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器徒然袋——雨 8.6分
读书笔记 喜欢的片段
曦玥

= =无论是三篇的标题还是主角被起的名字,都是各种冷笑话的存在。

「那是当然,可是这成不了决定性的证据。是否强奸、是否犯罪,是非常难以判断的。第三者无从判定。」 「或许吧。」我只能这么应。 大河内嘴角依旧下垂,他一脸苦涩: 「而第三者硬要判断的话,就必须从双方口中追根究柢地问出当时的具体状况。例如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被脱的?有没有被扯破?有没有相当于伤害的行为?若是有的话,是哪里被打?还是被踢了几下?关于性行为本身,也必须钜细靡遗地问个一清二楚。」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算不要脸,可是不问怎么会知道呢?」 「这样说是没错……」 「光靠暧昧模糊的资讯,是非常难下判断的。例如说……一开始被打得很惨,但被打着打着,中途放弃抵抗,性行为本身是心甘情愿的——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反过来的情况也是有的。情侣或夫妇之间,也有到完事之前都还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后来才闹翻吵起来的情况。是暴力伤害还是强奸,中间的界线十分微妙。再说,即使完全没有踢打这类暴力行为,只要对抵抗的女性霸王硬上弓,就算强奸。纵然完全没有抵抗,只要侵害内心抗拒的人,也应该视做强奸。」 「就算不抵抗也是吗?」 「那当然了。」大河内板着脸说,「你想想,比如说一个彪形大汉摆出恐怖的表情瞪人,光是这样就算恐吓了。有一些女性也会因此吓得浑身发软吧,根本无法抵抗。此外,像是拿债款当把柄,或是抓住某些弱点,这也算是恐吓吧?还有假意亲切地接近人家,加以哄骗,要求肉体关系,这些都算强奸,全是强奸。其中也有人主张,所有的性行为对女性而言,通通都是强奸。」 「呃……」 这……能这么说吗? 「我虽然不能完全同意这种意见,不过可以了解那种心情。」大河内说。 「是吗?」 「嗳……不管再怎么高唱男女平等,唯有这个问题,还是得另当别论。因为不管条件再怎么完备,男女之间还是有着壁垒分明的生理差距。」 「生理差距?」 。 「是的,女性要强奸男性是很困难的。即便是女性硬逼男性发生性关系的状况,如果男方没有那个意思,行为本身还是无法成立。如果成立,就表示男方也有那个意思,对吧?」 「唔……是吧。」 「嗳,例外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但状况大致如此——换言之,不光是强奸,在性行为这件事上,关于能否拒绝这一点,男女是不平等的。再加上现今的日本社会,对女性来说,遭到侵害的事实、受到侵害的体验,就已经足以成为恐吓材料了。我们不是常用被玷污、失贞等等形容这些事情吗?」 说的没错。 「对女性来说,就连这样的说法,都会让她们深感愧疚。她们会遭人白眼看待,对吧?所以遭到侵害的一方尽管是被害者,却会有一种不道德的罪恶感。相反的,犯罪的一方却没有什么罪恶意识。社会的结构是扭曲的。女性在社会中没有立足之地,她们处在彻底的不利立场。」 我开始感到阴郁懊恼了。因为我愈听愈觉得男人实在是既愚劣又恶毒的生物。愤慨别人玷污、弄脏了女儿的情绪本身,也可以视为是源自于男性自私观点的偏见。 尽管如此,这么想的我是男人,而说这番话的大河内也是男人…… 「可是大河内先生,法律是平等的吧?就算是女性,司法也会保障她们的人权,不是吗?可以诉诸法律吧?」 「很少人会揭发这类事件,因此受到法律制裁的例子极少,所以有愈来愈多的笨蛋不把它当成犯罪,变成恶性循环。」 「为什么不揭发?难道被害人不想揭发吗?那样的话,女方也有问题吧?虽然实际状况教人难以启齿……可是就算是这样,或是根本没想过要报案揭发的话,也不太对吧?」 「正确地说,不是不报案,而是无法报案。不过是无法报案所以不报案,还是不报案才会变得无法揭发,这部分问题很复杂。」 「无法报案……?」 「理由就像我先前说的,因为太丢人了,因为遭到侵害本身就是件可耻的事。」 「因为丢人就忍气吞声……这太没有建设性了。」 没有必要为提出正当的主张感到羞耻吧,然而大河内却板起脸来说了: 「你说的没错。可是……例如委托司法判断的话,被害人就必须在公开场合发表我刚才说的那些钜细靡遗的细节。她们必须高声宣言:我被人如何如何地侵犯了。」 「这……」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这似乎太残忍了。明明只是主张自己的人权遭到蹂躏,原本应该不是什么残忍的行为,却会令人感到残忍,这正证明了女性是社会上的弱者吧;而我也毫无批判地享受着这样的社会吗? 「没错。」大河内说。他是从我的脸色看出了我的想法?还是基于一般论而事先准备的回答?我分不出来。 「这真的是很残忍。不管是谁,只要得回想厌恶的体验都一样痛苦。更何况是再三反覆受凌辱的记忆,更教人痛苦万分吧。不只是这样而已,原本被害人揭发加害人的恶行,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然而在现今社会里,它却成了一种耻辱。所以循正当手段主张人权的行为,就变成了是丢人现眼……」 没错…… 不可能光是遭到一次侵犯,品性人格就会变得下流、或是肉体变得污秽,根本没这种道理。污秽是一种社会概念,个人的肉体不可能产生物理变化。如果一个人的人格因此而改变了,那都是因为世人以充满偏见的眼光去看待被害人导致的。 见我一脸信服,于是大河内点了点头说: 「强奸事件伤害的并不光是肉体,那是摧残自信与尊严的行为。因此和单纯的暴力伤害不同,非常敏感复杂。例如说,即使鼓起勇气报案了,被害人面临的也是坎坷而愚昧的现实。与其要与所有世人为敌,倒不如闭嘴隐忍下来要好多了,所以状况完全没有改善。若是不将愚蠢的男人斩草除根,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不行吗?」 「不行的。嗳,若是想做到真正的平等,就必须有相对应的觉悟——就是这么回事。」 「觉悟?」 「没错,觉悟。」大河内重复,「毅然面对的态度固然必要,但在现今社会里,这样做只会平白吃亏,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就算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但强迫每个人都要如此,也太残忍了。况且女性原本就是弱势的一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须觉悟将面临到多么可怕的遭遇是吗?」 「我不是在说只能彻底觉悟地承受这艰难的状况,而是必须认清这样的状况,再做好觉悟去面对。」 「什么意思?」 「所以说,一大河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的意思是,必须从社会开始矫正起,好让女性可以毫不犹豫地采取毅然的态度。」 「原来如此,这才是道理。」 「可是这需要时间。不是一两天就能成功的事,而且也不是修改法律就可以改变的。改革习惯和社会观念是需要莫大耐心的工作。换句话说……很遗憾,从现状来看,被害人获得救济的道路等于是已经断了。」 我的心情陷入一片暗澹。 其实,方才听到的这些事,不必大河内来说,我也明白。 可是听他这样逐一解说,我禁不住深刻感到这个社会的制度有多么地荒唐愚蠢。但是这么说的我,若不是家中有人受害,连想都不会去想到这些事吧。 不,这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会是如何?某某家的女儿被某某某给玷污喽——若是听到这样的传闻,我就算不会露骨地轻蔑,嘴上同情的慰问中,难道不会掺杂着若干嘲笑吗? 就算说的人没那个意思,听的人会不会这么感觉?当我应答「好惨,真可怜。」的时候,话中深处有对加害人的愤怒吗?如果那只是单纯的同情,岂不是同等于侮蔑?因为同情只不过是优越感的另一面罢了。
“这世上有谁敢不降服于我?世上一切活着的凡百事物都要归依于我,这是世界的定理!我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但是没有人敢不向我低头!”
“恶势力会消灭,我会繁荣昌盛,这不就是宇宙的定理吗?”
“我容许的就是善,我不容许的就是恶,没有其他基准!”

大萌神我信你啊!!! 榎木津给我最震撼的场面还是在铁鼠之槛下里面,这个场景就像刻印一样深深的刻在脑子里了。

被照亮的菅野瞪大了眼睛,邋遢地看着復木津。 復木津犹如希腊雕像般耸立在他面前。 “喏,说吧,我来告诉你答案!” 菅野瑟缩着,说出方才的公案。 他完全混乱了。 “释……释迦和弥勒都不过是他的奴仆,说说看……他是何人……?” “是我。”
山颪

另外纯粹想吐槽下这个山瓜而已……这个东西怎么煮?豪猪是吧,没吃过呢,按文里的说法难道只吃刺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不吃肉啊?!无法理解啊!…………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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