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动物农场 9.3分
读书笔记 第一章 1-8节
文文周

全为原文!! 真理部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温斯顿突然转过身来.这时他已经使自已的脸部现出一种安详乐观的 表情,在面对电幕的时候,最好 是用这种表情。 他要做的事情是开始写日记。写日记并不是不合法的(没有什么事情是 不合法的,因为早已不再有 什么法律了),但是如被发现,可以相当有把握 地肯定,会受到死刑的惩处,或者至少在强迫劳动营里 干苦役二十五年。 你怎么能够同未来联系呢?从其性质来说,这样做就是不可能的。只有两种情 况,要是未来同现在 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未来就不会听他的,要是未来同 现在不一样,他的处境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是因为她竭力在自己身上带 着一种曲棍球场、冷水浴、集体远足、总的来说是思想纯洁的味 道。几乎所 有的女人他都不喜欢,特别是年轻漂亮的。总是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 是党的最盲目 的拥护者,生吞活剥口号的人,义务的密探,非正统思想的检 查员。但是这个女人使他感到比别的更加危险 这种感觉中掺杂着敌意.也 掺杂着恐惧。 有着一张粗犷残忍、兴高采烈的脸。 两分钟仇恨所以可怕,不是你必须参加表演,而是要避不参加是不可能的。 你有这样的印象,好象她脸上的皱纹里嵌积着尘埃。 新话,双重思想,变化无常的过去。 他孤身一人。过去已经死亡,未来无法想象。 为未来,为过去——为一个可能出于想象幻觉的时代。 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 现在他既然认识到自已是已死的人,那么尽量长久地活着就是一件重要的事。 但是只要他说出来了,不知怎么的,连续性就没有打断。不是由于你 的话有人听到了,而是由 于你保持清醒的理智,你就继承了人类的传统。 他认为,悲剧是属于古代的事,是属于仍旧有私生活、爱情和友谊的时代的事,在那个时代 里,一家人都相互支援,不用问个为什么。 黄金乡 这个时候他压倒的感情是钦佩她扔掉衣服的姿态。她用这种优雅的、毫不在乎的姿态,似 乎把整个文化,整个思想制度都消灭掉了,好象 老大哥、党、思想警察可以这么胳膊一挥就一扫而空似的。 你记得重大的 事件,但这种事件很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过,你记得有些事件的详情细节,却 不能 重新体会到当时的气氛。还有一些很长的空白时期,你记不起发生了什 么。当时什么情况都与现 在不同。甚至国家的名字、地图上的形状都与现在 不同。例如,一号空降场当时并不叫这个名字 :当时他叫英格兰,或者不列 颠,不过伦敦则一直叫伦敦,这一点他相当有把握的。 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虽然从其性质来说,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凡是现在是正确的东西,永 远也是正确的。这很简单。所需要的只是一而再 再而三,无休无止地克服你自己的记忆。他们把 这叫做“现实控制”;用新 话来说是“双重思想”。 知与不知,知道全部真实情况而却扯一些滴水不漏的谎话, 同时持两种互相抵消的观点,明知它们互 相矛盾而仍都相信,用逻辑来反逻 辑,一边表示拥护道德一边又否定道德,一边相信民主是办不到的 一边又相 信党是民主的捍卫者,忘掉一切必须忘掉的东西而又在需要的时候想起它 来,然后又马上 忘掉它,而尤其是,把这样的做法应用到做法本身上面—— 这可谓绝妙透顶了:有意识地进入无意识 ,而后又并不意识到你刚才完成的 催眠。即使要了解“双重思想”的含义你也得使用双重思想。 过去不但被改变了,而且被实际毁掉了。因为,如果除了你自 己的记忆以外不存在任何记录,那你怎 么能够确定哪怕是最明显的事实呢? 如果别人都 相信党说的谎话——如果所有记录都这么说——那么这个谎言就载入历史而 成为真理。 这种口子外号叫忘怀洞。 全部历史都象一张不断刮干净重写的羊皮纸。这一工作完成以后,无论如何都无法证明曾经发生 过伪造历史的事。 事实上这连伪造都谈不上。 这不过是用一个谎话来代替另一个谎话。你所处理的大部分材料与 实际世界 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甚至连赤裸裸的谎言中所具备的那种关系也没 有。原来的统 计数字固然荒诞不经,改正以后也同样荒诞不经。很多时候都 是要你凭空瞎编出来的。比如,富裕 部预测本季度鞋子的产量是一亿四千五 百万双。至于实际产量提出来的数字,是六千二百万双。 但是温斯顿在重新 改写预测时把数字减到五千七百万双,以便可以象通常那样声称超额完成了 计 划。反正,六千二百万并不比五千七百万更接近实际情况,也不比一亿四千五百万更接近实际情况。很可能一双鞋子也没有生产。 更可能的是,没有人知道究竟生产了多少双,更没有人关心这件事。 你所知道的只是,每个季度在纸 面都生产了天文数字的鞋子,但是大洋国里 却有近一半的人口打赤脚。每种事实的纪录都是这样 ,不论大小。一切都消 隐在一个影子世界里,最后甚至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弄不清了。 我敢说,你一定以为我们主要的工作是创造新词儿。一点也不对!我们是在消灭老词儿——几十个,几百个地消灭,每天在消灭。我们把语言削 减到只剩下骨架。十一 版中没有一个词儿在 2050 年以前会陈旧过时的。 你不理解消灭词汇的妙处。你难道不知道新话是世界上唯一的词汇量逐年减少的语言? 你难道不明白,新话的全部目的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 正统的意思是不想——不需要想。正统即没有意识。 duckspeak 无论如何,脸上表情不适当(例 如在听到胜利公告时露出不信的表情)本身就是一桩应予惩罚的罪 行。新话里甚至有一个专门的词,叫做脸罪。 党竭力要扼杀性本能,如果不能扼杀的话,就要使它不正常, 肮脏化。 党是不可能从内部来推翻的。 他们不到觉悟的时候,就永远不会造反;他们不造反,就不会觉悟。 但是没有作任何尝试要向他们灌输党的思想。无产者不宜有强烈 的政治见解。对他们的全部要求是最单纯的爱国心, 而且,如果无产者有此需要,甚至也允许信仰宗教。他们不值得怀疑。 正如党的口号所说:“无产者和牲口都是自由的。” 很有可能,历史书中的几乎每一句话,甚 至人们毫无置疑地相信的事情,都完全出之于虚构。 一切都消失在迷雾之中了。过去给抹掉了,而抹掉本身又被遗忘了, 谎言便变成了真话。 我懂得方法(HOW):我不懂得原因(WHY)。 到最后,党可以宣布,二加二等于五,你就不得不相信它。 他们的哲学不仅不言而喻地否认经验的有效性,而且否认客观现实的 存在。常识成了一切异端中的异端。可怕的不是他们由于你不那么想而要杀 死你,可怕的是他们可能是对的。因为,毕竟,我们怎么知道二加二等于四 呢?怎么知道地心吸力发生作用呢?怎么知道过去是不可改变的呢?如果过 去和客观世界只存在于意识中,而意识又是可以控制的——那怎么办? 可是不行!他的勇气似乎突然自发地坚强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奥 勃良的脸,这并不是明显的联想所引起的。他比以前更加有把握地知道,奥 勃良站在他的一边。他是在为奥勃良——对奥勃良——写日记,这象一封没 有完的信,没有人会读,但是是写给一个具体的人,因此而有了生气。 党叫你不相信你耳闻目睹的东西。这是他们最后的最根本的命令。 必须捍卫显而易见、简 单真实的东西。不言自明的一些道理是正确的,必须坚持!客观世界存在, 它的规律不变。石头硬,水湿,悬空的东西掉向地球中心。 所谓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承认这一点,其他一切就 迎刃而解。 孤生 “如果有希望的话,希望在无产者身上。”他不 断地回想起这句话,这说明了一个神秘的真理、明显的荒谬。 这个老头儿的记忆里只有一堆细微末节的垃圾。 他们 就象蚂蚁一样,可以看到小东西,却看不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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