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史(下) 9.2分
读书笔记 第118页
学而
因此,从中唐以后,诗的发展,刚好成一转折。先是从对诗人吟咏情性、耽溺文字之反省开始,逐渐要求先做好一个人方能成为好诗人。这个人,既非自然人而是文化人,自应具有其文化相当,其诗亦不应只是玩琦辞、吟风月而已,应要表现文化上的志意、体现作者对人情物理的体认与思省,要能见道,否则就没什么价值。诗既要有见道语,人首应学道,因此学诗渐合于学道 可是自此以后,诗与道又渐分。道学一路,虽与学诗而重治心养气者肸蠁相通,重点毕竟在道不在文。跟诗人同样讲“无意于文”,然诗人是以此法去作文,道学家却会因为这么说而不作文。诗人一路,则又以改革江西流弊的姿态,回到吟风月、玩琦辞的旧徒上去。高谈盛唐、吟咏情性,道义之担当、天下之荷载、自我之砥砺,皆不再讲,诗人又只是诗人了。 元明以后,道学与文学合而重道甚于文的一路,主要表现于科举制义;诗人则在诗坛继续复古、尊唐、吟风月、玩琦辞。两者仍是分途而进的。

这是大脉络 我感兴趣的是 其中的 “ 性情”和“情性”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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