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什么 8.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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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泉

1.一个活细胞的最重要的部分——染色体纤丝——可以颇为恰当地称为非周期性晶体。迄今为止,在物理学中我们碰到的只是周期性晶体(周期特性:在空间的三个方向上一再重复同一种结构;非周期性:分子里的每一个原子和原子团都起着各自的作用,跟其他的原子和原子团是不完全等同的)。 2.同原子相比,我们的身体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大? 3.我们的感官毕竟是一种仪器。如果变得太灵敏,它将是多么的无用。 4.物理学和物理化学定律的不准确性总是可能发生在1/根号下n的相对误差范围内,这里n是在某些理论考虑或某些特定实验中,为了在一定的空间时间范围内使该定律生效,参与合作的分子数目。 5.在活有机体内有许多极其小的原子团,小到不足以显示精确的统计学定律,而它们在极有秩序和极有规律的事件中确实起着支配作用。 6.今天我们已经明确地知道,达尔文是错误地把即使在最纯的群体里也会出现的细微的,连续的,偶然的变异,当作是自然选择的原始资料。因为后来已经证明,这些变异是不遗传的。 7.在没有改变和少许改变之间没有中间形式。德弗里斯称之为突变。重要的事实是不连续性。 8.隐形突变只要是杂合的,自然选择对它们是不起作用的。如果它们是有害的(突变通常大都是有害的),由于它们只是潜在的,所以不会被自然选择消除。因此,大量的不利突变可以积累起来而并不立即造成损害。可是,它们一定会传递给后代中的半数个体,这对人,家畜,家禽或我们直接关心其优良体质的任何其他物种来说,都有非常重要的应用。 9.突变要成为自然选择的合适原料,必须是罕有的事件,正像自然界中实际出现的那样。 10.状态是系统中全部粒子的一种确定的构型。一种构型转变为另一种构型就是量子跃迁。 11.分子愈大,同分异构体越多。要从一种构型跃迁为另一种构型,只能通过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中间构型才能发生,而这种中间构型的能量比它们中的任一构型都要高。 12.分子=固体=晶体 气体=液体=无定形固体 13.化学家为了在某一温度下分离出某种物质分子,必须要求在那个温度下至少有几分钟的寿命。所以化学家碰到的阈值,必定正好就是解释生物学中遗传持久性所需要的数量级;因为当阈值在大约一两倍的范围内变动,就可以说明从几分之一秒到几万年范围内的寿命。由振动能得偶然涨落所产生的分子某个部分构型的异构变化,实际上是非常罕有的事件。 14.生命像是物质的有序和有规律的行为,它完全不是以从有序转向无序的自然倾向为基础,而是部分地基于现存秩序的保持。 15.一个生命有机体在不断地产生熵——或者可以说是在增加正熵——并逐渐趋近于最大熵的危险状态,即死亡。要摆脱死亡,要活着,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环境里不断地汲取负熵(新陈代谢)。 16.有序事件的产生似有两种不同的机制:有序来自无序的统计力学机制和有序来自有序的新机制。 17.一个物理学系统——原子的任何一种集合——什么时候才显示出“动力学的定律”(在普朗克的意义上说)或“钟表式工作的特点”呢?量子论对这个问题有一个简短的回答,就是说,在绝对零度时。 18.我们能否从下面两个前提中引出正确的,不矛盾的结论来: (1)我身体的功能,像一台纯粹的机器一样,遵循着自然界的定律; (2)然而,根据毋庸置疑的直接经验,我总是在指导着身体的运动,并且能预见其结果,这些结果可能是决定一切的和十分重要的,并且我感到要对结果负起全部责任。 我认为,从这两个事实得出的唯一可能的推论是,我——最广义的我,凡是说我或者感觉到我的每一个有知觉的头脑——就是按照自然界的规律控制着原子运动的这个人,如果有这样的人的话。 19.单纯地守住直接经验,即认为知觉是单数的,而关于知觉的复数性则是未知的。也就是说,这里只有一个东西,但看上去却像有好多个,实际上这只不过是由一种幻觉(梵文MAJA,意即“幻”)产生的同一个东西一系列不同的方面而已。 20.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这样一种无可争辩的印象,即他自己的经验和记忆的总和形成了一个完全不同于任何其他人的统一体。他把它叫做“我”。可是,这个“我”是什么呢?我想,如果认真地分析一下,你将会发现它比个人资料的集合(经验和记忆)多不了多少,就是说,它是一块油画画布,在它上面聚集了这些资料。而且经过仔细的内省,你会发现所谓“我”者,实际只是把那些资料聚集在它上面的那种像画布一样的基质而已。 21.即使一个高明的催眠术者成功地抹去了你早期的全部记忆,但你也不会觉得他杀死了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失去个人存在的悲哀和凄凉(自己补充:但可能会发疯?)。 22.并非每一神经过程,也绝非每一大脑活动和意识相伴随。它们中大部分都不是这样的,即使它们在生理学和生物学上非常类似“有意识”的活动,都是由传入刺激和相继的传出刺激构成,并且在对反应的调节和时间控制上具有同样重要的生物学意义。这些反应,部分是发生在系统内部,部分是对正在改变的环境做出的。 23.从意识中逐渐隐退对于我们精神生活的整个结构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的精神生活完全建立在通过反复练习而习得的过程上,理查德.塞蒙把这个过程概括为“记忆”,对此我们将在后面的文章作进一步陈述。单独一次从不重复的经验在生物学上并不重要。生物学中有价值的仅在于有机体对情景的适当反应的学习。 24.我想说的事实仅在于,只有新情况及它们引发的新反应保存在意识中,而那些旧的经过反复练习的则不再如此。 25.意识随着身体器官的发育开始出现,只要有器官逐渐与环境作用,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调节其功能,它们就会受到环境影响,经受锻炼并以特殊的方式被环境修改。 26.无论是战争还是医术,都不具有任何选择价值(自己补充:一个异常聪明的个体可能非常体弱,所以?)。 27.通过变化,突变或突变加一点选择而获得的新特性,或特性的某些修改,可能很容易引发生物体与环境相关的某些活性,向着更加有用而易被选择“捕获”的方向发展。个体可能会因拥有新的变化的特征而改变它的环境——通过具体的改造,或通过迁移来实现,或者它可能会更具环境改变自己的行为,所有这些努力都是为了加强新特征的有用性,从而加速在这个方向上进一步的选择性改良。 28.需求,危害,最佳折中点: (1)有利的突变可以使资源更易于获得,或减少来自某些敌人的威胁,或这两种优势兼而有之,因此提高了个体的生存几率。此外,它还改变了最佳折中点,因为它改变了个体接受需求和灾祸的相对比重。于是,那些能通过机会或智力改变它们行为的个体更受选择青睐。 (2)危害和需求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因此,一个减少危险的特定突变会对那些挑战危险,从而避免其他危险的突变,产生很大影响。 29.我们决不能认为行为总会逐渐地进入染色体结构并在那里获得位置。但是携带习惯和使用方式(行为)的是新器官(它们已在遗传上固定了下来)自身。如果没有生物体自始自终地通过有效地使用新器官来协助,那么选择作用在“制作”新器官时就会无能为力。 30.我认为,我们正在面临着错过“通往完美之路”的很大危险。从上面的全部讨论来看,选择对生物的发展是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如果将其完全抛弃,发展就会停滞,甚至可能会倒转。用赫胥黎的话来形容“...有害突变会导致器官的退化,当器官变得没有用时,选择不再会作用于其上,使其继续保持进化的痕迹。 31.对一个物体的观察永远无法不被自己本身的观察行为所修改,它同时也让我们理解,在改进观察方法和对实验结果进行思考之后,主客观间的那种神秘界限已经被破坏。 32.我完全无法想象头脑中的意识(我觉得这个意识是唯一的)如何由我身体所有(或部分)细胞的意识整合而成的,或在生命中的每一刻它是如何由他们合成的。人们可能认为既然每个人都是这样一个”细胞联合体“,如果确实可以的话,意识也应一样表现出它的多重性。 33.对意识来说没有曾经和将来,只有包括记忆和期望在内的”现在“。 34.一方面意识是创作了整个艺术作品的艺术家;但在完成的作品中,他只是一个不重要的附属品,整个艺术效果不会因缺少他而受到影响。 35.虽然人的直接感觉无法告诉我们任何光的客观物理性质,感觉作为信息的来源从一开始就被抛弃,但我们最终得到的理论图景完全依赖于错综复杂的各种信息,而这些信息又都是通过我们的直接感知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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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什么》的全部笔记 11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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