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文学史 7.8分
读书笔记 十一:唐初的白话诗
清弦

王梵志是一位唐朝詩人,他的詩在宋朝時流傳得很廣,但宋以後不知為何就沒人提及了。關於他的來歷還有很囧的傳說:一棵樹生了大瘤(?),三年后瘤爛了,一位小哥無聊,去剝樹皮,發現裡面蜷著一個小正太(⋯⋯),那就是王大诗人。 王梵志的詩牛逼到甚麼地步呢,宋朝的小朋友練習寫字都拿他的詩來抄,就相當於現在的“舉頭望明月”了。胡適是在巴黎法國圖書館內看到Pelliot同志從莫高窟帶回去的《王梵志詩》殘本的。怎麼好東西大陸都沒留下來⋯⋯ 王詩人的作品還真的是白⋯⋯“得他一束絹,還他一束羅。”“吾有十畝田,種在南山坡。青松四五樹,綠豆兩三窠。”這跟“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還有一首詩,白得很:

城外土饅頭,餡草在城裡。一人吃一個,莫嫌沒滋味。
引自 十一:唐初的白话诗

乍看之下:這怎麼跟小燕子的詩作有得一拼?細品品,google一發,頓時跪了:土饅頭指墳墓,肉餡兒是屍骨⋯⋯引用一句賞析:“城外和城內點出了生死距離之近,一人吃一個則說明人人無法逃脫。” 重口啊! ---- 虽说这书是在讲史,但胡适并不是乖乖地隐身幕后复制粘贴史实(便如很多史书一般),而是冲出来到读者面前,捧起一首首诗,抓着诗人的袖子到你面前说:你看!这是寒山、拾得,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是初唐的人,可是我觉得不对,他们一定是晚唐的,证据在这儿呢!⋯⋯哎不对了,我现在觉得这证据不靠谱,哎,“我的主张不能不改变了”。 其实我觉得这种为了一个年份而执着寻找证据,甚至与人争论得面红脖子粗,是个很可爱的癖好。就像很多喜欢穿越的姑娘们争论八爷四爷,或者他们身边的女人排序一样。 Quote一发: 昔日寒山問拾得曰: 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这对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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