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的救赎 9.1分
读书笔记 纳粹高徒
海阔天空

他们绕你一命,但是夺走你生命所有重要的东西 我也很佩服他,尽管他碰到不少麻烦,还是继续过他的日子,但世界上其他成千上万的人没有被关在牢里,却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不过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损伤,强暴终归是强暴,事后你照镜子瞧自己的脸时,会想到日后该怎么看待自己。 这个世界骗走了他一生中的黄金岁月,而且会把他下半辈子也榨干。我见过一些人像圣人般品德高尚的狱卒,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他们明白自己的生活虽然贫困艰难,却仍然比州政府付钱请他们看守这群囚犯好得多,这些狱卒能够把痛苦做个比较,其他人却不能,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我们知道在超凡入圣与无恶不做之间还有第三种选择,这是所有成熟成年人都会选择的一条路。因此你会在得失之间求取平衡,两害相权取其轻,尽力将善意放在前面。 他们说太平洋是没有记忆的,所以我要到那儿去度我的余生。雷德,在一个没有记忆的,温暖的地方。 但是一纸文凭不见得就可以照就一个人,正如牢狱生涯也不见得会打垮每一个人。 有些鸟儿是天生关不住的,他们的羽毛太鲜明,歌声太甜美,也太狂野了,所以你只能放他们走,否则有一天你打开笼子喂他们时,他们也会想办法扬长而去,你知道他们关住是不对的,所以你会为他们高兴,但如此一来,你住的地方仍然会因为他们离去而显得更加黯淡和空虚。 希望是个好东西,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的。 使劲活下去,或者使劲找死。 他说现实好比一只老虎,你得抓住他的尾巴,若你不了解这个动物的本质,你就会被吃了。 政客编造出所谓的政治,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就像去年他想把手伸到莎朗衣服里面,莎朗不肯。他说有这种想法不好,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兴奋。于是,他告诉莎朗,他长大以后要当医生,她就让她摸了,这就是政治。 他是个老人,尽管怕死,但更怕做个孤独的老人。 说实话是小孩的特权,一个人长大以后就不得不放弃这种特权。 你是个不速之客,硬闯入我的生活,迫使我打开尘封已久的墓穴,而原本这个墓穴继续紧闭着会比较好,因为我发现里面有些尸体是被活生生埋起来的,至今仍然有些微气息。 没有人是完全的孤岛 最重要的事情往往也是最难启齿的,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言语会缩小事情的重要性,原本萦绕在脑中一些天大的事情,一经脱口而出,变立时缩小为原本的实际大小。不过其实远远不止如此,是不是?最重大的事情,往往和你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有密切关系,有如敌人乐于一窥的藏宝图,或许有一天你鼓起勇气,把心中的一切和盘托出,结果只落得让别人看笑话,因为他们压根儿就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事情那么重要,说着说着,几乎要哭出来。我想普天下最糟糕的事,莫过于怀着满腔心事与秘密,却非无人可诉,而是没有人听得懂。 我们之所以冒险,正是因为上帝给了我们这幅臭皮囊,而非不顾生命。 你的朋友会托你下水,他们就像是快要淹死的人,紧紧抓住你的腿,你救不了他们,只能跟他们一起沉沦下去。 每次看见夜幕将垂时,我都有一种夹杂着悲哀与平静的感觉,夕阳无限好,却又不尽然美好,孤寂感油然而生,却又怡然自得。 最重要的事往往最难以启齿,因为言语会缩小其重要性,要让素昧平生的人在意你生命中的美好事物,原本就不容易。 每个人写作的唯一理由都是借以了解过去,为将来面对死亡做预作准备,这是为什么小说中的动词都是过去时,世上只有两种有益的艺术形式,一种是宗教,一种是小说。 握着罐子,从锈迹斑斑与不再光亮的外壳上,读出它所经历的岁岁年年,抚摸着它,试图了解曾经照耀其上的阳光,打落其上的雨水与覆盖其上的冰雪,也回想着这罐子孤零零的经历风霜雨雪的同时,我又遭遇了什么?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在爱谁?过的如何?在什么地方?我会捧着它,读它,摸它,望着罐子上反应自己的脸孔,你懂吗? 过多的语言只会破坏爱的机能。 多说无益,爱并非像有些混账诗人所描述的那样,爱有牙齿,会咬人,而这种伤口永远也无法愈合,没有任何语言可以使爱的伤口愈合,可笑的是,恰恰相反,若是爱的伤口干了,言语文字随之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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