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镜像阶段 8.3分
读书笔记 第3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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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指不是在a=a时把自己捧到自己内部,并能够支持它的那种符号。它是通过把自己交给其他的能指,才能够知道自己位置的东西,是刚一发现就立刻消失的以消去为其本性的东西。 一个能指只有针对其他能指才能成为能指。因此,能指本身不具有什么特定的意义,只不过是空虚的缺失的无意义的场所,而针对其他能指,它是能够代表无的被打开的东西。能指从自身当中排除自己,在把内涵变空的场所,因把无一层层套进能指才得以成为能指。p.300 欲望是被存在的空无贯穿的人类想要恢复“有”的、不可能重建的尝试。就是说,欲望是被这种空无侵袭的人类的宿命,它围绕着呈现主体的不完全性和裂痕的刻印,与互相填补缺失的恢复失地的行动同时展开。p.301 但是,在象征世界出现的人类仅靠推进某种符号化,并不能发现失去的事物。人在原理上通过言说它,是无法抵达被划斜线而失去的存在的。可是,想再现被消除的主体的乡愁根深蒂固,这种欲望因不可能抵达而变得更加强烈。欲望的完全满足在原理上虽然勉强,但想要在哪里发现对象的活动却总是以某物为目标向前发展,如此,欲望就这样千方百计地接连不断地更换其对象,同时以与其自身不同的某些东西为目标不管不顾地前进着。在这种被移交给别人的过程中,欲望才能够成为欲望。p.302 物,源自弗洛伊德在《科学心理学草稿》使用的概念das Ding。在弗洛伊德那里,“物”是最初的充足体验残留的记忆痕迹。就是说,它是在婴儿期由始源的母亲赋予婴儿的、已经被失去的原初的快乐感觉的记忆痕迹。因此,“物”在弗洛伊德那里是指已经被失去的、再也无法恢复的始源的对象。 本应是无上幸福的“物”在我们居住的象征世界里,作为一处伤痕被吸收到意义之中,被抹消它的存在。p.303 它被抛弃到我们无法再次相遇的世界的外部,成为呈现不可能抵达的彼岸的东西。假如我们硬要捕捉“物”,就只能给它披上一层面纱,作为一个影像来感知它的形象。我们回应存在于面纱对面的“物”的召唤,并向它靠近,但却无法抵达、获得“物”。“物” 虽然在无上幸福的场所,却作为一种缺失者,不充满任何,停留在只随处唤起我们欲望的地点。p.304 主体不具有某种可定义的实质,就像第一个能指S1所显示的那样,被托付于“这个我”、“唯一的这个”等印记才能显示出来,它是不适宜用语言来翻译的。就是说,主体不属于意义的领域,在世界的内侧没有能与之认同的他性。因此,主体只好悄悄地把自身刻印在S1这样的特征中。p.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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