受频繁的攻击,也会很不自信。我们越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就越是容易接受外来的评价,这是一个螺旋下降的过程。 长时间的攻击会最终动摇人们的自信心--而这是信念、活力和创造力的源头。虽然我们会感到十分不自信,但只要我们把精力放在不断认识自我,保持自我感,同时铭记别人的评价给我们带来的痛苦,我们就不会给别人下定论。 一些不自知、自以为是好意、勤勉的人想与我们交往时,他们可能反而会被我们拒之门外。因为当这些人试图与我们接近、交流或者认识我们时,他们会以逆向方式与我们接触。 人们一旦开始给我们下定论,他们就会与我们疏远。只有当他们向我们做自我介绍,或是询问我们的情况时,他们才能走近我们。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解他们,他们也开始了解我们。这是惟一有效的方式。 例如,那个说"你看得太多了"的人如果是这么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我是……。我听了你的演讲,我想知道……。你有时间吗?"我就会和他很好地交流我认为这两个陌生人并不是想吓我一跳,或是让我迷糊。他们只是做得好像可以对我直接下定义。 有个客户曾向我诉苦,他必须不断和"亲爱的"妻子辩解,尽管她的确很爱他,但她总要说知道他的一切心思。此外,她还反对他的任何自我表白。 谈到他的妻子,他这么描述:她昨天对我说:"这幅画你是因为颜色好看才买的吧。""没有,我是因为做比较研究才买的。""得啦,我知道你最喜欢这种颜色。你就喜欢和我抬杠。"当然,我还是否认。我告诉她,我讨厌争论。整个事情让我十分倒胃口。我总感觉不停地受到攻击,我不得不在每件事上表明我的立场。 昨天晚上,我正读着书的时候,她又对我说:"你肯定喜欢书里的女侦探(你是因为喜欢那女侦探才看这本书的)。"我赶紧说,"不是这样",并向她解释,上周我刚刚看完一本侦探小说,主角就是男的,我只是喜欢读侦探小说。(我是因为喜欢侦探小说而看侦探小说,主人公是男是女我才不在乎呢)为什么她就不能更多地了解我?例如,为什么她不问问我最喜欢什么样的画?或是喜欢读什么书。我觉得我正淹没在她对我不断的评论之中,我几乎每次都要向她说明我的独立人格的存在。 逆向联系是控制行为的开始 逆向联系总是开始于对其他人的假设和判断,而正是这种假设和判断结束了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它既可能来自于想和他人之间保持亲密关系的念头,也可能会出自于想攻击他们的企图。例如,一旦希尼这么评价李--"你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希尼就不可能再和李交流了,这主要是因为希尼的心目中再也没有真实的李了。 还是让我们来想想杰克的父母。当他们拒绝正视杰克的真实感受,而是根据他们自己的想法来重新塑造他的时候,他们不可能听到,也不可能看到一个真实的杰克。他们似乎想要他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小孩,这个小孩既没有受伤,也不会叫痛。他们仅仅愿意接纳一个想象中的孩子。结果是他们再也无法理解杰克。 逆向联系是一种病态的联系方式,或者说一种无意的、错误的联系方式,这种联系方式使人们不能接受真实世界的人。相比之下,真实的联系却是一种感情投入的活动,它让一个人对其他人听其言、观其行。 在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中,正是我们对别人个性的宽容,才使我们逐渐了解他们,并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我们会问:为什么环境的变化,会使夫妻关系从积极健康走向消极抑郁呢?对于任何环境来说,引发这一转变的共同因素,就是控制方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安全了。既然他们已经订婚、同居或结婚了,或者是有了孩子,他或她的伴侣不可能离去了。自始至终,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要为自己的另一半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当他们确信自己配偶不会离开,他们才会把虚构的人与真实世界中的人混在一起。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安全感。虽然控制者是不知不觉中,把一个虚构的人嵌入真实的世界,但我们往往很容易找到那些导致他转变的事件。下面这个案例正好说明了这一点:一位女士结婚16年了,她所面对的却是一个对她视而不见、脾气暴躁、常常恶语相向的丈夫。她告诉我,最初8年的婚姻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没有人能够完全进入到别人的内心里,即使是相爱的人一些人相信他们能够利用某种人格力量和心理方面的技巧,帮助你跨越心理方面的障碍。他们经常告诉你:"你的问题就是……"但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 人们渴望与他人交往,却发现别人对自己乱下定论,于是他们会感到心理上的不适。在人际交往中,我们是开放的,也是脆弱的,因此这种攻击的后果是致命的。 这不同于你主动请那些知觉、直觉俱全的人对你做出评价。你相不相信他们对你的评价,这完全由你自己决定。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采取逆向方式来思考现实时,他们总会混淆事实。例如,当某人说:"你造成了……"时,他们是在给自己开脱责任,而且还坚持认为是你在他们中间搅和,并且是你造成了一切后果。这就好像是自然秩序在现实世界的重复吧! 没有人能够进入别人的内心,让别人做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情,说他们爱听的话;但总是有人自认为能够做到这一点。 很显然,自尊心或自信心问题并不是压制性行为的主要原因。人们并不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感觉不好才去控制别人。他们是因为受制于一些幻觉的影响。我们已经发现了一种幻觉:泰迪幻觉。下面是另一些幻觉的例子。 因为受幻觉控制,产生了各种荒唐的行为当人们受幻觉影响时,他们通常有以下行为:·他们能够正确地给别的人或群体下定义。 ·他们关于别人或群体的定论是正确的。 ·别的人或群体应该对他们的行为负责。 ·别的人或群体不会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和意见。 ·别的人或群体招惹他们做出控制行为。 同样,在他们有具体证据,或是与相关个人和群体接触之前,他们总是被某种幻觉所控制,他们认为自己是了解别人的,例如别人:  ·想什么·想要什么 ·想要做什么·需要什么 ·做了什么·感觉是什么 ·是什么意思·目的是什么 ·应该做什么·做过什么 ·应该是怎样·期望什么 或者,他们认为别的人或群体是错误的。 当人们产生幻觉的时候,他们也会对以下这些事情确信无疑:·他们的行为并不是奇怪的、无意义的、或者是有害的。 ·他们并没有心理障碍。 ·他们是正确的。 ·他们并没有受任何幻觉影响。 ·他们并没有玩"伪装"游戏。 ·他们是独立的和自食其力的。 ·(在某些方面)上帝和他们同在。 在很多夫妻关系中,都存在着虚构和控制。虚构者构造一个虚构的人或梦中人,并在现实中为它选择一个真实的依附体。当他们感觉到安全时,他们就会把梦中的人强加到真实的人头上。也就是说,他们用那个虚构的人代替了现实的人。虚构者便进一步变成了控制者。他们会使用各种手段来维持那个虚构的人,这些手段包括攻击、无视真实人表达的想法、意见。 我尽力把她拖回我的肥皂泡,糟糕一点的话,我可能会伤害她,但这样她就不会离我而去;可能还会更坏一点,我会让她迷失方向,这样她就永远找不到出路了。人们告诉她:"你不要去想走出他的肥皂泡,因为在外面是不安全的。"事实上,在我的肥皂泡外面,那里她不受我的控制,对她来说更加安全。如果她走出我的肥皂泡,反而我感觉到不安全,因此我会很恐惧,于是我就尽力让她呆在我的肥皂泡里面。 当她说"打住",我立刻意识到在肥皂泡里面我是孤单的,然后我就尽力地把她拉回来。但我知道我将不得不松手并面对痛苦。 痛苦一直存在于肥皂泡里面,但是,只要我专注于让我的妻子一直生活在我的肥皂泡里,我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也不会面对它。 但是现在,我想惟一可以让我找回自我的方法,就是让她离开我的肥皂泡,这样我可以独立,并勇敢面对痛苦,之后我会不断成长。 通常说来,控制者自认为自己是强有力、独立的,不需要任何人。通常其他人也都用这种眼光来看待他们的,但是他们不得不和他们无能为力的情绪作斗争。他们非常依赖于"其他人",因为他们需要征服不被关联的恐惧感。这种强烈的恐惧感导致他们把控制其他人作为首要的事情,认为这样他们才能避免中断和别人建立联系,这样他们再一次远离了自我。 他们"自然而然地"为其配偶规定好活动范围,并且"确信"其配偶知道他们的感觉和想法。与配偶失去联系会使他们处于失控的状态中。联系使他们感到自我的存在。这种联系的力量同人们与自我联系的力量一样强大。 "要是我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听她讲话,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独立的人,我该怎样把握我的焦虑情绪呢?"首先我告诉他焦虑是害怕分离的一个明显症状。我向他建议之前做一些深呼吸的动作,据说深呼吸会消除焦虑情绪。 接着我说,一个人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焦虑情绪,但不管他们怎样尝试,别人是不会去听的。人们能理解涉及彼此双方的事,作为单独的个体,两个人需要相互去感受对方。 对于这一点,他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与我和她断绝关系相比,我的焦虑感算不了什么。"多年的亲密伴侣突然会觉得很陌生另外一个人花费了很长时间一直在思考他自己的行为,他意识到他创造了一个梦中女人,而后又把梦中人在他妻子身上固定了下来。他描述了当他放弃假想人时,他是怎样做,以及他的感觉是怎样的。 "就像一个吹满气的气球,她的脑子充满了我的思想。事实上,我从不听她的意见,也不去理解她,就当她不存在似的。我总是告诉她事情是怎样的。"让我感到非常惊讶的是他把自己看得如此清楚。事先我已经告诉了他有关泰迪幻觉的故事,并且已经问了他,在他的脑海里,有关她(他的泰迪)的画像是不是会帮助他或者阻碍他真正去听取她的心声呢? 他立即说道,用这种方法他已经了解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接下去他说的让我明显感觉到他确实理解了。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慌吗?今天当我回家之后,我将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她,而我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她是谁!"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他认识到他曾认为忽视他的妻子是一件必要的事,因为她妻子真实的自我威胁到他关于自己妻子--实际上是梦中女人想法:他认为她是怎样的她就只能是那样。 与许多控制者相同,他没有意识到他并没有与妻子建立紧密的联系。他原以为他们很亲密,她的妻子是快乐的。而实际情况是,他花费了很多年的时间去接近,并且被迷住的,却是一个梦中的女人。 与此同时他的妻子却感觉到越来越被疏远和孤立了,因为他对妻子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一个真实世界中的人,不可能与一个假想人,同时生活在虚构者的脑海中。 许多被控制者认为控制者是理性的,于是当他们阐述自我的时候,他们认为自己是能够被控制者理解的,这一点我们无须感到惊讶。但是,被控制者不知道,当他们尽力解释或谈论他们自身的时候,其对象是一个早已把他们自身定义好了的人,他们这样做只会增加那些自认为一切应在自己掌控中的控制者的反感情绪。如果被控制者的自我表达对控制者来说具有威胁倾向,那么控制者对控制行为表达不满,又将对控制者产生多大的震动呢? 被控制者总是不断地向控制者展示自己具有深邃的思想、高度的认识,并小心翼翼地向控制者表述他们的内心真实世界。而实际上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正在不断地激怒控制者,不断地威胁着控制关系。 真实性对压制性控制者来说是一个威胁 我曾听到过无数身处控制关系中的人们向我说道,即使他们尽力保持他们的耐心,小心地为事情的真相作辩解,或者试图与他们的配偶,分享他们心灵最深处的情感,或者想向他们的配偶,阐述他们对现实的理解,但他们的配偶却总不能理解;与此相反,他们的配偶总是因此而轻视他们,或者嫌他们所说的事情太琐碎,或者变得非常地愤怒。无论他们沟通的技巧多么完美,多么敏感,多么真诚,他们就是不能为控制者所接受。 当你和某人分享你心灵最深处的情感时,你是最真实的。有什么比被控制者的痛苦更可信呢?有什么能比这种真实性,更能驱赶走控制者的假想人呢?有人可能会认为这样的真实性将打破幻想,但实际上却很少能够成功,因为控制者把这种真实性当作一个巨大的威胁。结果控制者会抵制它,并使它最小化,这样大多数独立的倾向就消失了。事实上,被控制者真实的、发自内心的表述,很少能够被控制者当作真的来接受。 有很多人因为说出了惊人的事实而遭到其配偶的辱骂,有时候还遭到其暴打,这令我十分吃惊。我开始注意到真实性对控制者来说,是一个威胁这样的事实。 正像遇事商量这种行为,对控制者来说是极困难一样,对被控制者的询问做出反应也是很困难的。控制者不做回应是为了维持控制关系。他们的潜在逻辑可能就是:如果我不做出回应的话,我就能假装你根本不存在。我能保持假想人的存在并让它活得很好,这样就可以把你我的关系牢牢把握。很明显,如果控制者对被控制者做出反应的话,就好像承认了被控制者是独立的,切断了控制者虚幻的联系,出现了分离的倾向。 使控制者本人感到糊涂,也使别人感到糊涂的是,有一些控制者采取一个非常隐蔽的而自私的策略,通过这个策略他们能够解决如何回应询问的问题,从而避免可怕的分裂。他们只是看起来似乎在"回应"。以下是对这种策略的分析:控制者对某个要求说"好的",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接受这个要求。例如,有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要是晚点回来的话,打电话告诉我好吗?"控制者的回答是"好的",实际上却不会这样做。控制者通过下面这些下意识的推理去保护他们的假想人:如果我对你的要求说"好的",那么我就能迅速地离开,而不用去面对你真实的自我,而如果我说"不行",却要面对你真实的自我。 如果我对你的要求说"不行",那么我将不得不面对你的真实自我,(泰迪到哪里去了?被你所取代了!)因此我会说"好的"。然而我不会去做我所答应的事,因为如果我按你的要求去做,那就好像你已经是真实的了!(泰迪到底去哪里了?死了。)我自己切断了联系! 我向一个觉得自己有控制欲的人解释了这一点。他说,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总是本来答应妻子在下班回家路上替她做些事情,最终却总没有去做。他说他总打算记住,甚至把这些事情写下来贴在汽车的仪表板上,但是尽管他有良好的初衷,最后还是忘记。 控制者很少实现对被控制者所承诺的事情了解了假想的人,就可以解释一些人在履行自己诺言中的矛盾行为。这些人自认为是乐于助人的,但是很少实现自己的诺言。这些人经常说:"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会做好它。"然后他就将事情扔在一边。事实上,人们不能指望他们真的会做这些事情。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总是"偶然"会忘记,而是因为他们始终没有把事情做好过。当被控制者重复他们的要求时,他们经常面对的是谴责和拒绝。控制者经常告诉他们,他们正在喋喋不休,或者就从未提出过要求。 控制者的心理需求――来自外界的认同和接受 如果控制者能够接纳更多的意见,就会带来全新的体验,这个新的体验,可能会瓦解、甚至颠覆控制者基于其身份建立的根深蒂固的信任体系。可以说,是他们的信念把他们融合到了一起。隔绝了内心的体验,抛弃了自我认知能力和自我承受能力,控制者日益需要确保,他们就是他们自己所相信的那种人。 他们需要来自外界的认同和接受,因为他们就是从外到内塑造自己的。他们之所以反对被控制者,不仅是为了维持控制关系,而且也是为了维护他们的身份。 控制者经常用反驳的方式来反对其他人的观点。反驳是口头上的反对,用于否定其他人的观点、情感和信念:"你是错误的。""那跟你感觉到的不一样。""那不是你所想的意思。"反驳会损害关系,但即使许多控制者知道这一点,并且真的想停止这种压制性行为,却发觉这样做极其困难。为什么呢?因为不同的思想、信念和情感--就像不同的"外在"表现--正在威胁着他们。 压制者对正确的需要比诚实的需要大得多 你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某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与你争论,他似乎总反对你所说的一切,只为了赢,只为了让你屈从于他的观点。即使你与你的对压制者对正确的需要比诚实的需要大得多你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某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与你争论,他似乎总反对你所说的一切,只为了赢,只为了让你屈从于他的观点。即使你与你的对手持有相同的观点,他或她还是会把你当作对手。这个人是在使用前面已经描述过的"无情的逻辑",让你否认自己的情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遇到了一个着魔的人,他或她正在满足自己赢的需要。赢的需要的存在,只是因为逆向塑造自我的着魔者,需要证明他们是"正确的"。当然在他们尽力证明自己的那一刻,他们变得令人倍感压抑、难以忍受。控制者对正确性的需要,比他或她对诚实的需要大得多。 赢得一场游戏是有趣的,多数人会有高技巧和好运气的感觉,但赢对控制者来说绝不只是一场游戏那么简单。控制者在和其他人真实性作斗争的同时,也必须和被他们自己否定的真实自我作斗争,他们通过一场胜利来埋葬失落的情绪。 控制者需要通过赢来证明他们自己足够坚强,足以经受住试图摆脱控制者的反抗。任何与控制者建立了逆向联系的人,可能会在任何时候切断这种联系,表现出分离的倾向,或持有不同的观点、生活方式或者主意,并挑战控制者身份的正确性。 控制者知道他或她的行为是非理性的,但这并不能立即使他停止压制性行为。这需要一段时间。 "她答应我留下来,看看在后面几个月内,我们能否解决这些问题。过了一阵子,她打电话问我这么多天了,希望能听到我为此做了些什么。""我知道我已经把她封闭在我的生活之外。(吉对他的事业非常投入),因此我告诉她我一会儿就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十分钟以后我到家了,一看到她我就用能想到的,最挖苦的话对她说:'你想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是吧,那好,现在我就告诉你,我什么也没做,满意了吧。'""她说,'你不用再说,不用再说了!'然后她就离开家了。""是什么促使我那样去做呢?我羞辱她,伤害她,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有双重人格?"我告诉他有关假想人--泰迪幻觉的情况、以及面对"真实的人"和失去控制关系的恐惧感等等一些事情。 吉的妻子,被许多类似的事情深深伤害,最后她只能永远地离开吉。当吉真正明白为什么之后,他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支持她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我再也不会埋怨她了,是我自己需要时间去改变自己。"吉确实支持他妻子离开了他一阵子,他现在开始着手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 与吉不同的是,其他控制者不知道他们自己,已经建立了一个控制关系,不知道他们自己害怕其他人独立,甚至不知道他们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一切事情,他们为他们的侵害行为虚构"原因",甚至为已经被揭穿的一切寻找借口。 我们反应的结果是,控制者在其一生遭受无尽的抵制。当控制者努力地做出斗争而想维持控制关系时,他们越陷越深,越来越处于幻觉的影响之下。他们的脚下没有坚固的土壤让他们立足,没有与内在的联系,他们生活在一个四面楚歌的世界里,分离的威胁接连不断。这样的后果,造成他们对正确性的需要、一体的需要、赢的需要和加强控制的需要。 就像世界上没有相同的指纹一样,没有两个人是相同的。既然大自然充满了差异和不断扩展的多样性,那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观点以及独立本身的尊重,就是尊重生活和打破幻觉的一种方式。 放弃将假想人固定在某人身上的行为,对控制者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但通过感受自己的痛苦与恐惧,将使他们重新认识自我。通过这些不懈的努力,他们会释放真正的感情,最后他们会感觉到与内心真正的沟通。随着自我沟通的增长,反向沟通的倾向就会因此而削弱。 我为自己的成长和成熟,感到非常高兴。走到这一步我将不再回头。我已能深入体会并分辨不同的感受。 --B.J.,衣阿华州 原来的控制者,现在认识到与其用恐惧、怯懦和蛮横,来维持假想人的"生存",还不如怀着爱心去体会和接受真实的一切。他们从内心深处迸发出强烈改变自我的意识,这种巨大的精神力量,足以使人不断向好的方面改善自我:清晰地理解自我,耐心体会并诚挚理解所发生的一切,无所畏惧地揭露事情的真相,自由选择想要学习的东西;它使人充满勇气和爱心。 理解我给他人下定义的前因后果,使我的人生充满了自由。 ――--S.G.,北卡罗来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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