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诗学 8.9分
读书笔记 第1页
玊未

P8

共鸣散布于我们在世存在的各个方面,而回响召唤我们深入我们自己的生存。在共鸣中,我们听见诗;在回想中,我们言说诗,诗成了我们自己的。回响实现了存在的转移。仿佛诗人的存在成了我们的存在。因此共鸣的多样性来自于回响的存在同一性。说得更简单些,在此我们触及了一个所有热爱诗歌的读者都有所体会的印象:诗将我们整个地抓住。存在被诗抓住,这一动作有一个清晰的现象学标记。诗的丰沛和深度总是共鸣和回响这对同源异义词的现象。仿佛诗以其丰沛在我们心中重新激发了层层深度。为了思考诗的心理学行为,就应该沿着现象学分析的两个方向,朝向精神的丰沛和灵魂的深度。

P9

诗歌形象在我们心中生了根。我们接受了它,但我们获得新生,就好像我们本来就可以创造它,我们本来就应该创造它一样。它变成我们的语言的一个存在,它通过把我们变成它所表达的东西从而表达我们,换句话说,它既是表达的生成,又是我们存在的生成。在这里,表达创造存在。

P13

似乎阅读的快乐成为了写作的快乐的反射,就像读者是作者的幽灵一样。至少说读者分享了创作的快乐,柏格森把这种创作的快乐视为创作的先兆。

P16

口头上的幸福,也就是事实的不幸,精神分析学家立刻这样反驳道。对他来说,升华不过是种垂直方向上的弥补,是向高处的逃遁,正如弥补是一种侧面的逃遁。并且紧接着,景深分析学家离开了对形象的存在论研究;他开始挖掘一个人的历史;他看到并展示诗人的隐秘苦痛。他用肥料来解释鲜花。 现象学家走得没有那么远。对他来说,形象就在那儿,言语在言说,诗人的言语在对他言说。根本不需要为了抓住诗人言语中的幸福而去体验诗人的苦痛,尽管这言语中的幸福支配着冲突本身。
0
《空间的诗学》的全部笔记 51篇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