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灭绝与文学 6.9分
读书笔记 灭绝
尼不可
我并不认为,这样的拷问成功的解释了阿伦特“平庸的罪恶”的含混,因为她的分析陷入了死胡同;其实,其他人已经做了清楚的表述。我在这里找到了不卷入这团乱麻的理由。阿伦特这样的说法表达了问题,却没有解决问题。比如用妖魔性取代罪恶对分析问题有什么好处呢?她首创的“大众人”等抽闲概念是否会旁生直接,产生新的问题,妨碍我们的理解,而不是有助于理解呢?这个问题尚不明朗。 因此,我倾向于认为,一些党卫军人的“正确性”含有一个真空,那是必须由自上而下的命令填补的真空,命令必须服从,此外就无事可做。是无事可做,抑或几乎无事可做呢?我觉得,他们的其他行为常态的确适合中产阶级生活的平庸形式;他们不用拷问自己的生活;因为他们的生活几乎与直接动手灭绝犹太人的小喽啰完全隔离,所以他们才能心安理得的过自己中产阶级的平庸生活。有人说得对,他们以双重人格生活;无论如何,人格的任何整合都被回避了,或者几乎自然地被排除在外,或者看起来没有必要了。在“几乎”排除人格的整合中,存在着他们的内疚,其内疚来自于他们对伦理和情感原理的粗暴践踏,不仅来自于对他人的毁灭,而且来自于对自我的毁灭,虽然他们并没有亲手杀人。 这就是说:在直接或间接被控屠杀犹太人的党卫军人中,没有一个人曾经在工作中直接亲手杀人(华沙起义中几十个党卫军人除外);但由于放弃责任,不为其他可能的行动留下任何余地,他们已经宣告自己精神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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