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坏品味 7.3分
读书笔记 第45页
Campnut
这就是荒木,像一个愚忠的战士,忠诚地记录着欲望膨胀中的东京。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没法子,东京跟我的生理合拍”是“我的子宫”。 他把死亡变成日常,把真实变成虚幻,把都市变成废墟,他乐此不疲。他对东京的爱渗透在他光景交错恍如梦境的镜头里,用诅咒一般的画面表现着他那刻骨铭心的乡愁。 青木阳子,这个荒木对重要的女人,这个被打上的烙印而镌刻入艺术史的女人,却早早地离开了。 荒木看上去不像是如此长情的人,或许正是因为死亡,让这个女人占据了他的心里最深刻的位置。 1972年,荒木从电通公司辞职成为自由摄影师。他孑然一身的来,离开时却带走了全公司最漂亮的女人——青木阳子。从此,阳子所有的生活都被丈夫印上了胶片,旅行、身体、甚至是死亡。有些令人动容,有些却颇觉残忍。阳子成为荒木最鲜活的素材,最生动的模特。被记录的不仅是一个作为他妻子的女人,还有他们最真实的生活和最细致的感情。 荒木的摄影处女作《感伤的旅行》就真实地记录了他和阳子在京都、长崎等地的蜜月旅行。既有所到之处的自然风景,更多的则是阳子的日常生活,甚至极具个人化的裸体和私生活。这本被成为“私写真”的处女作,成为荒木的摄影宣言书。他在自序中写道:“我在日常的淡淡地走过去的顺序中感觉到什么。”这成为他写真的原始动机。 多少年来,荒木一直喋喋不休,妻子的照片是他最好的照片。他用他的恋爱感觉在拍摄,从一起看的第一部电影到一起吃饭、恋爱、旅游、结婚、生活,他一直在拍摄,不是以旁观者的态度,而是一个追随者。然而我无法揣测荒木是如何拍下那些阳子在病榻上的照片:他们两手相握,守候着一个即将来临的结束。 他甚至拍下了他化妆后鲜艳的遗容,还有葬礼和法事。他把葬礼成为“只一天、只一个人”的个展,“在悲痛的时刻我记录下她的遗容是为了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她,也是为了给后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回忆。” 荒木经惟的镜头人生,充斥着挣扎的欲望、情色,充斥着无法摆脱的落叶般的死亡和丧失。性和色情不过是他的外衣,隐藏其后的是对人生,对社会的体验。关于性和色情,筱山纪信说“摄影是一种情色的媒介。”而嗜好拍摄妓院与裸女的荒木经惟只说是“照相机帮我看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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