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窦中国札记 8.2分
读书笔记 第四卷第六章
上世纪的云

以下是利玛窦对明朝皇家祭孔仪式时的乐器演奏的记载与观点,其中一些话非常有意思。

向大臣致敬后,他们就开始演奏格式各样的乐器:铜铃,盆形的乐器,有些是石制的,上面蒙有兽皮象鼓一样,类似琵琶的弦乐器,骨制的长笛和风琴,不是用风箱吹而是用嘴吹。他们还有一些别的乐器,形状也象动物,他们用牙齿噙着芦管,迫使管内的空气排出来。在预演会上,这些古怪的乐器一齐鸣奏,其结果是可想而知,因为声响毫不和谐,而是乱做一团。中国人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他们的一位学者有一次说,他们的祖先所知道的音乐艺术经过几百年已经失传了,只留下来了乐器。

注意最后一句话,音乐艺术已经失传了。是啊,五经本来是六经的,后来诗书礼乐易春秋中的《乐经》都亡佚了,书都能消失,这种口头传授还需要天赋去理解的声乐艺术能保留得完全吗? 不过那位学者究竟是哪位不可考了。我觉得他应该是出于谦虚而说的这番话。因为我看过一个太平洋岛国演奏明朝皇家祭祀音乐的视频。听起来非常庄重,不像利玛窦所描述的毫不和谐。我想大概是欧洲人没听过中国只有宫商角徵羽的音律,而那位学者又恰好为利玛窦说明了原因,所以神父就想当然拿来做理由了。 这也是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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