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 9.5分
读书笔记 全书及更多
Ecthelion

埃奥尔之誓,刚铎与洛汗之谊,以及那些纯爷们之间的惺惺相惜…… 《王者归来》卷五第五章:

“现在,马克的骠骑,埃奥尔的子孙,时刻已经来临!家园遥遥在后,宿敌大火在前,尽管你们征战之地乃在异乡,战场上赢得的荣耀,却将永远属于你们自己!你们曾经立下誓言,现在,为君王、为故土、为盟友,去兑现它吧!” 众人以矛击盾,砰然有声。

《王者归来》卷六第五章:

你我之间不提给予、索取或酬谢之语,因为我们是兄弟。当年埃奥尔从北方策马而来的一刻何等欢欣,从未有任何联盟的百姓如我们两族这般蒙福,过去从不曾、将来也不会彼此辜负。

《魔戒》附录一第二篇:

国王埃莱萨如今统治着刚铎和阿尔诺;古时全部王国疆域,都奉他为王,只有洛汗例外:他再度将奇瑞安的赠礼给予伊奥梅尔,而伊奥梅尔再度发下了“埃奥尔之誓”,并多次履行誓言。因为索隆虽已被消灭,他挑起的憎恨与邪恶却未平息,在白树得以和平成长之前,西方之王还要征服许多敌人。无论国王埃莱萨前往何处征战,伊奥梅尔王都追随在侧。远过鲁恩内海,南至遥远平原,都能听到马克骠骑的如雷蹄声,绿底白马的旗帜飘扬各地,直到伊奥梅尔年迈老去。

这里提到的“埃奥尔之誓”,具体来由是这样的—— 《未完的传说》第三部分第二篇第二节:

伊奥希奥德人还生活在故土上时,刚铎就熟悉他们,认为他们是一支非常值得信赖的民族,从他们那里了解到那片地区的一切动向。他们是一支北方人类的余部,而北方人类与杜内丹人有着极其久远的亲缘,在诸位伟大国王统治的年代里曾是刚铎的盟友,并曾为刚铎的人民流血牺牲良多。

《未完的传说》第三部分第二篇第一节:

尽管如此,卡利梅赫塔和马尔赫威尼的联盟却不是徒劳无果。假如罗瓦尼安的战车民未曾被击溃,那场攻击就会来得更快,军力也会更加庞大,刚铎就有可能全境沦陷。然而他们这场联盟最重大的影响,当时无人能够预见,要到遥远的后世才会显现——那便是洛希尔人拯救刚铎的两次伟大驰援,先有埃奥尔奔赴凯勒布兰特原野,再有希奥顿王的号角响彻佩兰诺平野。若非后者,国王归来也将是枉然一场。

《未完的传说》第三部分第二篇第二节:

危机当前,奇瑞安绝望之下,最终想到了伊奥希奥德人,决定向他们派出使者求援。……埃奥尔却心如明镜:他若不举族相助,就无济于事,他要么孤注一掷,要么退缩毁诺。

《魔戒》附录一第二篇:

“年少的”埃奥尔 ,是伊奥希奥德地区人类的领袖。那片土地位于安都因河源头附近,就在迷雾山脉远端和黑森林北端之间。在国王埃雅尼尔二世统治的时代,伊奥希奥德人从位于卡尔岩和金鸢尾沼地之间的安都因河谷地区迁到了那里,他们最初与贝奥恩一族和森林西缘的人类是近亲。……在第三纪元2510年,一股新的邪恶对刚铎产生了威胁。一支野蛮人大军从东北方横扫罗瓦尼安,并从褐地南下,乘木筏渡过了安都因河。……最后,刚铎危急的消息传到了埃奥尔那里,尽管似乎已经太迟,他仍率领大批骑兵出发了。 就这样,他赶上了凯勒布兰特原野之战。那片绿地位于银脉河和利姆清河之间,刚铎的北路军就在那里陷入了危境:他们在北高原被击败,又被截断了返回南方的退路,被赶过了利姆清河,接着突然遭到了奥克大军的袭击,被迫退往安都因河。山穷水尽之际,洛汗骠骑意想不到地自北方赶到,突然攻入了敌人的后方。战局就此逆转,敌人损失惨重,被逐过了利姆清河。埃奥尔率领部下追击,北方的骑兵令敌人闻风丧胆,连北高原的入侵者也猝不及防,惊慌逃窜,被骠骑猎杀在卡伦纳松平原上。

《双塔殊途》卷三第六章:

“我尽量翻译得贴切些,”阿拉贡说,“在通用语里它是这么唱的: 骁骏勇骑今何在? 吹角长鸣何处闻? 高盔铁衣今何在?明亮金发何处飘振? 诗琴妙手今何在?炽红火焰何处照映? 春华秋实今何在?麦穗何处欣欣向荣? 俱往矣,如山岗微雨,草原飘风; 落日西坠,幽隐山后。 死木燃尽,谁人收取长烟? 谁能见,岁月流逝西海何时归? “这是很久以前洛汗一位佚名的诗人所作,回忆年少的埃奥尔是何等高大英俊,从北方策马南下而来。他的坐骑,‘群马之父’费拉罗夫,四蹄翻飞如生翅翼。这里的人类晚间仍会唱起这首歌谣。”

《未完的传说》第三部分第二篇第三节:

……奇瑞安起身,从自己的侍从手中取过刚铎宰相的白色权杖和白色斗篷。然后,他踏上第一级阶梯,开口打破了寂静,嗓音低沉却清晰可闻: “我在此以诸王宰相之权宣布,我决意将安都因河与艾森河之间的整片广阔土地卡伦纳松赠给伊奥希奥德人的首领、利奥德之子埃奥尔,以嘉奖他英勇的族人,酬谢他在危难之际、绝境之中为刚铎带来援助。他若有意,便可于此地世代称王;只要宰相之权存续,他的子民便可自由生活,直至伟大王者归来。他们除了本族的律法和意愿,必须遵守的契约仅有一条:只要两国犹在,他们便要与刚铎永久为友,同仇敌忾。同一契约,刚铎的子民亦必遵守。” 埃奥尔闻言起身,但一时并未开口。因为他对这份极其慷慨的赠礼和这番提供赠礼所用的高尚言辞大感惊讶,并且看出了奇瑞安的智慧——他自己从刚铎统治者的身份出发,要设法保护本国尚存的国土;但他也是伊奥希奥德人之友,知晓他们的需求。如今伊奥希奥德人的人口已经壮大到北方的领地容纳不下的地步,他们渴望返回南方的故土,却又惧怕多古尔都,不得成行。但在卡伦纳松,他们将拥有超出想像的疆土,同时还能远离黑森林的阴影。 然而,当时奇瑞安和埃奥尔二人所虑并非只有智慧和谋略,他们都被两族人民结下的深厚情谊以及男子汉之间的惺惺相惜打动了。于奇瑞安而言,这份情感恰似久经世间风霜而年迈睿智的父亲爱着正当青春年少、充满活力与希望的儿子;而在埃奥尔看来,奇瑞安就是他所认识的世间最高尚、最庄重也最睿智的人,身上栖留着很久以前人中王者的威严荣光。【我是不会告诉你这段的原文有多么无法*直*视的。】 …… 埃奥尔走上前去,从自己的侍从手中取过长矛立在地上。他随即拔出剑抛向空中,但见阳光下剑光闪耀,他接住剑,举步上前,将剑置于墓丘之上,但手仍握着剑柄。然后,他以洪亮的声音发下了“埃奥尔之誓”。他发誓时用的是伊奥希奥德人的语言,译成通用语如下: 注意听,所有拒绝向东方的魔影屈膝的人们!应蒙德堡城主所赠,我们将前来居住在这片他称为卡伦纳松的土地上,因此我以我本人之名,代表北方的伊奥希奥德人立誓:我族将与西方的伟大民族永结友谊,他们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他们的危难就是我们的危难,无论何种邪恶、威胁、攻击临到他们,我们都将不遗余力地加以援助。此誓将由我的子孙世代传承,以及所有继我之后来到这片新疆土上的人;愿他们恪守誓言不移,以防魔影临身,横遭诅咒。 语毕,埃奥尔还剑入鞘,躬身为礼,退回了麾下将领身边。 奇瑞安随即做了应答。他长身挺立,左手按上陵寝,右手举起宰相的白色权杖,所言令闻者无不心中充满敬畏。只因西方残阳如火,他一身如荼白袍,此刻恍若浴火而立;他先是发誓刚铎亦当受同等友谊与倾力援助的契约约束,之后他提高声音,用昆雅语说: Vanda sina termaruva Elenna-nóreo alcar enyalien ar Elendil Vorondo voronwë. Nai tiruvantes i hárar mahalmassen mi Númen ar i Eru i or ilyë mahalmar eä tennoio. 接着他用通用语重复了一遍: 以星引之地的辉煌与忠贞者埃兰迪尔的信仰为念,愿西方王座之上的诸神和凌驾一切王座的至尊者相佑,此誓永存不渝。 自从埃兰迪尔本人与埃尔达之王吉尔-加拉德发誓结成联盟,中洲还不曾有过这样的誓言。

《双塔殊途》卷四第五章:

(法拉米尔说:)“如此,在第十二任宰相奇瑞安(我父亲是第二十六任)的时代,北方人类骑马前来援助我们,在广阔的凯勒布兰特原野上击败了那些夺取我们北方诸省的敌人。这些北方人类便是‘驭马者’,我们叫他们洛希尔人,并将那个长久以来都居民稀少的行省卡伦纳松平原划给他们,此后那地便叫做洛汗。他们成了我们的盟友,事实证明他们始终对我们忠诚,守护着我们北方的边界与洛汗豁口,并在我们有需要时驰援相助。 “他们从我们的学识和风俗中学了他们想学的,必要时他们的君主贵族也说我们的语言。但整体来说,他们还是守着祖辈的传统,记着本族的往事,他们在族内仍说自己的北方方言。我们喜爱他们:男人高大,女人美丽,不论男女都同样英勇,金发、强壮、眼睛明亮。他们让我们想起了人类一族在远古时代仍然朝气蓬勃时的模样。事实上,我们的博学之士也说,他们自古以来便和我们有亲缘关系,他们起初跟努门诺尔人一样都来自人类的三大家族——也许不是来自精灵之友金发哈多的家族,但必定来自他那些拒绝召唤、没有渡海前往西方的百姓。

《王者归来》卷六第六章:

王室骠骑们骑着白马,绕着陵地奔驰,齐声高唱国王的吟游诗人格利奥威奈为森格尔之子希奥顿所作的歌,此后格利奥威奈不再作歌。纵使那些听不懂洛汗一族语言的人,心也被骠骑们的缓慢歌声打动;但那些歌词令马克的百姓双眼发亮,他们仿佛再次听见北方如雷的马蹄声远远传来,埃奥尔高呼的嗓音盖过凯勒布兰特原野的战场。诸王的传说滔滔不绝,海尔姆的号角声在群山间嘹亮回荡,直到大黑暗来临,希奥顿王奋起,骑马穿过魔影冲入大火,壮烈阵亡,而就在那时,太阳超乎希望归返,于清晨照耀在明多路因山上。
3
《魔戒》的全部笔记 81篇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